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情浓时,宋明意抱着她转了个方向。
自己则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嘴角噙着三分痞气。
“你自己来,我这奔波了一周,实在有点累。”
董君茹脸颊发烫,伸手在他腰侧掐了一下:“我才不要。”
“既然累了就乖乖歇着,我去把海鲜处理了蒸上。”
说着就要起身,可宋明意勾在她腰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半点不肯放。
他还故意皱了皱眉,一本正经地说:“那可不行。”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憋久了对身体不好。”
“你也是医生,这个道理总该懂吧?”
这无赖的话,让董君茹又气又笑,却偏偏挣脱不开。
其实心底深处,又何尝不是愿意的?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会被他这副痞帅的模样吸引,会为他眼里的笑意心动,会贪恋他紧实的腰线和温热的怀抱。
罢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依了他的胡闹。
主动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纱帘在沙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相拥的两人裹在一片,暖融融的静谧里,甘愿沉沦在这片刻的温存之中。
宋明意哪里肯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放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越来越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他埋首在她颈间,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辗转轻吻,不肯轻易抬手。
董君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起初还想抬手推拒,可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那点力气便像被抽走了一般。
只剩下发软的四肢,任由他在颈间、耳畔胡闹。
等他终于肯稍稍收敛时,董君茹早已累得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只能靠在他怀里微微喘息,脸颊泛着红晕,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汽。
宋明意眼底带着满足的笑意,小心翼翼地帮她整理好衣衫。
又起身去浴室拧了热毛巾,细致地帮她擦了擦脸颊和脖颈。
随后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往卧室走去。
“累坏了吧?先在床上歇会儿,我去做饭。”
他把她放在柔软的被褥里,替她盖好薄毯。
董君茹的脸颊还烧得厉害。
闻言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宋明意低笑,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卧室。
等董君茹歇够了起身下楼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满满一桌菜。
清蒸波龙、蒜蓉粉丝蒸扇贝、白灼虾,还有两道清淡的时蔬,都是她爱吃的。
宋明意正系着围裙在厨房盛汤。
见她下来,笑着招呼:“醒了?快来吃饭,刚做好,还热乎着呢。”
董君茹走到餐桌旁坐下,看着满桌的海鲜,食欲瞬间被勾了起来。
宋明意盛了汤放在她面前。
又拿起一只大虾,熟练地剥去虾壳,蘸了点醋递到她嘴边。
“尝尝,刚剥的。”
董君茹张嘴咬住,鲜美的虾肉在舌尖化开。
正吃得满足,就听宋明意慢悠悠地来了句。
“多吃点,吃饱了才有体力运动。”
她猛地抬眼,瞪了他一下,脸颊又开始发烫。
“你还想?”
宋明意一边继续给她剥虾,一边一本正经地说:“这不是很正常的需求吗?”
“夫妻之间,这都不满足?”
“不行,我累了。”
董君茹果断摇头,低头咬着虾仁,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谁让你……刚才玩那么多花样……”
“什么?”宋明意没听清,凑近了些,“你说什么?”
董君茹深吸一口气,闭着眼把话说完。
“我说谁让你刚才折腾那么久!反正就是不行!”
“好好好,听你的,先吃饭。”
宋明意笑着应下,把剥好的虾仁都放进她碗里。
心里却打着别的主意——吃饱了再说,这事可没商量。
他嘴上顺着,心里却盘算着,实在不行,等她夜里睡沉了,“自助餐”也是可以有的。
董君茹看他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却也懒得再跟他争。
只是低头专心致志地吃着饭。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客厅里亮着暖黄的灯,餐桌上氤氲着食物的香气。
偶尔夹杂着两句拌嘴,倒也别有一番温馨。
宋明意见她低头吃饭不接话,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手上剥虾的动作却没停,剥好的虾仁一个个跳进董君茹碗里,堆成了小山。
“多吃点扇贝,补补。”
他又夹了个蒜蓉粉丝蒸扇贝,放到她碟子里。
粉丝吸饱了蒜香和贝肉的鲜,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董君茹被他喂得嘴里没停过。
好不容易咽下一口,瞪他:“再喂我就成小猪了。”
“那也挺好的,肉乎乎的抱着舒服。”
宋明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软乎乎的,让他忍不住又揉了两下。
“别闹。”
董君茹拍开他的手,脸颊更烫了。
“快吃饭,菜都要凉了。”
宋明意笑着应了声“好”,这才拿起自己的筷子开始吃。
他吃得不算快,却每口都吃得扎实。
偶尔抬眼看看她,目光落在她鼓囊囊的腮帮子上,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
一顿饭吃得慢悠悠的,等收拾完碗筷,董君茹靠在沙发上揉着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宋明意端来一杯温水递她手里:“喝点水顺顺。”
她接过水喝了两口,刚放下杯子,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哎,你干嘛?”
董君茹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送你回房休息啊。”
宋明意笑得一脸无辜,脚步却稳稳地往卧室走。
“你不是说累了吗?”
董君茹知道他没安好心,挣扎着要下来。
“我自己能走。”
“别动,摔着了怎么办?”
宋明意收紧手臂,低头在她耳边轻吹了口气。
“再说了,我抱着自己老婆,天经地义。”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董君茹的脸颊瞬间又红透了,连带着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索性不再挣扎,把头埋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心里又气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