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流光砸在凌霄殿前的青石板上，炸起半寸厚的灰尘。
天玄老道悬在半空，白色道袍无风自动，背后的太极图缓缓旋转，炼虚后期巅峰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压得地面的青石板裂开密密麻麻的蛛网纹路。他身后的三十六个东海仙山弟子齐齐拔出长剑，剑光连成一片白色的海洋，杀气直冲云霄。
云尘站在天玄老道左侧，手中长剑泛着冷光：“宗主，就是这个疯子。”
“杀了他，夺取先天本源。”雨墨的声音冰冷，指尖凝着一缕冰寒的剑气，“林清玄和苏沐雪两个废物，竟然被一个疯子同化了。”
风离握紧手里的法印，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只要炼化了先天本源，宗主就能突破合体境，我东海仙山就能一统中州。”
天玄老道抬手制止了弟子们的议论。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陈狗剩，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光芒。那股纯净到极致的先天本源气息，比他想象中还要浓郁百倍。只要能得到它，别说合体境，就算是大乘境，他也有把握冲击。
“小友。”天玄老道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温和，却掩不住骨子里的贪婪，“交出你体内的先天本源，老夫收你为关门弟子，传你《太极玄清道》，保你长生不死，纵横天下。”
陈狗剩抱着始祖宝宝，踮着脚仰着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浸在蜜里的星星。他伸手扯了扯楚灵汐的袖子，兴奋地大喊：“护士长快看！圣诞老人！白胡子圣诞老人！”
楚灵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温柔地笑了笑：“是啊院长，圣诞老人来给我们送礼物了。”
“真的吗？”陈狗剩更兴奋了，把始祖宝宝举得高高的，“宝宝快看！圣诞老人来给我们送糖了！还有玩具！”
始祖宝宝啃着九转金丹，含糊不清地咿呀了两声，小爪子指着天玄老道的胡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糖糖……胡子糖糖……”
“对！胡子糖糖！”陈狗剩点点头，对着天玄老道挥了挥手，“圣诞老人！快把礼物拿出来！我要草莓味的糖！还要会转的陀螺！还有会飞的风筝！”
天玄老道脸上的温和瞬间僵住。
圣诞老人？
胡子糖糖？
他活了一千八百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圣诞老人，还要把他的胡子当成糖吃。
“放肆！”天玄老道怒吼一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不知死活的疯子！老夫给你脸了！既然你不肯乖乖交出先天本源，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太极玄清道——阴阳太极！”
嗡——
天玄老道双手结印。背后的太极图瞬间暴涨到数十丈大小，黑白两色的鱼眼旋转着，散发出恐怖的吸力。天地间的灵气疯狂地朝着太极图汇聚，周围的空间都被扭曲变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黑色的阴鱼吐出冰冷的寒气，白色的阳鱼喷出炽热的火焰。冰火两重天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太极光柱，朝着陈狗剩狠狠砸去。
所过之处，地面被撕裂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青石板瞬间化为齑粉。
“哇！飞盘！”
陈狗剩眼睛瞬间亮了。他把始祖宝宝塞进花弄影怀里，蹦得老高，伸手就去抓那道太极光柱。
“好大的太极飞盘！比我以前玩的那个大多了！”
“院长小心！”
楚灵汐脸色大变，举起羊脂玉净瓶就要挡在陈狗剩身前。
“不用不用！”陈狗剩摆了摆手，一把抓住了太极光柱的边缘。
冰凉与炽热的触感同时传来。
【叮——系统触发！】
【接触媒介：太极灵力（本命关联目标：天玄老道，炼虚后期巅峰）】
【同化效果强制激活，目标灵力核心被篡改，太极功法本源受损】
【随机窃取中……目标修为过高，窃取失败，转为炼虚本源灵力反哺，宿主修为提升中……化神初期巅峰！】
