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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从仕途开始长生不死 > 第519章 下一个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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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狂?!”

正主冯火脸上的表情,此刻精彩至极。

愤怒、震惊、羞恼、疑惑、忌惮……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死死盯着吴升,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

刚才他那含怒一击的威压,虽然未尽全力,但也用了七八成功力,寻常一品境修士,绝对难以如此轻松惬意地化解!可这吴升,不仅化解了,而且看起来毫不费力,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什么实力?难道真如江勇剑所说,已经触摸到了宗师门槛?还是身上有什么了不得的护身宝物?

冯火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他这次来,固然是应江勇剑之请,要打压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顺便在南谷城立威。

但他也不是傻子,没搞清楚对方底细之前,自然不会轻易生死相搏。

尤其是吴升刚才那轻描淡写化解他威压的一手,让他心中升起了浓浓的忌惮。

现在,吴升把选择权抛给了他。是谈,还是打?

打?冯火没有必胜的把握。虽然他自信实力强横,但对方底细不明,万一真是什么硬茬子,或者背后真有尉迟老祖那种级别的靠山,打起来后果难料。

而且,在云巅阁这种地方,众目睽睽之下,与一个新任行走生死搏杀,传出去对他的名声也不好听,道藏总府那边也不好交代。

谈?可刚才吴升那态度,那话语,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他冯火堂堂执令,何时受过这种气?若是就这么服软,以后还怎么混?手底下的人会怎么看他?

一时间,冯火竟然有些骑虎难下。

打也不是,谈也不是,脸色变幻不定,身上的元罡气息也起伏不定,显然他内心的剧烈挣扎。

江勇剑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

冯执令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动手?这吴升如此嚣张,分明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啊!您快出手啊,一巴掌拍死他!他在心中疯狂呐喊,恨不得自己冲上去。但他也知道,自己上去就是送菜。

就在气氛凝固到极点,几乎要爆炸时。

冯火忽然“呵呵”干笑了两声,那笑声有些僵硬,有些勉强。

他身上的恐怖元罡气息,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房间内那令人窒息的高温和压力也随之消散。

“打?”

冯火脸上重新挤出一丝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扭,眼神依旧冰冷,“本官身为执令,岂是那种仗势欺人、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莽夫?本官今日前来,乃是听闻南谷城道藏府新来了同僚,特来一见,看看是何等青年才俊,能得道藏总府青睐。又岂是来与你打架的?”

这话说出来,连冯火自己都觉得脸上有些发烧。

但形势比人强,在摸不清吴升底细之前,他不敢轻易动手。先稳住,探探口风再说。

江勇剑一听这话,瞬间懵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什……什么?!不打?!

冯执令……他……他居然怂了?!就因为吴升那轻飘飘的一句话,那看似随意化解威压的一手,冯执令就……就改口了?!这……这怎么可能?!

江勇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冲后脑勺,看向吴升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个吴升……到底有多强?!

鲁春也愣住了,随即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想笑的冲动。

他死死咬住舌尖,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冯火这前倨后恭、自己找台阶下的样子,实在是太……太搞笑了!

看来,自己这次押宝,可能……真的押对了?吴大人,深不可测啊!

李庭楼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赢了!大人一句话,就逼得执令不敢动手!

这就是实力!这就是底气!他看向吴升的目光,已经不只是崇拜,简直是敬若神明了!

吴升对于冯火的服软,似乎毫不意外。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再次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语气依旧平淡:“那就,坐下谈。”

这一次,冯火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脸上的肌肉又抽搐了一下,然后……竟然真的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

虽然坐姿有些僵硬,脸色也很难看,但他确实坐下了!

江勇剑看到这一幕,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他失魂落魄地跟着走到冯火旁边的椅子旁,想要坐下,却觉得双腿发软,差点一屁股坐空。

他看向吴升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惊惧和茫然。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冯执令……竟然真的……坐下了?

吴升好似没看到江勇剑的失态,也没在意冯火那难看的脸色。他拿起茶壶,又取过两个干净的杯子,倒上两杯清茶,然后手指轻轻一推,两杯茶便稳稳地滑到冯火和江勇剑面前的桌上。

“请。”吴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自己也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

冯火看着眼前那杯清茶,脸色变幻。

最终还是伸手端了起来,却没有喝,只是拿在手中,目光阴沉地看着吴升,似乎在斟酌措辞。

房间内的气氛,暂时从刚才的极度紧张,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平静下面,是更加汹涌的暗流。

沉默了几息,冯火似乎调整好了心态,脸上重新挂起那种虚伪的、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

他抿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垂手侍立在吴升侧后方的李庭楼身上,又似乎不经意地扫过鲁春,最后重新定格在吴升脸上。

“吴行走。”冯火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威严的腔调,但少了几分之前的盛气凌人,多了几分探究,“听闻你身边,有一位琴技绝佳的女子?乃是前城主楚江的孙女,楚凝?”

