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新月跟着张岐山一起回长沙,路上还得了张岐山嘴上说是给她赔礼的一只手镯,二响环,是张岐山的家传之物。
这叫尹新月高兴极了。
把二响环作为自己的定情之物。
“到午餐时间了?要去午餐吗?这辆火车上的餐食还不错。”尹新月对温柔的丫头很有好感,发出邀请。
丫头也很喜欢活泼灵动的尹新月,而且她也真的觉得尹新月和佛爷很般配。
笑着点点头:“好啊。刚好我也有点饿了。”
“二爷。”
二月红自然没有不答应的,自然要跟着一起去,毕竟他可不放心两个姑娘家去。
虽说尹新月信誓旦旦的开口说,这辆火车刘家有份投资,没人敢在车上闹事。但二月红还是不放心。
本来齐铁嘴也要去,但张岐山拉住他,说是有事。
便也只能留下。
一行三人到了餐厅。
尹新月一眼就看到了笑容灿烂,冲她挥手的溪客:“呦,这谁啊?原来是我们尹家逃婚的大小姐吗?”
阴阳怪气的语调。
还真是这个小魔王。
“你怎么会在这里?”尹新月看到溪客,音量都高了些,开口问道,“不会是爹爹让你来抓我的吧?尹溪客,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回去的。”
“少在这里自作多情。”溪客斜楞了尹新月一眼,说道:“我是去长沙找阿姐的,和你可没半毛钱关系。抓你,你结不结婚,追什么男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又不是闲着没事做。”
在知道溪客不是来抓自己的,尹新月便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这就好。你总算是做了件人事。”
目光在看到溪客正在吃的餐食,眼睛都亮了。
她可太知道刘小姐对溪客的疼爱,跟着溪客一起,绝对受不了苦。
自己坐了下来不算,还招手让二月红和丫头也过来。
“尹溪客,我大伯的老来子。”尹新月指了指溪客说道。
“这是长沙红家的家主,二月红,还有他夫人。”
“你们好。”
“你好。”
原来这个叫溪客的是尹新月的堂弟,这就难怪他在新月饭店来去自如,甚至还能吩咐听奴和棍奴。
八爷说他自在的像是在自己家。
原来这话也没说错。
某种程度上来说,新月饭店还真的是他家的。
“乘务员,照着他的餐食,给我来一份。”尹新月指了指溪客面前的盘子,开口说道。
乘务员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请问小姐要几份?”
“丫头,二爷,你们要不要?别看溪客年纪小,但自出生舌头就挑剔的很。跟着他吃,准没错。”尹新月笑眯眯的问道,“不过你们若吃不惯西餐的话,这里还有中式的。味道也都不错。尤其是一道五红养生粥,丫头可以尝一尝,最是滋补。”
二月红低声询问了丫头的意见后,便要了一份五红养生粥,至于他自己则和尹新月一样。
“好的。诚惠,二十五大洋。”乘务员轻声说道。
尹新月点点头,指了指溪客说:“记他账单上就可以了。”
“别扯我。有钱你就吃,没钱就走。”溪客可不是个好脾气的性子,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
“尹溪客,你怎么说话呢?我好歹是你姐,你请吃一顿饭怎么了?”尹新月不满的开口说道。
溪客冷哼一声道:“整个尹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差的要命。还想我请你吃饭,去做梦吧。梦里才能实现。”
语气顿了顿,才又说:“堂堂尹家大小姐,新月饭店的继承人,竟连一顿饭都吃不起。竟然剥削未成年的小堂弟,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缺失?”
“尹溪客!”
尹新月素来是知道这位小堂弟嘴毒,但听着他的话,还是又一次被刷新了记录。
他都不担心自己舔一下嘴唇,就把自己毒死吗?
“叫魂呢。”
溪客却不为所动。
“你果然是个讨厌鬼。”
“彼此彼此了。”
……
“二爷。”丫头拉了拉二月红的衣袖,轻声开口说道。
他们吵这么凶,真的没事吗?
二月红看懂了丫头的担心,摇了摇头:“姐弟之间的事,旁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而且兄弟姐妹间拌嘴,也是常有的事。”
丫头虽有些担心,但作为一个传统的,以夫为天的女子。
二月红都如此说了。
她也就不再过问。
二月红则付了钱,虽然带过去的钱已经花了大半,但还不至于连一顿饭钱都没有。
“好了,我吃好。三位慢慢品尝。”
溪客放下手中的刀叉,起身说道。
“另外,尹新月,我告诉你,不许拿着我的名头,在列车上随意消费。我可不会认,你若不想列车上的人,拿着账单到新月饭店去要账。就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我们可不是你好我好的好姐弟。”
溪客说完就直接起身离开。
“果然还是一样的讨厌。”
尹新月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咬了一下牙,忍不住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