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贝勒,你是被坑过来的吧?”
刘陵打量着这位前清瑞贝勒,笑着说道。
她看人一向都很准,这位瑞贝勒只张口说了两句话,她便笃定瑞贝勒绝对不知道她和尹家以及张岐山之间的那些弯弯绕绕的关系。
瑞贝勒听到刘陵这话,一愣:“刘小姐何出此言?”
“因为一些事若你知道的话,是绝对不会过来的。”刘陵笑着回答。
这话听得瑞贝勒端茶的手,顿了一下,才开口问:“刘小姐不妨直言。”
“尹新月的伯母乃是我父亲的亲姐姐,我和她堂弟尹溪客乃是嫡亲表姐弟,这一点,瑞贝勒知道吧?”刘陵笑眯眯的回答说道。
这位瑞贝勒前不久也是去参加新月饭店的拍卖会,当知道的。
瑞贝勒点点头:“是,我是知道。所以这之中有什么不妥吗?还是说有什么不足我们外人知道的内情?”难不成尹新月骗了他。
不会吧?他们看着不像是那种阴邪小人之流。
“刘家和尹家的关系,没有什么内情。确实无误。”刘陵看着瑞贝勒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勾唇笑了笑,又接着说:“只是我同张岐山之间却有龃龉,若有可能的话,我绝对会第一个弄死张岐山。”
看着瑞贝勒表情大变。
刘陵只当没看到,接着说:“如今你却是为帮张岐山而来。你这不是被坑了,是什么?”
瑞贝勒虽说重情重义,对张岐山的印象极好,当他们是自己的朋友,愿意在他们危难之际,帮他们一把,但并不代表他愿意被他们算计。
“多谢刘小姐坦诚相告。”
“你就这么相信了?不担心我是骗你的吗?”刘陵笑眯眯的问道。
瑞贝勒摇头:“依照刘小姐的身份地位,无须骗我。况且刘小姐既是这样说了,就代表不是什么要紧事。若是想打听的话,想来很容易。”
“不错,挺聪明的。”刘陵还真的挺欣赏这位瑞贝勒。
难怪先前东北那么乱,他又是年少承继家业,不但能够保全祖上的基业,甚至还把家业发扬光大。
果真是一位聪明人。
“今日是我冒昧打扰了,得罪之处,还请刘小姐见谅。”瑞贝勒说完便起身离开。
虽然面上还是风度翩翩,但握成拳头的手,却昭示他此时不平静的心态。
……
瑞贝勒怎么去处理接下来的事。
刘陵并没有过度的关注。
因为本来已经稳定下来的局势,又开始乱起来,岛国小动作频频,似乎憋着什么大招呢?
又或者眼见东北这里越来越稳定。
要进行最后的反击。
刘陵忙着应对,哪有时间去理会不要紧的人。
也不止是岛国那边小动作多多,想要来个最后一击,不成功便要成仁的那种。
刘陵也想要趁着机会,把岛国的那些鬼子,直接赶出东北去。若赶不出去的话,便要把他们永远的留在这片土地。
横竖东北够大。
埋这些人的地方还是有的。
伴随着岛国的鬼子还有其他几个国家,也想要浑水摸鱼,捞一把,不止是东北的局势开始紧张起来,就是国内其他的地方,也开始紧张起来。
即便是联合军已经被瓦解,但只要有利可图,就可以重新凝聚在一起。
虽说局势紧张,却也都在刘陵的掌控之中。东北三大家这些年来,对岛国那边,那是配合默契,甚至一些战术,都不需要商定。
只要见到对方如何做?
就立刻能明白。
岛国那边是真的不愿意轻易放弃华夏这么一片肥沃的土地,很快就发动了总攻击。
若说刘陵最开始打算是把他们赶出去为要,但在一次次的对抗和抵御中,又有国内其他地方也全面的打响对外驱逐的战争。
她的想法就完全变了。
要把这些前来侵略的敌人,都留在这片土地上。
甚至地方她都找好了,就在张家祖宅的这座山。哦,你说这一座山不够埋那么多鬼子。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给这些鬼子留全尸了。
多占地方啊。
自是要统一的焚化,成了骨灰,才埋。
也不是埋,是用来做肥料,废物利用嘛。
战争无岁月。
一天天,一年年。
从最开始的一致对外的驱逐外敌,再到外敌都被驱逐出去后,打响了内战。
最后宣布新华夏的成立。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十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