他这话一出,江勇剑和鲁春都是一愣。怎么突然提起楚凝了?

江勇剑心中立刻活络起来。

对了!楚凝!那个被吴升强占的女子!

冯执令提起她,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用这个女人做文章?

是了,楚凝身份特殊,虽然楚家已倒,但毕竟曾是城主血脉,而且容貌绝美,琴技超群。

冯执令莫非是看上了此女?

若是如此……江勇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和期待。若是冯执令开口索要此女,吴升是给还是不给?给,面子扫地;不给,那就是公然驳冯执令的面子,正好给了冯执令发作的借口!妙啊!

鲁春却是眉头微皱。

冯火突然提起楚凝,绝无好事。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借楚凝来试探,还是想以此为由头发难?

吴升抬起眼帘,看了冯火一眼,眼神依旧平静,看不出喜怒:“是又如何?”

“呵呵。”

冯火笑了笑,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本官素来爱音律,尤好古琴。听闻楚姑娘琴技超凡,曾在楚城主寿宴上一曲动全城,惜乎一直无缘得闻。今日既然来了,不知吴行走可否行个方便,请楚姑娘出来,为本官抚琴一曲,也让本官沾沾吴行走的光,有幸聆听仙音?”

他话说得客气,甚至带着点请求的意味,但配合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和眼神,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不容拒绝和一丝轻佻。

这哪里是欣赏琴艺,分明是以势压人,要吴升将“私有物”拿出来“展示”,其中隐含的侮辱和试探意味,再明显不过。

这就好比到别人家里做客,却指名道姓要主人拿出珍藏的宝物把玩,是极为失礼和冒犯的行为。

江勇剑心中冷笑,看向吴升,等着看他如何应对。

是忍气吞声,乖乖交出楚凝抚琴,还是再次硬顶回去?若是硬顶,那正好!冯执令就有理由发作了!

鲁春也屏住了呼吸,看向吴升。大人会如何选择?楚凝现在名义上是吴升的“侍女”或“琴师”,但实际上,谁都清楚,她就是吴升的“战利品”,是吴升的“私有物”。冯火此举,极为过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吴升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冯火一眼,然后随意地对身旁的李庭楼吩咐道:“去,叫楚凝出来,带上她的琴。”

同意了?!

江勇剑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得意。

果然!果然还是怂了!在冯执令的威势下,他吴升也不敢硬扛!什么一巴掌拍死周绵山,什么深不可测,都是虚的!在真正的权势面前,还不是要低头?

楚凝那个贱人,之前仗着吴升的势,敢对自己不敬,现在冯执令开口,看她还能不能嚣张!

鲁春也是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大人这就……同意了?这不像大人的风格啊?以大人刚才面对冯火威压时那平淡却强硬的态度,怎么会如此轻易就答应这种明显带有侮辱性质的请求?难道……大人另有打算?

还是说,大人其实内心也对冯火有所忌惮,选择了暂时隐忍?鲁春心中念头急转,却猜不透吴升的想法。

李庭楼则是无条件服从,立刻躬身应道:“是,大人。”然后快步走向内室。

不一会儿,内室的珠帘掀开,楚凝抱着一张古朴的七弦琴,缓步走了出来。

区区几日不见,楚凝似乎变了不少。

她依旧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不施粉黛,但脸上那种骄纵、怨恨、茫然混杂的神色已经淡去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一丝难以察觉的、新生的清澈。

她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攻击性或惶恐,而是变得有些……呆?

或者说,是一种将所有情绪都深深隐藏起来后的麻木与顺从?她抱着琴,微微低着头,走到房间中央,对着吴升的方向,盈盈一礼,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好似一尊精美的、没有灵魂的玉雕。

江勇剑看到楚凝这副样子,心中鄙夷更甚。

果然是个没骨气的贱人,被吴升驯服得服服帖帖,像个提线木偶。也好,这样的女人才好掌控。

等冯执令开口要人,看她还能不能保持这副“清高”的样子!

