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围了这么多人,今天学校有活动?”
江疏疑地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学校门口被吃瓜群众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现场很乱,时不时还能听到女孩子尖叫以及婴儿的啼哭。
等到温栀和叶子纯走到校门口时。
江疏已经从一位热心大妈的口中了解到了一些经过。
“好像是有三个女的,其中两个抱着孩子,还有一个挺着大肚子,正跟学校的保安在掰扯呢,说是要进去找孩子他爸……”
温栀听后眼睛瞪得老大。
叶子纯抬眸看了眼大门里面的景象。
找孩子的爸找学校里来了?
这倒是个稀奇的事。
“进去看看!”
温栀是个爱看热闹的主。
一听这话,当即明白肯定是学校里有人不检点在外面胡搞瞎搞。
把人肚子搞大然后提裤子不认账。
导致苦主怀孕,现在人家带着孩子来要说法了。
她已经能预见楚钟河焦头烂额,在办公室里转磨的悲惨样子了,一定特别有意思!
等三人好不容易才挤进人群。
就看到学校门口的水泥地上铺着一块绿色的油布。
两位带娃宝妈正坐在地上,一边哄啼哭的孩子,一边接过热心大爷给递过来的热水冲奶粉。
身边放着各种大包小包。
奶粉罐子还倒了一个。
泼出来不少黄色的粉末。
显然待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而学校那位左眼睛放哨,右眼睛盯梢的保安正跟另一位脸红脖子粗的孕妇在一旁争执。
唾沫星子横飞的同时,还用身体死死挡住校门不让人进去。
江疏看了一眼这三位宝妈的相貌。
好家伙,清一色的黄毛,指甲上还涂着鲜艳的指甲油。
手腕,脖子,耳朵上都戴着时下流行的便宜首饰。
一看就知道年纪都不是很大。
很难想象,刚是花一样的年纪,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却都已经生了孩子当了妈。
而更令江疏好奇的是这三个孩子的父亲们到底是什么样的禽兽,竟然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行为。
温栀想过去打听打听孩子的父亲是谁,顺便凑凑热闹。
却被江疏一把拽回人群,打算先看看再说。
“你再胡搅蛮缠我报警了,这里是学校,不是妇幼保健室,这里也没有你们孩子的父亲!”
保安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啊!我不管!”
那位即将临盆的准宝妈脾气很差。
“让高听禾出来!”
与此同时坐在地上的两位宝妈已经冲好奶粉,将孩子的嘴堵住后,径直起身。
“你跟他废什么话,他还敢动你吗,直接打他呀,把钥匙抢过来,就在他兜里,把门打开进去找啊!”
人群里,温栀不怕事大的突然喊了这么一嗓子。
江疏想捂都已经来不及了。
“就是,再不进去,万一那个姓高的跑了怎么办,我们的孩子可都是他的!”
两位宝妈应道。
“我靠!!”
“都是他的!”
人群爆发出阵阵惊呼。
就连江疏也听得傻眼。
什么意思,合着他还猜错了。
三个孩子都是那个叫高听禾一个人的崽?
牛逼啊!
孕妇受不了刺激。
在听到温栀的教唆后,果真失去理智。
仗着她肚子里有货,二话不说抬起手,就对着保安的脸抓去。
尖锐的指甲,立时在对方的脸上留下数道血印。
另外两个宝妈抱着孩子,随即加入战斗。
又是扇巴掌,又是揪头发,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抬腿给了保安一脚。
疼得他两腿弯成内八,面色惨白的咬牙跪倒在地。
藏在裤兜里的钥匙也被翻出来。
学校封闭的大门紧跟着被打开。
三个宝妈想也没想,迈步走了进去。
身后还跟着一群想要继续吃瓜的大爷大妈。
“你认识那个叫高听禾的吗?”
江疏问温栀。
温栀想了半天,最后摇摇头。
“学校那么多人,我哪记得,管他呢,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最好能搅他个天翻地覆才好,哈哈!”
江疏摇头叹了口气,只得跟在这位混世魔王的身后,迈步走进学校。
“遭了遭了,他们进来了!”
一直在窗口关注校门口动向的楚钟河在看到校门被突破后,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表叔,现在怎么办!”
始作俑者高听禾被吓得好悬没尿了裤子。
“别他妈叫我表叔!我现在真恨不得把你给踹下去才好!”
楚钟河被高听禾气得血压都高了,脑门直发涨,火往上涌的同时,抬手给了他这位远房表侄子一巴掌,将他扇倒在地。
“都是你干的好事!”
被扇倒在地的高听禾捂着侧脸,那副病殃殃的模样,楚钟河是越看火越大,好悬没被气晕过去?
“还问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俩抱着孩子。一个挺着大肚子,万一在我这里出了事,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这不能怪我啊表叔……一定是有人把我的行踪泄露给了她们……不然她们绝不可能知道我在这里……哎呦……”
下一秒,他就捂着肚子,口中直哎呦。
他被气极的楚钟河狠狠踢了一脚。
“还在嘴硬,你管不好裤裆里的东西,现在人家找上门了,还有脸怪别人!”
楚钟河看向高听禾的目光逐渐冷了下来。
他明白,自己保不住高听禾了。
这可不是小事。
万一闹大了,给孕妇在学校里气出个好歹来,他压不住的。
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只能大义灭亲。
将高听禾开除,并将他给交出去平息她们的怒火这一条路可走了。
察觉到楚钟河看他的目光有些不对劲的高听禾立马慌了,抓住楚钟河的裤脚,哀求道:
“表叔,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把我交出去啊,我会没命的,我让我爸妈再给你钱,你要多少,给个数,他们都会给你的!”
“钱?”
楚钟河冷笑一声。
“你现在就是给再多钱都没用了。”
笑死,无非是一个远房亲戚儿子。
到底是钱重要。
还是他的仕途重要?
明德本就因为之前学生蹦极的事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要是这件事再爆出来。
他这个校长还做不做了?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能分的清的。
“还愣着干嘛,带他下去!”
随着楚钟河一声令下。
新上任的年级主任和教导处主任两人当即一人一边,架起不断哀嚎的高听禾,往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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