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叶佩佩便找上了门。
“卧槽,是叶佩佩!”
富察耀康看到猫眼后面站着的叶佩佩,被吓得脸色都白了。
昨天未醒的酒一下子化成冷汗顺着毛孔全出去了。
猛得后退一步,对着还躺在地上的江煦安赶紧说道:
“还挺尸呢,你老情人找上门了,快跑!”
江煦安刚睡醒,懵懵懂懂的没听清。
“跑?跑哪去?我干嘛要跑?”
碎骨头见他还迷糊着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赶紧拖着他来到窗户边打开窗户。
被冷风这么一吹,江煦安昏沉的脑子终于清醒了许多。
富察耀康用身体挡住大门,门外叶佩佩的催促伴随着拍门声像是阎王来要账的催命符。
“江煦安,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卧槽,这他妈是六楼,我他妈跳下可就真走了!”
江煦安看了眼楼下,两腿直哆嗦。
“叶佩佩怎么知道老二在这里的,她狗鼻子吗?”
“你别管她怎么来的了,跑路要紧。”
“我怎么跑,往哪跑?”
“还是先躲一下吧,我们来应付。”
房间里顿时乱作一团。
吵闹声很快将林梓璇还有岑葳蕤吵醒。
“大早上的你喊啥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哎!”
江煦安不管不顾,拖着林梓璇就往温栀房间里跑,房间门随即被关上并反锁。
两个人趴在门上,偷听外面的动静。
“哎哎哎,你干嘛,别往里挤,哥几个都脱光了里面正在开派对,你一个结了婚的少妇不适合往里进,家去!”
富察耀康从门口探出个脑袋,伸手拦住了想要往里进的叶佩佩。
岂料叶佩佩根本不管,脚抵在门缝间,身子往里挤。
“你们就没发现少了个人吗,几个大男人光顾着喝酒,连孩子都看不住,要不是我碰上,江疏早冻死在外面了。”
话音落地,江疏出现在富察耀康眼前。
江煦安和林梓璇听后,这才发现床上只躺着个温栀,江疏不见了!
“你他妈怎么这么恶毒啊,用孩子做文章!”
富察耀康急得破口大骂,伸手就要把江疏拽进屋然后把门关上。
却被叶佩佩被看穿,把江疏往身后一拽。
“这不怪叶阿姨,是我的问题,我忘了我有梦游症,在家还好,可一到陌生环境睡着了就喜欢到处乱跑,要不是叶阿姨,我可能真要死外面了。”
江疏委屈得像个100多斤的小胖子,语气神态那叫一个自然。
“听见没,让我进去,我知道他在里面。”
说着,叶佩佩提高嗓门:“江煦安,我给你送孩子来了,出来见我!”
富察耀康想捂都捂不住了。
身后紧锁的大门被担心江疏安危的林梓璇猛得推开,和门外的叶佩佩对视。
“真是该死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漂亮。”
叶佩佩抬脚踹开门,和江疏一同走进屋里,上下打量了一眼林梓璇后,把江疏推给了她。
“你也不差啊,这么多年不见,胸没见长,脾气倒是长了不少,肩头的疤还在吗?”
林梓璇拉过江疏,将他藏到身后。
一提起她锁骨上的伤疤,叶佩佩随即下意识捂住肩头,脸上露出一种又羞又恼的奇怪表情,她别过脸去,恨恨说道:“要你管!”
空气里顿时散发出一阵浓郁的火药味儿。
林梓璇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
在所有人诧异的注视中,缓缓走到叶佩佩的面前,熟练抬手勾起她精致的下巴。
手指慢慢滑过她的脖子一路向下。
最后竟当着所有人的面,伸进了叶佩佩胸口的衣领,停在她的锁骨上,柔声说道:
“我怎么能不管呢,我这是在关心你呀,毕竟是我干的,我这些年可一直都很内疚呢,想亲口跟你说声抱歉。”
“拿开你的脏手!谁要听你的抱歉,你虚伪,你恶心!”
叶佩佩一把将按在她锁骨上的手推开。
“林梓璇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
她的情绪如同失控的火焰,不光烧红了她的脖子,紧接着一路直推,蔓延至她的双耳,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的眼尾。
林梓璇眼疾手快地攥住叶佩佩抬起想要抽她的手腕,笑容丝毫未减。
“放开我!”
叶佩佩不断挣扎。
可下一秒,她不听话的纤腰立马被锁住,随后猛得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林梓璇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妹妹般,语气里既有委屈,又带着股年上独有的宠溺韵味。
“又恨上了我啦,那我还真是幸运呢,能被你这么个可爱的小东西恨上,恨比爱持久,你说恨我一辈子,跟说爱我一辈子有什么区别?”
叶佩佩突然间不再挣扎,她像是没招了,把脸埋进林梓璇的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连反抗都没了力气。
“我恨你……我恨你突然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恨你把所有的目光全都给了安安……恨你喝醉那天说的那句想和我做一辈子的好朋友……恨你在我肩膀上留下的那道永远祛不掉的疤……可恨来恨去……最后我才发现……我只是恨你从来没用我对你的方式……对待过我……哪怕一次……”
富察耀康几人全都看傻了眼。
下巴好悬没掉地上。
江疏更是听得愣在了原地。
如同风中凌乱的一团草绳。
这,这剧本不对吧!
老妈你到底在外面勾引了多少女人?
怎么叶佩佩也在里面!
江疏突然有种被掀桌子了的挫败感。
叶佩佩从头到尾在乎的从来都不是他老爸江煦安,而是他老妈!
演唱会上对江煦安的大方表白换了味道。
电脑壁纸上三人那张合影被叶佩佩故意遮挡的脸
那些年故意送错墓碑的花。
还有叶佩佩跟他说的往事。
甚至于他这张脸。
以及叶子纯的出生。
竟都是叶佩佩放出的烟雾弹!
太讷了牢叶!
介娘们儿狠起来,连她自己都能骗!
别说江疏不信,富察耀康他们几个也不信。
全都错愕地看向江煦安。
好像在问他,你老婆这么牛逼你知道吗?
谁知江煦安像是还在梦游,寻思了半天,这才像是捋顺了一些东西,开口对叶佩佩说道:
“所以你只是恨我抢走了你的好朋友才想尽办法的折腾我,你不纯有病吗,这种事你可以直接跟我说啊,结婚了又不是不能做朋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