冯火看到楚凝,眼睛微微一亮。

果然是个绝色!

虽然神色有些木然,但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气质。

尤其是那抱着琴的纤纤素手,那低眉顺眼的姿态……嗯,不错,是个尤物。他脸上笑容更盛,不等吴升开口,便直接对楚凝招了招手,用一种看似温和、实则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楚姑娘是吧?果然名不虚传,气质不凡。来,到本官身边来坐。本官久闻姑娘琴技,今日特来聆听,还望姑娘不吝赐教。”

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那位置离他很近,几乎是紧挨着。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听琴”了,这分明是一种近乎明示的“抢夺”和“占有”的信号!他要楚凝坐到他身边,抚琴给他听,这其中隐含的意味,不言自明。

江勇剑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来了!

冯执令果然看上了这女人!吴升,我看你这下怎么办!是把女人乖乖送出去,还是为了一个女人,跟冯执令彻底翻脸?

鲁春的心也提了起来。

冯火这举动,太过分了!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打脸和挑衅!大人他……还能忍吗?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楚凝听到冯火的话,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那样,因为冯火“执令”的身份和威势,就怯怯地、或者顺从地走过去。

她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仿佛没听见冯火的话。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抱着琴,然后……缓缓抬起了眼眸,看向了吴升。

是的,她看向了吴升。

那双恢复了部分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平静地、带着询问意味地,看向了那个坐在主位上的年轻男子。

她在等,等吴升的指示。

似乎在她的世界里,只有吴升的话,才是命令。其他人,哪怕是执令,也与空气无异。

这一幕,让原本等着看戏的江勇剑和冯火,脸色瞬间僵住。

江勇剑脸上的得意凝固了,变成了错愕和难以置信。这贱人……她什么意思?

冯执令叫她,她居然没反应?反而去看吴升?!她难道不知道冯执令是谁吗?!她怎么敢?!

冯火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冰冷。

他冯火,堂堂执令,开口让一个“战利品”、“玩物”般的女子过来坐,对方居然敢无视?!反而去看另一个男人的脸色?!这简直是对他权威的第二次挑衅!而且,是来自一个他根本看不上眼的女人的挑衅!

吴升似乎对楚凝的反应毫不意外。

他迎着楚凝询问的目光,随意地抬手指了指自己另一侧,一个干净的空位,语气平淡地说道:“坐这儿。”

楚凝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抱着琴,迈着细碎的步子,乖巧地走到吴升指定的位置,安静地坐下,将琴平放在膝上,低眉垂目,一副准备抚琴的姿态。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再看冯火和江勇剑一眼。

“……”

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江勇剑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楚凝……她居然真的没听冯执令的,反而听了吴升的?!她怎么敢?!她不怕死吗?!

还是说……吴升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不对,就算吴升再厉害,冯执令可是执令啊!一品大圆满啊!她一个没了靠山、修为被封的弱女子,哪来的胆子违逆冯执令?!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火的脸色,此刻已经黑如锅底。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被吴升,甚至被这个他视为玩物的女人,接连两次狠狠地打了脸!

第一次,吴升无视他的威压,轻描淡写地问他“是谈是打”;第二次,这个楚凝,居然也敢无视他的命令,只听吴升的!

这简直就是把他的脸面扔在地上,还踩了两脚!

怒火沸腾!

他死死盯着楚凝,又猛地转向吴升,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一品大圆满的恐怖气息,再次不受控制地隐隐躁动,房间内的温度又开始缓缓升高。

鲁春也看呆了。

他看看一脸平静的吴升,又看看乖巧坐在吴升身边、低眉顺目的楚凝,再看看脸色铁青、气得快要爆炸的冯火和一脸呆滞的江勇剑,只觉得眼前的画面充满了荒诞感。

这楚凝……之前不是挺傲气、挺不甘心的吗?

怎么几天不见,变成这样了?

对吴升如此……顺从?甚至可以说是“忠诚”?吴大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洗脑了吗?还是……鲁春下意识地感知了一下楚凝的气息,发现她元阴未失,依旧是处子之身。

那……这就更奇怪了!不是靠那种手段驯服的?那靠什么?

还是靠掷铜钱决定生死?

鲁春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这位吴大人,真是太神秘,太……匪夷所思了!

