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陵。”
“陵陵。”
“宫陵徵。”
一声比一声着急的喊声,甚至还带了一丝暗哑,可见已经持续很长时间。
虽然时隔多年,但刘陵却还是听出来,是苏昌河的声音。
他没出去吗?
刘陵轻挑了一下眉头想道。
要知道她同苏昌河一起从青铜门回来,她是接了个紧急任务,中途借着大雾的掩盖,和苏昌河分开。
按照她的想法,苏昌河的身上有她给的引路萤石,不会在青铜门中迷失,顺着指引是可以出去的。但看着他的情况,他似乎并没有离开青铜门。
“昌河?是你吗?”刘陵做好了准备,再次换上和苏昌河分开时候的衣服,揉了一下脸,也扬声喊道。
“陵陵。”
那边找人已经找的快要崩溃的苏昌河,头一次接收到刘陵的回应,那是激动不已,都有些破音。
“昌河,你不要乱动。你身上有引路萤石,我这里顺着找过去。免得再次错过。”刘陵开口说道。
“好。”
苏昌河虽焦躁的不行,但还是乖乖的点头答应下来。
要知道这些天来,他已经无数次的走到出口,但都又掉头重新回来,找不到陵陵,他是不会出去的。
青铜门这里诡异,虽然有陵徵算好的路线,他们有七成的把握可以平安出去,事实上也是如此,身上有着引路萤石的自己,倒是没有碰上什么东西?但大雾弥漫,能见度不足一米,耳边周遭也能听到类似野兽嘶吼嚎叫的声音。
还能闻到隐隐的血腥气,中间不知道是幻觉还是其他?
他还听到了打斗的声音,但等他顺着声音赶过去,却什么都没有,还险些和异兽撞个满怀。
自己不知道失望了多少次。
这还是头一次听到陵陵的声音。
思绪这样清晰,应该是本人。
“昌河。”
刘陵轻声喊道。
“陵陵。”苏昌河几乎是飞奔过去,把刘陵抱了个满怀,“你去哪儿了?我刚才怎么都找不到你?你差点吓死我知道吗?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呢?陵陵~”
声声调调既是害怕又带着委屈。???
刘陵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安慰:“对不起,我也没想到这里的情况比西王母宫那边要复杂的多。我刚才看到东西,才想要过去看看,谁知道转身的功夫,你就不见了。我身上没有引路萤石,这里又大雾弥漫,迟迟不散,找路就费了些时间。”
“好在运气不算太差,听到了你的声音。”
三言两句把先前的事情都推过去,“好了,别担心。已经没事了。”
“嗯。”苏昌河抱着刘陵的手,不由的紧了紧:“从现在开始,不许松开我的手。这里情况如此诡异,你若是再离开一次,我怕是就要疯了。”
苏昌河一点都不想要再经历刚才那种锥心之痛。
“好。”刘陵点头答应下来:“我虽知道你的心情,只是昌河,眼下并不是叙情意的好时候,这里的情况超过预想。要赶紧出去才是。”说着轻拍了一下苏昌河的后背。
“嗯。”
苏昌河这才松开手,沉声道:“你说得不错。”
说话间,翻手,和刘陵十指相扣。
刘陵顺着他的力道握紧。
因为苏昌河的腰间带着引路萤石,再加上刘陵也没再闹什么幺蛾子,虽然路上也遭遇了几波攻击,但危险性都不高。
两人顺利的来到了出门之处。
前不久苏昌河来这里,这里什么都还没有呢?但这一次,门口多了一条蛇,颈部环绕的彩色环纹,颜色鲜艳,最特别的是它的头顶有一个凸起的红色冠状,类似于公鸡鸡冠。
“野鸡脖子。”苏昌河和它打交道的次数还不少。
自然不会不认得,“它怎么也在这里?这不是西王母雨林里的特产吗?”不是说出不来吗?
现阶段什么情况?
青铜门可是在长白山,和西王母雨林距离可不近。
“昌河,让开一些。”刘陵轻拍了一下苏昌河的手背,开口说道。
“野鸡脖子本就是变异的,青铜门这里,怕是更厉害。瞧它身上的花纹就知道了。”苏昌河有些担心的说道。
刘陵开口道:“没事。看它没有要攻击我们的意思,怕是能够听懂人言。我身边刚好缺一个宠物,不如就它吧。这里面出来的,应当是很厉害。”
苏昌河一听这话当即就明白了。
虽还是担心,但也尊重刘陵,让开了一点:“那陵陵,你小心一些。”
“放心。”
“我信陵陵。”
他的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全身心的戒备起来,寸指剑也在手,眼睛时刻盯着,以便能随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