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音正困得眼皮打架,含糊地应了声:“嗯,挺好吃的。”
话音刚落,就感觉他的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转了个身。
他的脸离得很近,眼底的笑意在月光下看得格外清晰,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脸颊。
“那就好。”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唇角,语气里的暧昧几乎要漫出来。
“省得待会儿……喊哑了嗓子,明天不好见人。”
宋希音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原来他买喉糖,根本不是担心她上课——是担心今晚……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他轻轻按住了后颈,唇随之覆了上来。
这一次,没有了白天的克制,也没有了昨夜的顾虑,带着隐忍了许久的温柔与急切,像月光漫过湖面,层层叠叠地涌来。
青柠味的甜还残留在舌尖,却渐渐被另一种更灼热的气息覆盖。
宋希音的心跳乱了节拍,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恍惚间才明白,他下午那抹笑里藏着的深意。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廊下的灯笼晃了晃,投在窗纸上的影子也跟着摇曳。
宋希音闭着眼,感觉自己像被卷入了一场温柔的旋涡,所有的思绪都被打散。
只剩下他掌心的温度,和耳边他低低的笑意。
原来那盒喉糖,根本不是什么体贴的预备,而是他早就打好的“算盘”。
这个男人,果然一点都不老实。
可心底那点小小的嗔怪,却很快就被涌上来的暖意淹没。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加深这个吻之前,轻轻咬了咬他的唇角,带着点报复似的狡黠。
“肖云墨,你算计我。”
肖云墨低笑出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宠溺。
“嗯,我承认,任由夫人惩罚。”
月光静静流淌,掩去了房间里渐起的旖旎。
而属于他们的“账”,终究是要在这样的夜色里,一笔一笔,慢慢算清了。
夜渐深,老宅的喧嚣彻底沉淀下去,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吹动着窗棂发出轻微的声响。
肖云墨的吻渐渐加深,褪去了起初的试探,多了几分不容错辩的灼热。
他的唇齿带着青柠糖的余甜,却比那酸甜更让人心颤,时而如疾风骤雨,裹挟着压抑许久的渴望,让宋希音几乎喘不过气。
时而又如和风细雨,温柔地辗转厮磨,指尖划过她的脊背,带着让人心头发软的力道。
宋希音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攀着他的肩,任由自己沉溺在这汹涌的情潮里。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落在她颈间,烫得像火。
偶尔失控时,齿尖会不经意地擦过细腻的肌肤,留下浅淡的红痕。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的嗓子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带着明显的沙哑,肖云墨才稍稍停了下来。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眼底的情欲尚未完全褪去,却多了几分心疼。
“疼了?”
他的声音低哑,指尖轻轻拂过她胸前,那里留着几个深浅不一的印记,最深处甚至泛着淡淡的红,像是差点破了皮。
宋希音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眶泛红,带着被折腾后的委屈,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肖云墨……你太过分了。”
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宠溺,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湿意。
“是我不好。”
“下次注意。”
他起身下床,从行李箱里翻出随身携带的药膏——那是他每次执行任务备着的,消肿止痛很管用。
拧开盖子,指尖沾了点微凉的药膏,小心翼翼地避开那处最红的地方,轻轻涂抹在周围的印记上。
药膏带着清清凉凉的薄荷味,稍稍缓解了那点灼热的疼。
宋希音眯着眼,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灯光下,他的睫毛很长,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心里的那点嗔怪,不知不觉就散了。
“困了?”
肖云墨察觉到她眼皮在打架,动作放得更轻了些。
宋希音“嗯”了一声,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浓浓的倦意。
等他上好药,她已经蜷在被子里,眼睛半眯着,像只累坏了的猫。
肖云墨收拾好药膏,躺回床上,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进怀里。
怀里的人动了动,往他怀里蹭了蹭,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显然是刚才被折腾狠了。
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声音轻得像叹息:“睡吧。”
宋希音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彻底沉入了梦乡。
肖云墨却没立刻睡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微肿的唇,心里又疼又软。
他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像在哄孩子。
这个女人,总是能轻易让他失控,又能瞬间抚平他所有的棱角。
夜越来越静,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温柔地起伏。
肖云墨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明天,怕是真的要靠那盒喉糖才能见人了。
他心里想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样的夜晚,喧嚣过后的静谧,相拥而眠的温暖,或许就是日子里最动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