李庭楼则是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中对吴升的崇拜简直要满溢出来。

太厉害了!大人太厉害了!不仅自身实力深不可测,连这“捡来”的侍女,都教导得如此……特别!

面对执令的召唤,竟然能如此淡定地无视,只听从大人的命令!

这份掌控力,这份威严,简直了!他越发觉得,自己追随吴升,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就在冯火即将按捺不住,要再次爆发时。

“铮——!”

一声清越的琴音,如同山间清泉,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房间内死寂而压抑的气氛。

是楚凝。

她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冯火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和恐怖的气息,只是按照吴升之前“让她出来弹琴”的吩咐,纤纤玉指轻轻拨动了琴弦。

琴音初起,略显生涩,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很快便稳定下来,变得流畅、清冷。

她弹的是一首很普通的古琴曲,曲调平和,意境空灵,本是静心宁神之用。

但在此刻这种剑拔弩张、杀气弥漫的氛围中响起,却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种诡异的和谐。

琴音淙淙,如溪流潺潺,试图抚平躁动的杀意,却又被那无形的杀气所侵染,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冯火被这突如其来的琴音弄得一愣,胸中沸腾的怒火被浇了一盆冷水,气息都为之一滞。

他死死盯着楚凝,又看看老僧入定、闭目聆听琴音的吴升,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发作。

直接动手?

似乎显得自己气量狭小,被一个女子和琴音就激怒了。不动手?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吴升完全没有在意冯火的纠结和杀意。

他闭着眼睛,手指随着琴音,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一副完全沉浸在琴声中的模样。

就在琴音流淌,冯火脸色变幻不定,江勇剑焦急万分,鲁春和李庭楼屏息凝神之际。

吴升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越过了袅袅茶烟,越过了淙淙琴音,平静地落在了冯火那张因为愤怒和憋屈而有些扭曲的脸上。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琴音,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淡,和一种不容置疑的狂妄。

“我让她出来弹琴的目的,非常简单。”

吴升看着冯火,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还是希望,冯执令你,能做到识时务者为俊杰。”

“如果你能安安心心,做你自己的事情,我未必会选择你,作为我的对手。”

“否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剧变的冯火和江勇剑,最后重新落回冯火脸上,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宣判意味:“等我通过了行走考核,正式就任。”

“下一个,就是你。”

“铮——!”

最后一个“你”字落下的瞬间,楚凝的琴音,也恰好弹到某个音节,指法微微一乱,发出了一声略显尖锐的颤音。

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稳定下来,琴音继续,只是那空灵的意境,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肃杀。

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略显凌乱、却顽强持续的琴音,还在倔强地回荡。

狂妄!

极致的狂妄!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是对一位执令,一位一品大圆满强者的,当面威胁!

江勇剑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听到了什么?吴升……他……他居然在威胁冯执令?!在冯执令明确表达出对楚凝的兴趣、近乎打脸之后,他不仅再次强硬拒绝,甚至还反过来威胁冯执令?!

“下一个,就是你”?他以为他是谁?!

他以为冯执令是谁?!是周绵山那种可以随手拍死的货色吗?!疯子!这他妈绝对是个疯子!

鲁春也彻底傻了,呆呆地看着吴升,又看看冯火,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刚才吴升无视冯火,问“是谈是打”,已经够刚了。

现在……这已经不是“刚”能形容的了!这简直是骑着冯火的脸输出啊!

大人……您这到底是有什么依仗,还是真的……活腻了?!

鲁春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刺激,太刺激了!跟着这位大人,真是每时每刻都在挑战心跳的极限!

李庭楼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看着吴升的眼神,已经不是崇拜,而是近乎狂热了!

威胁执令!

当面威胁!还说得如此平淡,如此理所当然!这就是我家大人!这就是我要追随一生的人!太霸气了!太解气了!去他妈的执令!去他妈的江勇剑!在大人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冯火此刻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他的脸先是涨得通红,那是愤怒。

然后又变得铁青,那是杀意。

最后,竟然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苍白,那是惊怒交加,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源自心底深处的寒意。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一个还没正式上任的行走,一个北疆来的、毫无根基的小子,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威胁要把他作为“下一个”目标?!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把他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还狠狠踩了几脚,吐了几口唾沫!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冯火身上的气息,剧烈地波动着,炽热的元罡不受控制地外溢,将他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起来。

他死死盯着吴升,眼睛赤红喷出火来。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碎尸万段啊啊啊啊!冯火在心中疯狂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