【窃取成功！获得《太极玄清道》全卷、上品仙器太极图x1、太极金丹x100、上品灵石x、炼虚后期巅峰修炼感悟x10、上古太极功法《无极诀》残篇x1】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
原本恐怖无比的太极光柱，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威压。黑白两色的光芒变得柔和起来，在陈狗剩手里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太极飞盘。
天玄老道猛地喷出一口金色的精血。他感觉自己与太极图的联系被硬生生切断了，一股诡异的混乱意识顺着灵力链接，疯狂地冲进了他的识海。
耳边瞬间响起了“圣诞快乐”“飞盘真好玩”“给我糖吃”的声音，像无数只苍蝇，嗡嗡地绕着他的元神飞。
他修炼了一千八百年的道心，在这股疯癫的意识冲击下，裂开了一道细微却致命的口子。
“不！我的太极图！”
天玄老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陈狗剩抓着太极飞盘，兴奋地转了两圈。然后他猛地一甩手，太极飞盘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天玄老道飞了回去。
“圣诞老人！接飞盘！”
太极飞盘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正好砸在了天玄老道的胸口。
“噗——”
天玄老道又喷出一口精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白色的道袍沾满了灰尘，胡子也被扯掉了好几根。
“宗主！”
云尘等人大惊失色，连忙冲过去扶起天玄老道。
“一起上！杀了这个疯子！”云尘怒吼一声，率先祭出长剑，朝着陈狗剩刺去。
“杀！”
三十六个东海仙山弟子同时出手。无数道白色的剑气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剑网，朝着陈狗剩罩去。各种法宝纷纷祭出，有拂尘、有玉如意、有宝塔、有铃铛，五颜六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
“哇！好多礼物！”
陈狗剩拍着手跳了起来。
“圣诞老人给我送这么多礼物！太好了！”
他随手从紫金钵盂里抓了一大把清心丹，朝着天上扔了过去。
五颜六色的丹药像雨点一样，砸在了剑气和法宝上。
【叮——系统触发！】
【接触媒介：清心丹（灵力沾染目标：云尘、雨墨、风离……共三十六人，元婴后期至化神中期）】
【同化效果已激活，目标进入疯癫无攻击状态，持续时长：七十二时辰】
【随机窃取中……窃取成功！获得《青云剑法》《寒冰诀》《御风术》全卷、上品灵宝x36、上品灵石x、各种丹药法宝若干】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
所有的剑气和法宝瞬间失去了威力。长剑变成了一根根彩色的跳绳，拂尘变成了鸡毛掸子，玉如意变成了棒棒糖，宝塔变成了积木，铃铛变成了拨浪鼓。
三十六个弟子的动作同时僵住。他们眼里的杀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兴奋和喜悦。
“圣诞快乐！”
云尘扔掉手里的跳绳，对着陈狗剩深深鞠了一躬：“圣诞小精灵云尘前来报到！请问院长需要什么礼物？”
“圣诞小精灵雨墨前来报到！”
“圣诞小精灵风离前来报到！”
弟子们纷纷扔下手里的“礼物”，对着陈狗剩鞠躬行礼。
陈狗剩开心得合不拢嘴：“太好了！快把礼物都搬过来！宝宝要吃糖！”
“是，院长！”
弟子们立刻捡起地上的棒棒糖、拨浪鼓和积木，堆在陈狗剩面前。雨墨还拿起鸡毛掸子，给陈狗剩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天玄老道躺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弟子们一个个变成了圣诞小精灵，气得浑身发抖。
“废物！都是废物！”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眼里充满了血丝和疯狂。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疯子！”
天玄老道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金色的本命精血。
