“berserker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空银子惊喜的看着面前的源赖光,只是,这惊喜在看到源赖光身体的状态后,又变得难过起来。
她其实也想到了。源赖光不可能这么久不出现,果然是重伤了,甚至根本无力回天,只能静静的看着对方消散。
不过,对于源赖光来说,她坚持这么久,都是对御主放不下,担心她会出事,如今能拯救自己的御主,她已经十分满足了。
“银子...你没事...就好...”源赖光微笑着抚摸着空银子的脸颊微笑着说道。
“赖光小姐!”空银子眼泪横流,抱住了即将消散的源赖光。
源赖光温柔的看着空银子,同样抱住了对方,然后就这样缓缓消散了。
berserker源赖光退场。
感觉抱了个空的空银子神情悲伤,不过很快,她就振作起来。
失去了从者的她已经可以从这场圣杯战争中退出了,但是,她想要和其他同伴们一起见证到最后一刻。
...
狂王库丘林感受到那恐怖的魔力波动,本能让他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周身魔力爆发,将所有的力量全都集中在腿部,逃离这里!
“砰砰!”然而,几声枪响打破了狂王库丘林的动作,狂王库丘林低头看去,就看到了自己的左脚已经和腿分离了,而造成这一切的是不远处举枪的比利小子。
距离这里如此之远,几乎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却还是借助着手中的枪,精准的命中了狂王库丘林没有被铠甲覆盖的脚腕,并射出子弹,限制行动。
比利小子的身影也随着这几枪而终于坚持不住,身体变得透明。
“御主...抱歉啊...”比利小子最终看向了艾达的方向,神情歉意。
自己的御主只想要好好搞钱,然后过上好的生活,比利小子并不讨厌御主这样的愿望,反而觉得真实。
不过自己倒是没有帮助过对方多少呢,倒是有些愧疚...
带着这样的想法,比利小子彻底消散了。
Archer比利小子,退场。
“虹霓剑【caladbolg】!”一声大喝响起,同时,绚烂美丽充满色彩的魔力直冲天际,弗格斯挥下携带着恐怖破坏力的一剑。
(感觉宝具动画里插地面表现力不怎么好,改成光炮这样的吧。)
彩色的光辉几乎遮盖了天空,阴云都被驱散,所过之处,建筑被破坏,横跨了半个冬木市,甚至连尽头处的大山都被破坏。
而这一剑直接落在了狂王库丘林身上,再强大的肉体也被破坏,同时被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攻击,狂王库丘林的身体开始崩溃,内部的精神被莫扎特和安东尼奥两人的攻击而出现崩溃迹象。
彩色的魔力冲刷着狂王库丘林的一切,诅咒之泥被湮灭,一切都在那恐怖的魔力光辉中消失。
这就是螺旋剑,挥出的剑光则是展现出了「削去三座山丘」这等恐怖的力量。
“库丘林!迎接于你而言最棒的结局吧!”弗格斯全力的进行输出,口中大声的说道。
被魔力光辉冲击的狂王库丘林在即将消逝的最后一刻,眼眸恢复了清明,那是体内仅存的,属于库丘林的意识,没有愤怒和不满,只有满足的笑容,他张开嘴,说了什么。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啊...”
恍惚间,弗格斯听到了空气中传来的,库丘林的声音,弗格斯知道,这不是错觉,于是咧嘴一笑。
最终,彩色的魔力光辉消失,只留下了一个宛如山谷的巨大裂缝,以及在尽头处,已经被毁掉的大山。
从上空看去,冬木市被这道恐怖的魔力洪流分成了两半。
“成功了呢。”莫扎特身上出现点点光辉,脸上带着微笑,与一旁同样将要消散的安东尼奥相视一笑。
两位好朋友此刻一同消散了。
caster莫扎特,退场。
Avenger安东尼奥退场。
另一边,属于冬马和纱他们的演奏也已经结束了,已经不需要进行演奏了。
“谢谢,莫扎特先生,让我找到了所欠缺的东西。”冬马和纱看着消失掉的钢琴,面露笑容。
“啊,这次的圣杯战争是没戏了啊...”艾达有些遗憾的说道,接着她看向身边的几人:“我说啊,你们如果有想要杀死的对象,可以找我哦,我破例给你们打九折哦。”
“谁会雇佣啊,果然不是正经的修女啊,这时候还在想着钱。”北原伊织无语的说道。
“御主。”
这时,弗格斯向着他们这边呼唤道。
今村耕平回过头,北原伊织和艾达没有说话。
“之后,我们再一起喝酒吧!”弗格斯露出憨厚的笑容喊道。
“好!下一次,会是更烈的酒哦!”今村耕平微笑着回应道。
“那就好,而且我会好好展现凯尔特男人的包容力的!”弗格斯闻言,笑容更深了些说道,身上的灵光亮起,身体变得透明。
“这就不需要了!我不喜欢男的!”今村耕平神色一变,立马喊道。
“哈哈哈。”弗格斯哈哈大笑,身形消散了。
...
“结束了...”目送着这个一直奋战到底的战士,冬马和纱等人长舒一口气。
一切都结束了,他们这边没有从者相助了,他们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打算了,随着心中默念,几人消失在了这个废墟的城市。
现实中。
学园都市的某个公寓内。
“真是一场精彩的战斗啊。”加雷斯感慨道。
“嗯,比起我之前,要凶险太多了。”一旁的一之濑帆波点头。
“那么,看一下其他区域的战斗情况吧,说起来,帆波酱,你的两个朋友也被选中,参与圣杯战争了吧。”加雷斯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询问道。
“嗯,是堀北同学和栉田同学,希望他们别出什么事情...”一之濑帆波点头,有些担心的说道。
“这两个人从上学那会就很不对付啊。”加雷斯说到这,回忆起在高度育成时的两人,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