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你招揽我们去你那个什么‘中部边境15号沙堡’的原因?”
瓦尔哈拉,按揭酒馆。
今日轮值的酒保【吉尔家美食】正在调酒的间隙和远在千里之外的【阿洛德】通讯。
对方那边似乎是缺了人手,现在正在竭尽所能地拉拢他前去那边,但【吉尔家美食】对此却是有点抗拒。
倒不是说不信任【阿洛德】,也不是说他人品不行,就是吧……
好吧,【吉尔家美食】一番自我反思之后终于得出结论——
他是真的有点不信任【阿洛德】,也害怕对方人品不行。
就像那些在影视剧中专门演反派的专职演员一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吉尔家美食】觉得【阿洛德】现在面相都有点变了。
以至于他现在一看到这个人或者他的Id就会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虽然明知道他现实中并不是这样的人,但就是有这种感觉。
而对方现在对他的拉拢,更是让他心里没底,于是只能尽可能地多从对方嘴里套点情报出来。
“对,就是这样,同样是当雇佣兵,这边这个护堡骑士科林明显要比其他护堡骑士好说话一些,放心吧,兄弟我怎么会害你呢?”
对于这样的保证,【吉尔家美食】就当是网络波动完全无视掉。
他想了想又在对话框中输入一句:
“你到现在见过几个护堡骑士了?让我货比三家一下。”
“三个。”
“这三个里面,科林是最好的?”
“没错,另外两个一个和我们结了仇,另一个……已经死了。”
【阿洛德】也觉得样本量有些少,但还是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
“所以,至少方圆五十里,科林是最好的老板了。”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倒是有另一件事需要注意。”
“什么?”
“你应该知道来这边相当于是在前线吧?”
“知道。”
“对,如果将王国和帝国的边境看成河道,那么北部边境、中部边境和南部边境就相当于是上中下三路,你应该知道mobA游戏吧?”
“直接说重点!”
“来我这里的话,知道和谁对线吗?”
“谁?”
“【嚎叫绿萝】。”
“恕在下告辞!”
“等等!”
“还有什么事?”
“我和他达成了交易。”
“你让绿萝哥打假赛?”
“怎么说话的?”
“嗯?”
“刷功劳的事情,怎么能叫假赛呢?这叫——利用游戏特性。”
“明白了,打假赛,还卡恶性bug。”
“没修就不是bug,况且谁能拒绝和职业选手一起互刷呢?”
“少废话,坐标发来,我马上出发。”
“好嘞。”
好不容易说服了【吉尔家美食】,【阿洛德】又忙不迭地点开另一个玩家的对话框,开始用同一套话术往这边骗人。
恍惚之间他觉得自己既像是缅北的诈骗头子,又像是帝皇的征兵官……
而在另一边,刚刚与【阿洛德】结束聊天的【吉尔家美食】又一次看到自己的视野中多了个红点。
“【屑屑惠顾】?兄弟找我什么事?”
“嘿哥们!”
【屑屑惠顾】还是一如既往地开门见山:
“有兴趣来cos野人吗?”
“什么野人?”
“可以理解成柔然人,就是那种会无限刷新还自带牛羊的野人。”
“有点没理解。”
“是这样的——绿萝老哥在这边干得不错,帝国军官打算再从他那个虚构的老家里招揽些人手打,但那个老家其实是编造的,所以只能让‘老乡’们从土里长出来了。”
“说白了又是征兵呗?”
“又?看来你已经收到联盟的消息了?谁给你发的?【阿洛德】还是【黑暗大法师】?”
“【阿洛德】。”
“哦,那你去哪边其实都行,反正后面我们也要打假赛。”
“我还是不太懂,虽然现在还没有正面大军硬碰硬,但边境的战事已经很频繁了,到底怎么才能打假赛?”
“这个很简单——联盟有一种建筑物叫沙堡,帝国占领算军功,联盟夺回算军功,所以我们只要重复这个过程,不就可以刷功德,不是,军功了吗?”
“可是重复这样做会出问题吧?帝国与联盟的指挥者也不是傻子。”
“没错,所以我们打算每个沙堡只争夺两到三次,数量一到就直接摧毁,毕竟打仗怎么可能没有损失?”
“很有道理,我和【阿洛德】比较熟,如果两边都差不多,那我打算去那边。”
“没问题,希望到时候能在刷战功的战场上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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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骨联盟,中部边境15号沙堡。
护堡骑士科林从一个雕刻精美的石质盒子里拿出了一根刻满铭文的骨头。
他伸手抚过这件物品,一股奇异的灵能瞬间将他包裹,迅速占领并封锁了这处房间。
很快,一道声音凭空出现:
“这里是【坚甲】,中部15号沙漠堡垒护堡骑士科林,有什么事情要禀报?”
“【坚甲】阁下。”
科林清了清嗓子,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脸,但他还是面对着这根骨头半跪了下去:
“属下辖区附近有重要军情,属下不敢擅专,特此使用通讯向您询问。”
“讲吧。”
“中部十四号沙堡前夜被帝国小股部队攻破,这次的帝国精锐非常强大,堡垒守军包括护堡骑士沙利尔全部战死。
“只有两个传令兵侥幸逃脱,分别前往十三号和十五号沙堡求援,属下这里的魂归者骑兵得知之后立刻驰援,天亮之前便成功收复了十四号沙堡,打跑了那群帝国精锐,但那个传令兵也战死在了这一仗里。
“另一个前往十三号沙堡的传令兵可以佐证,他也同样求援成功,只是来的稍晚了一些。”
大致叙述完夜间发生的事情,另一边的【坚甲】沉默片刻说道:
“知道了,正常报上来吧。
“还有别的事吗?”
科林半跪在地上,他那大半晶化的骨掌此刻死死攥紧以至于咯吱响个不停。
他很紧张,很亢奋,也很期待。
尽管不是面对面,但这位强大高阶的气势依旧将他死死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