“太极玄清道——太极拂尘！”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白色的拂尘。拂尘的柄是用千年暖玉打造的，上面镶嵌着三十六颗夜明珠。拂尘丝是用九尾天狐的尾毛炼制而成，能扫尽天下万物，威力无穷。
这是他的本命法宝，上品仙器太极拂尘。
天玄老道挥动拂尘。无数道白色的拂尘丝从拂尘里飞出来，像一条条白色的毒蛇，朝着陈狗剩缠去。拂尘丝所过之处，空间被割成了碎片，连空气都被扫成了真空。
“哇！圣诞树！”
陈狗剩眼睛一亮，伸手就抓住了最前面的一根拂尘丝。
“这个圣诞树真好看！还带毛毛的！”
他用力一拉，把整个太极拂尘都拉了过来。
【叮——系统触发！】
【接触媒介：太极拂尘（本命关联目标：天玄老道，炼虚后期巅峰）】
【同化效果强制激活，目标本命法宝被夺取，道心裂痕扩大】
【随机窃取中……目标修为过高，窃取失败，转为炼虚本源灵力反哺，宿主修为提升中……化神初期巅峰稳固！】
【窃取成功！获得上品仙器太极拂尘x1、拂尘诀全卷、九尾天狐尾毛x100】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
天玄老道与太极拂尘的联系彻底被切断。他再次喷出一口精血，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陈狗剩抓着太极拂尘，兴奋地晃了晃。拂尘丝在空中飞舞，像一棵开满白色花朵的圣诞树。
“真好看！”
他从紫金钵盂里抓出一把清心丹，一颗颗挂在了拂尘丝上。
“圣诞树上要挂糖！这样才好看！”
“宝宝快看！圣诞树挂满糖了！”
始祖宝宝在花弄影怀里伸着小爪子，咿咿呀呀地喊着：“糖糖……要糖糖……”
“乖，等会儿给你摘。”陈狗剩笑着说道，又往拂尘丝上挂了几颗九转金丹。
天玄老道看着自己的本命拂尘被当成圣诞树，还挂满了丹药，气得眼前发黑。
“我的拂尘……我的太极拂尘啊……”
他活了一千八百年，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我跟你拼了！”
天玄老道怒吼一声，就要冲上去和陈狗剩拼命。
就在这时。
一道粉色的身影从弟子群里窜了出来，拦在了天玄老道面前。
女子身着粉色的纱裙，肌肤胜雪，眉眼如画，身材凹凸有致。她是东海仙山的内门弟子柳如烟，化神初期修为，修炼的是《玉露合欢诀》，一手采补术出神入化。
柳如烟早就听说了陈狗剩的事情。她知道天玄老道不是这个疯子的对手，与其跟着天玄老道一起送死，不如趁机采补了陈狗剩的先天本源。只要能得到先天本源，她就能一步登天，成为炼虚期的大能。
“宗主，您息怒。”柳如烟对着天玄老道福了一福，声音柔得能化出水来，“这点小事，交给弟子就好。”
天玄老道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好！柳如烟，只要你能杀了这个疯子，夺取先天本源，老夫就收你为关门弟子，传你全部功法！”
“多谢宗主！”柳如烟心中一喜，转身朝着陈狗剩走去。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诱惑。粉色的纱裙随风飘动，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周身萦绕起淡淡的粉色雾气，媚术悄然发动。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香气，闻一口就让人心神荡漾。
“小哥哥。”
柳如烟走到陈狗剩面前，微微俯身，露出胸前雪白的沟壑。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陈狗剩的胸膛，吐气如兰喷在他的脸上。
“你看我好看吗？”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粉色的灵力丝线悄无声息地缠向陈狗剩的丹田。只要缠上丹田，她就能开始采补。
先天本源，我来了！
柳如烟的眼里闪过一丝狂喜。
陈狗剩眨了眨眼，看着柳如烟，眼睛一亮：“哇！圣诞驯鹿！”
“你是圣诞老人派来的驯鹿吗？”陈狗剩兴奋地抓住她的手，“太好了！我正想骑驯鹿呢！”
驯鹿？
柳如烟愣了一下。这疯子竟然把我当成了驯鹿？
不过没关系。只要能接近他，不管他把我当成什么都无所谓。
柳如烟压下心底的疑惑，笑得更加妩媚：“是啊，小哥哥。我就是圣诞老人派来的驯鹿。我带你去兜风好不好？”
“好啊好啊！”陈狗剩立刻点点头，翻身骑在了柳如烟的背上，“驾！驾！驯鹿快跑！”
