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虽然对苏昌河直接动了手,不过他下手十分有分寸,并没有动用任何内力,毕竟这房间里的东西都还挺贵。
他可不想把自己所有的零用钱都给赔进去。
所以只是纯粹的拳脚功夫。
不过在这一点上,他是及不上苏昌河。
宫远徵最擅长的是医毒是远攻,近身搏斗本就不是他所擅长,之所以敢动手,自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刘陵心里的地位。
更笃定苏昌河不会对自己下重手。
事实也如他所想的那样,苏昌河心中默念了数遍‘小舅子小舅子小舅子’这三个字,才叫他出手的招式是以防守为主。
刘陵瞧着两人的打斗,也是有分寸的。
便没有再理会,而是抱起小宝,感受了一下它的份量后,轻声道:“不错,比我离开时,长胖了些。”毛发也更加油亮光滑,显然远徵这段时间没少喂它吃好东西。
虽然回来才这么一会儿,但已经叫刘陵理顺自己想知道的事。
此时距离她离开,大概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换算一下,两边的时间流速相差不算大。
对刘陵的一应布局也没有多少影响。毕竟这里的一切都有远徵盯着。
“你们打完了,记得到餐厅寻我。”
刘陵丢下这句话后,抱着小宝抬脚就往餐厅而去,末了也没忘记提醒一句:“不许毁坏家里的东西,谁砸坏了。就从你们的零花钱里扣。温馨的再提醒你一句,这里的东西都价格不菲,打碎一件,小心一两个月的零花钱就没了。”
她这话一说出来。
宫远徵和苏昌河立刻停下来。
“休战,你也不想往后几个月都没钱花吧。”苏昌河率先开口。
宫远徵的性子,即便是赞同苏昌河的话,也要反驳一二:“那是你。姐姐最是疼爱我,才不舍得我没钱花呢。”
苏昌河最擅揣摩人心,虽然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但先前从刘陵的嘴里可没少听她夸奖这个弟弟。对他的性子也算是了解几分。
知道他性子傲娇。
自然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这是自然。陵陵对你这个弟弟最是疼爱,便真的扣了零花钱,私下里也会背着我补给你。你才是她心里最重要的人。”
他这话虽然是哄宫远徵才说,但语气里的酸意却明显的很。
叫宫远徵的心气也顺了一些:“算你还有自知之明。”说着扬了扬下巴。
抬脚‘哒哒的’小跑往旁边的餐厅而去。
苏昌河本来也想跟着过去,但却被侍女拦住了脚步。
“苏少爷,还请跟奴婢先这边来整理一下。”侍女轻声开口说道。
苏昌河自然没有不同意的,毕竟他刚才和小鬼头打了一架,其他不说,衣服全都乱了,再加上他有看到,小鬼头刻意在自己脸上糊了一把。
这一刻意的行为,一看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
他可是有看到侍女强压下笑意的嘴角。
所以苏昌河自然不会拂了侍女的好意。
跟着到了旁边的房间,照了镜子才发现,他一侧的脸上,那叫一个色彩缤纷。
真字面意义。
“姐控的小鬼头就是难搞。”苏昌河低声嘟囔了一句。
而后开始用水洗,但接连洗了三遍,发现都没有消散。
就知道宫远徵是故意的。
苏昌河从来都是个脸皮厚的人,想看他的笑话,让他尴尬。
那宫远徵这恶作剧一样的小手段可不够。
苏昌河就这么顶着一张五颜六色的脸,去了餐厅,而且一到就先告了宫远徵一状:“陵陵,你看小鬼头给我弄得。”别以为他不知道,陵陵最喜欢的可是他这张脸。
如今被小鬼头弄成这样。
他就不信陵陵不心疼。
“挺有特色,挺好的。”刘陵认真看了一眼后,做出了如此结论。
叫苏昌河一时有些傻了眼。
本来看到苏昌河过来告状,宫远徵还有点生气,听到刘陵的话后,瞬间笑开了花,扬了扬下巴:“狐狸精,看到没?我才是姐姐心里最重要的人。”
你竟然敢自不量力的想和我相提并论。
最后这句话,宫远徵虽然没说出来。
作为人精的苏昌河还是品了出来,不爽的用舌头抵了抵牙齿。
小鬼头这话真的是刺耳极了。
最关键和扎心的是——
是真的!
啧,更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