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钟河的突然出现,是温栀万万没想到的。
“明明只差一点,江疏哥哥就可以恢复记忆了!”
望着捂住自己脖子不断干咳的江疏。
温栀撑在地上的五指抑制不住的在水泥地上抓过,留下白色的抓痕。
被江疏扯开的胸口处。
赫然露出一朵妖艳猩红的蔷薇花。
“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
温栀癫狂大笑的模样。
看得楚钟河心里一紧。
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在说些什么疯话,我的天老爷啊,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我还在阳间吗。”
楚钟河陷入到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先是江疏,后是白清秋,现在就连温栀也开始变得不正常。
学校是不是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还是说风水出了问题?
可还不等他继续思考下去,一脸血的温栀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抹了把鼻子上的血。
伸舌头舔了一口掌心。
楚钟河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
他好像看到温栀的瞳孔里。
忽然多出了另外一双眼睛。
但当他想看清楚时,温栀眨了下眼睛,又恢复了正常。
“开个玩笑而已啦楚叔叔,我和江疏在闹着玩儿呢,我爸他们马上就到,现在就看你的了,我要的人呢?”
楚钟河一听这话,喜悦顿时冲开了他的疑惑。
现在最要紧的是把高听禾所引发的事牢牢钉死在学校里,不能有传出去的机会。
“她呀,她马上就到。”
楚钟河撒了个谎。
果然,随着他话音刚落地没多久。
三辆车子陆续从学校大门处开进了学校,稳稳停在了楚钟河面前,随即下来一帮人,带头的是司机小王。
当看到温栀这副鬼样子后,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楚钟河身上。
“不关他的事,怎么才来了这么点人?”
温栀有些不满意的皱了皱眉。
小王往后看了眼,“不少了,二十几个呢,车子已经超载了。”
温栀摆了摆手,冲操场一努嘴。
“把他们都控制起来,但先别动,我还要等一个人,这场戏才能继续开下去。”
温栀虽然疯,但她还不至于没脑子。
杀一个白清秋而已。
压根不需要她亲自动手。
操场那群人就可以帮她解决。
唯一让她觉得有些失落的,是将她亲手送进精神病院的爸妈没有一起跟来。
不然就可以一起收拾了。
小王的办事速度还是很稳妥的。
“没听见小姐说的吗,速度点。”
随着他一声令下,一群人当即冲向操场,将高听禾还有琳琳包围。
她那两个干哥哥还想反抗。
但在这群真正混的人面前,两巴掌就让他们老实了。
楚钟河总算是松了口气,他抹了把头上的冷汗,换上笑脸,“温丫头,谢谢了,可这里总归是学校,这么多人看着呢,影响不好,把他们都送出去吧。”
“送出去?”
温栀冷笑一声,一把拽住想要趁机逃跑的江疏。
“干嘛要送出去呢,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其实压根没联系到白清秋吧?”
楚钟河的心里再次悬到了嗓子眼。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很快被温栀捕捉到。
“你敢骗我!小王!”
作为温栀最得力的蘸酱。
小王压根不需要忌惮什么。
白清秋是少爷和小姐共同的敌人。
楚钟河光是欺骗温栀这条,就够判了。
当即就有两人把楚钟河按在了墙上。
“哎哎哎,误会,都是误会,我和你们温老板是朋友,我们经常一起喝酒的,丫头啊,我对你还是挺不错的吧,你可不能这么对你楚叔叔,这玩笑不能开啊!”
“开玩笑?”
温栀转动了两下脖子,猛得一拳砸在楚钟河的肚子上。
“给我打!”
紧接着,楚钟河的肚子随即遭殃。
在连续的重拳教育下,楚钟河的嘴里不断吐出打沫的淡绿色苦水。
“以前白清秋羞辱我的时候,你在哪里,说到底你不过也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罢了。”
温栀突然动手的这一下,给江疏都吓了一跳。
这还是他记忆里那个听话可爱。
跟在他屁股后面跟粘人精似的。
一口一个江疏哥哥的小汤圆吗?
她连楚钟河都敢打!
温栀甩了甩手,用臂弯暴力勒住江疏的脖子。
强硬地将他拽到表情痛苦的楚钟河面前。
附到他耳边,在小王等诧异的目光注视下,伸舌头舔了一口他的耳朵,笑嘻嘻道:
“江疏哥哥,这就是骗小汤圆的下场哦,以后你要是敢骗我,我会把你关起来的哦。”
江疏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温栀要把他关起来?
“我……我不会骗你的……永远都不会……”
他要被吓哭了,求生的本能让他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哈哈,真的吗?”
温栀捏起江疏的下巴,眉眼弯弯,上下打量起来。
“真的,我发誓……”
温栀笑得更灿烂了。
“可你这句话就已经是在骗我了呦,我不信。”
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全都收敛下去。
“小王!”
小王咽了口唾沫,他还是第一次从温栀的身上看到狠辣两个字。
“把少爷给我送到狗场里去,等我把这里的事处理完,就去找你哦。”
小王抹了把头上的汗,“小姐……这样真的好吗……”
温栀勾起一抹笑,“听不懂的话,我可就要考虑把你换掉了,当然了,是没有赔偿金N+1的那种哦。”
小王咽了口唾沫。
没有赔偿金的意思,他可太懂了。
立马冲远处喊了两声,让两个人按住江疏。
“干什么你们,他妈的放开我,温栀你要疯啊,混蛋,狗场是什么地方,说清楚啊,草!”
江疏如同一只被抓住的野猫般疯狂扭动身体的同时,嘴里不断哈气。
“少爷,别骂了,没把你关进狗笼子里,小姐已经很仁慈了,别再找不自在了。”
小王一脸的无奈。
企料江疏听到狗笼子三个字后,更害怕了。
还真是关狗用的笼子啊!
他不要被大狗嚼嚼嚼!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就关大虎跟二虎隔壁吧。”
温栀笑了笑,冲小王摆摆手。
“去吧去吧。”
小王耸了耸肩,看向目瞪口呆的江疏,一副你看吧,让你别骂,这下好了的表情。
“尼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