柳如烟的嘴角抽了抽。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当成马骑。
不过为了先天本源，忍了。
柳如烟咬着牙，背着陈狗剩在广场上跑了起来。她一边跑，一边催动灵力丝线，想要缠上陈狗剩的丹田。
可就在灵力丝线即将碰到陈狗剩丹田的瞬间。
【叮——系统触发！】
【接触目标：柳如烟，化神初期】
【同化效果强制激活，目标神魂受到毁灭性冲击，道心彻底崩碎】
【随机窃取中……窃取成功！获得《玉露合欢诀》全卷、上品灵宝合欢带x1、纯阴本源灵力x10、上品灵石x、化神初期修炼感悟x3】
【检测到目标纯阴本源精纯，反采机制触发，宿主修为提升中……化神初期巅峰圆满！】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眼里的媚意和算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不再是杀气腾腾的凌霄殿，而是充满欢声笑语的动物园。耳边全是“柳饲养员，该喂驯鹿了”的声音。
柳如烟停下脚步，把陈狗剩从背上放下来。她对着陈狗剩深深鞠了一躬，脸上露出了职业性的笑容：“院长好！驯鹿饲养员柳如烟前来报到！请问院长需要喂驯鹿吗？”
“要啊要啊！”陈狗剩立刻点点头，指着其他女弟子，“她们都是驯鹿！你喂她们吃草！”
“是，院长！”柳如烟立刻应下，转身对着那些女弟子喊道，“都过来！吃草了！”
女弟子们乖乖地排成一队，蹲在地上，假装吃起草来。
天玄老道看着这一幕，气得一口精血喷了出来。
柳如烟！他寄予厚望的柳如烟！竟然变成了驯鹿饲养员？
“疯了……都疯了……”
天玄老道踉跄着后退三步，眼神变得空洞。
他的道心，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不！我不能输！我是东海仙山的宗主！我是炼虚后期的大能！我不能输给一个疯子！”
天玄老道猛地抬起头，眼里充满了疯狂和决绝。
他双手结印，猛地拍在了自己的天灵盖上。
“本命精血——燃！”
嗡——
金色的火焰从天玄老道体内喷涌而出。他的头发瞬间变得雪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原本炼虚后期巅峰的修为，开始疯狂地暴涨。
炼虚后期巅峰！
炼虚圆满！
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合体境！
“万法归宗——太极归一！”
天玄老道怒吼一声，将全身的灵力都汇聚在了一起。天地间的灵气疯狂地朝着他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无数道符文在漩涡中旋转，散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势。
整个万仙盟都在这股威势下剧烈地颤抖。远处的山峰开始崩塌，河流开始倒流。天空中的云彩被漩涡吸了进去，变成了纯黑色。
这是天玄老道的终极杀招，燃烧三百年寿命换来的力量。就算是合体期的修士，也不敢硬接这一招。
“陈狗剩！受死吧！”
天玄老道猛地推出双掌。黑色的漩涡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陈狗剩碾压而去。所过之处，空间彻底破碎，露出了背后混沌的虚空。
“哇！烟花！”
陈狗剩仰着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好大的烟花！圣诞老人要放烟花了！”
他随手从紫金钵盂里抓出一大把九转金丹，朝着黑色漩涡扔了过去。
金灿灿的金丹像雨点一样，砸进了黑色漩涡里。
轰隆——
轰隆——
轰隆——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
九转金丹在黑色漩涡里接连爆炸。金色的佛力冲天而起，与黑色的灵力碰撞在一起。
原本毁天灭地的黑色漩涡，在金色佛力的冲击下，开始一点点瓦解。金色的光芒从漩涡里透出来，像一朵朵盛开的金色烟花。
“好漂亮！好漂亮！”
陈狗剩拍着手跳了起来。
“圣诞老人放的烟花真好看！再放一个！再放一个大的！”
被同化的修士们也跟着欢呼起来。
“再放一个！再放一个！”
幽冥老鬼举着万魂葫芦，兴奋地大喊：“我也会放烟花！我给大家放一个连环响的！”
他晃了晃万魂葫芦，葫芦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天玄老道站在原地，彻底呆住了。
他燃烧三百年寿命的终极杀招，竟然被这个疯子当成了烟花？
还让他再放一个？
“噗——”
