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陵的善心有,但不多。
所以在看到王胖子和张启灵为了满足吴斜的好奇心,停下来去研究密洛陀后。
她也没有管,快步离开。
当然,她对小官还是有一些心软,虽然说张启灵已经不再是小官了。
她走的时候,室友留下记号。
就是沿路撒下的看似是红色朱砂,但实则是给密洛陀增加战斗力的好东西。
不过东西都有双面性,它能增加战斗力,还带了那么一点点毒素,另外就是可能因为药性的冲击,会加速密洛陀的孵化。
但这都是小问题。
“这边。”
胖子走着也没忘记看地上的朱砂。
吴斜走中间,小哥垫后。
毕竟密洛陀出来的速度比刚才快了许多,只有小哥具备,能够一脚把它们踹出去的能力。
……
这是一面有着大片藤蔓的崖壁。
阳光打下来,落在有点湿润的石壁上,映出一片淡淡的金芒。
碧绿葱翠,草木繁盛,还有一条细细的水流,涌成了一片不大不小的水塘。
真真的有点应了那句。
风景秀美,山水怡人。
不过这片风水宝地,此时却一改往日的静谧。
有点喧嚣。
前方有一处被人为清理过得地方,有几个人在旁边烧烤,还有两个人,则坐在椅子上。
翘着腿。
小声的说话。
正是苏昌河和谢雨臣。
“你确定位置没错。”谢雨臣再三的打量,也没看出来,这里是张家古楼的一处出口。
苏昌河点点头:“自然不会错。只是这里的出口,已经有好几十年没有开启过,而且仅限从里面打开。外面是找不到的。”
“刘小姐其实并不叫刘陵吧?”谢雨臣开口问道。
苏昌河听到这话,侧头看了谢雨臣一眼,“你怎么会这么问?”
“从西王母宫出来后,我仔细的翻看了家中的东西。在爷爷留下来的东西里,找到了他的手札,里面有一张照片。”
“是爷爷和一个年轻姑娘的合照,刘小姐的眉眼和她有五分相似。”
“手札里详细的记载了一些事。照片里的姑娘,就是刘陵小姐。是国家第一任财政部的部长。”谢雨臣沉声说道。
苏昌河在听完谢雨臣这话,眼珠子转了转。
虽然一些事他是有些不清楚,不过阿陵现阶段的身份证上确实不叫刘陵。
而是刘陵徵。
点点头:“对,阿陵全名是刘陵徵。”
“你说得刘陵,是阿陵的祖母。阿陵的名字是她妈妈所起,为的就是纪念她祖母。”
应该没错吧。
“难怪。”
谢雨臣对刘陵的身份也已经有所猜测,苏昌河的话,也只是证实他先前的猜测而已。
……
刘陵拨开眼前的藤蔓,走出去的时候,便看到了站在东门口,张开双臂,迎接自己的苏昌河。
她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恍惚。
不过很快就快步,投入苏昌河的怀抱。
“昌河,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我的阿陵。”
一直到这时,苏昌河紧绷的心,这才彻底放下来。
他虽然知道阿陵算无遗策,但心里就是止不住的担忧。
“好了,肉麻的事,肉麻的话,先且放一放。现在听我说。”
刘陵是一秒进入了工作状态。
三言两句的把她在古楼中碰到张启灵,吴斜还有胖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谢总,麻烦你叫你们谢家的人过来,尽快。最迟明晚我要见到人。不用特意喊你的心腹,你怀疑的那些人,让他们来。”
谢雨臣点点头,立刻去打电话了。
“你们几个,隐藏起来。待命。还有多余的东西,带走。”
刘陵又随机的点了不远处的几个人,开口说道。
“是,头儿。”
又和苏昌河谢雨臣对了一下口供。
之后便在出口等三人组出来。
而三人组则是在十余分钟后,有些狼狈的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