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大喊不好,而徐子陵却拉住了他。
眼见傅君婥突然眼睛睁开,瞅准了拳路,泛起绵密的剑海相互抗衡,攻守合一。
使出了棋路纵横守天元。
一时间拳流、剑流互相抗衡。
徐子陵冷静分析,突然说道:
“不好,要两败俱伤!
小仲,准备要扯呼!”
话音才落,傅君婥的剑就刺向宇文化及的手臂,
而宇文的另一只手,拳头也打中了傅君婥的大臂。
两人瞬间口中都有鲜血,立刻就分开了。
宇文化及翻滚着落回到了岸边。
而傅君婥几个踏步,也落回到了船上。
寇仲和徐子赶忙稳住了船身。
相互握手,用内力在船尾引发旋涡,将小船快速驶离。
宇文化及在岸边大喊:
“如此剑术,世间罕见!
姑娘与高丽奕剑大师傅采林是何关系?”
当时傅君婥半跪在船上,不发一言。
寇仲却耍宝般说道:
“略略略!都追不上了!还问个屁呀!”
徐子陵看到傅君婥脸色不好,
她的佩剑插在水中,卸除寒劲,以减轻伤势。
徐子陵觉得是自己二人连累了这位大士,就弯腰小声说道:
“大士,我的内力是火,可以替你化掉部分的寒劲。
只是需要触碰你的伤口,可以吗?”
傅君婥想起了徐子陵刚刚救了自己一次,想来他不是什么坏人,就微微点了一下头。
徐子陵手碰到傅君婥的手臂,慢慢将自己的内息缓缓传到傅君婥身上。
他注意力十分集中,就怕自己万一输出大了,给大士烫伤了就不好了。
而寇仲还在一旁,插着自己的腰,高声齐喊道:
“再见了!有种你就继续追呀!
追不上了!!!哈哈哈哈!!”
宇文化及此生都没有受过这种羞辱。
可是目前来看,确实已经追不上了。
只好放下狠话:
“姑娘扶持这两个小子,实属不智!
宇文化及必会再请教高明!”
狠话是放了,只是宇文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小船顺江而下,慢慢不见了。
这时寇仲见徐子陵帮忙大士疗伤,就静静坐在一边。
等治疗结束后,小船也飘出去很久后,
他才说道:
“原来方才那个人就是禁卫总管宇文化及呀!
不过,就是皇帝的总管又怎样!
还不是被我们和大士联手打败了吗!哈哈哈!”
徐子陵无语道:
“什么联手?我们最多就是敲敲边鼓。
要是没有大士,我们早就被扔到江里面去了!”
这时傅君婥睁开了眼睛,看着两人问道:
“你们到底是谁?”
寇仲滑头地说道:
“我们都没有问大士你是谁,大士何必追问我们是谁呢?”
徐子陵却说道:
“大士救了我们一命,该老实问答的。
我们就是扬州城里的孤儿。”
傅君婥没有在意寇仲的话,对着徐子陵接着问道:
“你们的功夫,师承何门?”
徐子陵却挠了挠头,有些抱歉的说道:
“这个....是真的不能说。
我们答应了师父,出门在外,绝对不能说出师父的名字。”
傅君婥反而点了点头,这种奇怪的功法,有些奇怪的门派规矩也是自然。
自己也不会主动说自己的师门,何况他们的师父还有这个规矩呢。
傅君婥问了其他事情。
“宇文化及为何会追捕你们?”
寇仲赶紧说道:
“这个真的不知道呀!
说不定是他弄错了,找错了人呢!”
而徐子陵还是很老实的,说道:
“可能是为了我们的武功秘籍!”
寇仲气不打一处来,
【你也太老实了吧!
这秘籍可是师父给的!
又不是我们偷得!】
可是徐子陵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大士是个好人!而且武功极高。
我们的功法她不会有兴致的!”
寇仲摸了一下鼻子,说道:
“呵呵!那个.....多亏小陵提醒。
那个死鬼,宇文....化骨可能真的是为了长生诀....
咦!哈哈哈!宇文化骨!
可比化及贴切多了!哈哈哈!”
傅君婥看到长生诀的名字,冷哼一声:
“长生诀?世上谁能长生不死?
你们也觉得练了这武功,就能长生不死?”
徐子陵说道:
“没有的事情。
长生诀的长生不是指长生不死,而是生生不息!”
寇仲接道:
“不错。师父明确说过,没有武功会让人长生不死的!
而是内息不断绝,从内到外,不断循环,没有尽头。”
傅君婥闻言,有些讶异。
这种功法确实从没有听说过。
但是内息总有尽头的,怎么可能会有功法让内息源源不绝的,
那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突然傅君婥想起了一个人,和师父对决过的蒙眼剑客。
他的内息深厚到不可预测。
师尊曾经说过,他决不能只是三十几岁。
但若是像他们二人说的,内息不断,绵绵不绝,就可以解释了。
于是问道:
“你们师父,是不是一个瞎子?”
徐子陵和寇仲闻言一惊,但是面上都是笑嘻嘻的,说道:
“我们师父眼睛挺好的呀!不是瞎子!
大士你要这么说,我可就要生气了!”
傅君婥想了想,那样的高手应该不会选两个活宝做徒弟吧!
因此闻言就闭目不再说话,径直调息去了。
二人乖乖掌舵,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他们都知道,师父出门找人打架,都会用黑布蒙上眼睛,
看起来就像是瞎子一样!
如今他们船桨都没有了,只能顺着江水往下游走去。
入夜后,江水更是湍急。
二人一直都没有闭眼,盯着江水,避免触礁。
漂了很久,到了下半夜。
突然在远处亮起了无数灯光。二人立刻警觉。
原来是宇文化及坐下的五艘五牙舰船出现了。
灯火通明照亮江面,如同白昼一般。
徐子陵他们的小破船对比一下,显得十分渺小。
可是这时傅君婥正在调息的关键时候,对周围的一切全无所感。
徐子陵说道:
“不行,要放弃这个小船了!
现在夜深了,我们的身影对比大舰船太渺小了,应该可以隐蔽!
我看前面似乎有山影。
我们两个轮流拖着大士游过去!”
寇仲对自己的体力还是很有信心的,便同意了。
徐子陵先抱着傅君婥入水,寇仲也悄无声息地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