天玄老道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精血。
他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碎了。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天玄老道的身体晃了晃，重重摔在了地上。他的修为开始疯狂地跌落，从炼虚圆满一路跌到了化神初期。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嘴里喃喃自语：“烟花……都是烟花……我是放烟花的……”
【叮——系统触发！】
【接触目标：天玄老道，炼虚后期巅峰（跌落至化神初期）】
【同化效果强制激活，目标神魂受到毁灭性冲击，道心彻底崩碎，进入永久服从状态】
【随机窃取中……窃取成功！获得天玄老道全部修为、东海仙山宗主令x1、东海仙山藏宝图x1、炼虚期本命精血x10、上古合体期功法《太极无极诀》全卷】
【反采机制触发，宿主修为提升中……化神中期！】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
天玄老道从地上爬起来。他捡起地上的太极拂尘，对着陈狗剩深深鞠了一躬，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院长好！烟花师傅天玄前来报到！请问院长还想看什么烟花？我会放旋转的、会开花的、还有连环响的！”
“太好了！”陈狗剩开心地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天玄师傅，你放的烟花真好看！等会儿再放十个连环响的！”
“没问题院长！”天玄立刻应下，开始准备放烟花。
陈狗剩抱着始祖宝宝，坐在龙椅上，一边吃糖一边看烟花。楚灵汐、花弄影、苏媚儿、白若溪围在他身边，给他剥葡萄、扇扇子。
丹尘子在厨房里忙着做圣诞蛋糕，用九转金丹做奶油，用千年灵果做装饰。器玄子在做圣诞雪橇，用玄铁打造，还镶了夜明珠。符道子在画圣诞贴纸，满墙都是小兔子和小狐狸。
整个凌霄殿，变成了一个欢乐的圣诞派对。
就在这时。
天边传来阵阵梵音。
一道金色的佛光从东方升起，照亮了半个天空。佛光中，一个身着袈裟的和尚盘膝坐在莲台上，缓缓飞来。他面色慈悲，眉目低垂，周身萦绕着化神后期的威压。
紧接着，西方传来朗朗的读书声。一道青色的剑光划破天际，一个身着儒衫的中年男子手持书卷，踏剑而来。他面色儒雅，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化神后期的气息。
南方传来阵阵鼓声。一道黑色的魔气冲天而起，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骑着骷髅马，疾驰而来。他面色狰狞，嘴角带着残忍的笑容，周身萦绕着化神后期的威压。
北方传来阵阵琴音。一道白色的身影飘然而至，一个白衣女子抱着古琴，踏云而来。她面容清冷，气质出尘，周身散发着化神后期的气息。
中州四大圣地——佛门、儒家、魔道、妖宫的人，终于到了。
为首的佛门地藏大师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陈狗剩身上。当感受到他体内纯净的先天本源时，地藏大师的眼睛亮了起来。
“阿弥陀佛。”地藏大师双手合十，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万仙盟，“此子身具先天本源，与我佛有缘。还请各位施主割爱，让老衲带他回佛门，渡化他修成正果。”
“放屁！”儒家文圣冷哼一声，“先天本源乃天地至宝，当入我儒家，教化天下，造福苍生。”
“嘿嘿嘿。”魔道血魔舔了舔嘴唇，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什么佛门儒家，都给老子滚远点！这小子的先天本源，是老子的！老子要把他炼成血丹，长生不死！”
妖宫雪姬拨动琴弦，清冷的声音传来：“先天本源，归我妖宫。谁要是敢抢，就是与我妖宫为敌。”
四大圣地的人剑拔弩张，杀气腾腾。
陈狗剩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四个人，眼睛瞬间亮了。
他指着地藏大师的光头，兴奋地大喊：
“宝宝快看！圣诞老人的光头助手来了！”
“还有拿书的、骑马的、弹琴的！肯定都是来给我们送圣诞礼物的！”
“太好了！今天的礼物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