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成婚已经有半月有余的时间,瞧着日子过得还算是不错,那樊家的肉铺子都已经重新开起来。樊长玉虽是女子,但手艺不输她父亲。这生意还不错。只是我们的人发现,这入赘樊家的言正,乃是传出死亡消息的武安侯谢征。”
“他当时遭了贼人的算计,受了重伤。因为樊家救他回来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他的伤势也没有好全,到现在还需要拄着拐杖行走。还有他的这个假身份是公孙鄞帮其做实了。”
“公孙鄞?河间公孙氏这一代的嫡长子?麓原书院现任山长的那个公孙鄞?”刘陵听到了一个十分感兴趣的名字,扬手,让汇报消息的人暂且停下来,问了一句。
那人回答道:“是。那公孙公子现在还在临安镇没走。”
“还没走。”刘陵一听到这话,抬了抬眉头,侧头看向齐旻,才又接着开口说道:“旻儿,你亲自过去。探一探这个公孙鄞的底。看看他的性格和想法,和外界的有何分别?河间公孙家,书香百年,族中弟子不得入阁,却依旧繁荣昌盛。”
说着就看着齐旻。
齐旻瞬间领会刘陵的意思,开口说:“陵姐姐我明白。”
“嗯。还有我记得他和谢征的私交甚笃,可以从他身侧探一探谢征的底细?他之所以肯入赘樊家,是否是知道了?樊长玉乃是魏祁林的女儿。他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好。”
齐旻很快就忙碌起来。
……
刘陵和齐旻这里讨论之后事情的发展,顺带一下公孙鄞和谢征。
而在樊家。
化名言正的谢征也知道长信王大公子随元淮到了临安镇。
想到这几年长信王那是十分不安分,反叛之心都已经快要崩到外头去了。也就是长信王突然得了疾病而亡,才消停下来。
不然的话,现在的局势怕是更乱。
不过这也不过是一时,毕竟长信王的两个儿子,都不是泛泛之流。
尤其是长子。
说起来崇州如今能够发展的如此之好,如今已经成了大胤不少百姓向往的地方。尤其是在这三年多,不知道多少百姓,为了生活能够平稳一些,举家搬迁到崇州。
崇州那边也是来者不拒。
不但不拒,甚至十分欢迎,在崇州当地落户的话,会有补贴,而且头一年所有赋税还有劳役是全部免除,第二年和第三年只用交一半。到第四年才会恢复。
而且符合政策要求的人家,还会给分地,分种子,并且是有专人负责,有任何事,都可以寻他。一直到他们在崇州安家落户。
这样的政策一出,真的是吸引了更多的百姓到崇州落户。
朝廷那边就这个问题,已经是商讨过好几次,甚至还让皇上明确的下了圣旨,叫随拓就此事,做出解释,并且不许再接收其他地方跑来的百姓,尤其是流民。
只是被随拓言辞强硬的拒绝了。
表示管不了,腿长在人家身上,他难不成还能砍了不成?
“此次来的是长信王大公子随元淮。”公孙鄞敲了一下手中的折扇,“随元淮早几年曾经游学,来过麓原书院,呆了半月有余。我和他也打过几次交道,对其算是有几分了解。”
“说实话,长信王随拓那等的粗鄙武夫,竟然能生出随元淮,说一句祖坟冒青烟,那是一点都不为过。”公孙鄞对齐旻的评价很高。
当初对方到麓原书院来游学的时候,他的老师,也就是上一任山长,对其可是称赞有加,说他乃是十年不出的天才,又赞他的才华学识,最多三年便能超越自己。
要收随元淮做自己的关门弟子。
可惜被拒绝了。
公孙鄞当时才拜师没多久,知道这个消息后,那叫一个不服气,不过在见了随元淮本人后。
不得不承认,老师说的并不夸张。
“我这不是第一次从你嘴里听到随元淮。”谢征虽说不是第一次听到,也习惯了,而且他自己对随元淮在崇州所下达的政策,也是十分欣赏。
如今知道随元淮就在这里,心中对他的好奇心,那是拉到了最大。
“眼下不是听你夸他的时候。而是你觉得他到临安这里来,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谢征开口说道。
他无法不怀疑。
毕竟随元淮来得实在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