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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陈大全在“墨香斋”侃大山,驴大宝听得起劲。

“唉呀,老王!”

“老子不能白看你话本不是!”

“这代言人呐,不是卖盐...是寻个有名气的人,助你卖书...”

“当然,这里边门道可多啊!”

“你得签契约,是分润还是只付一笔代言银,需约定清楚,免得扯皮...”

那时,陈大全一片赤诚,王掌柜却听得云里雾里,没怎放在心上。

只觉得城主将‘一男一女’,改为‘一群男女’惊为天人!可行!

后来某日,“代言人”之计,被云檀儿套话,方有今日之事。

...

不消片刻,陈大全也回过神,暗骂老王嘴跟裤裆一般,没个把门的。

半仙、黄友仁等听驴大宝一通比划,也知晓个大概。

哼!岂有此理,算盘珠子打到城主身上了!

城中这群商户,是要捅破天呐!

厅中一时群情激奋,大伙不敢拿陈大全撒气,亦羞于同一女子争论口舌。

便一起挤兑“城管大队长”肖望举:

“老肖!你统领一城城管,街面治理担于一身,便治成这德行?”

“是呀,我看你玩忽职守,全然不曾实心办差!”

“肖大队长,你若弹压不住街面,便将位子让出来吧。”

“......”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喷的肖望举眼泪汪汪。

梁清平早就觊觎“城管队长”一职,想谋了给自家父亲梁贵。

于是,这厮唾沫横飞,最是起劲,一副痛心疾首模样。

肖望举左右支绌,委屈的要死。

这这这...怎扯到老夫身上了?

“兴商贸,无禁忌,货通天下”,是共主定下的大计。

全城商贾摊贩无数,共主曾明言“只需按律缴税,不滋事,旁的不多做束缚。”

这几年,北地商税如水般流入城主府,靠的不就是这!

“呔!休要往老夫身上泼脏水!”

肖望举好歹是当过山匪头目的,很快稳住阵脚,大喝一声。

但众人只是一愣,不等他辩驳,又吵吵起来。

恰在此时,“草原牧歌”经理桂香婆前来报账。

见自家老头儿被欺负,她顿时腰杆一挺,从后腰抽出两把玄铁菜刀,反转刀身,刀背向外,踏地飞窜而出!

厅中顿时响起一片惨呼。

毕竟刀背敲在脑门上,还是蛮疼的。

“打打打!叫你们欺负我家老头子!”

“看刀...”

桂香婆一身功夫了得,娇小身躯闪转似豹,口中气呼呼喊打。

她自从被收入北地,先在“东风大酒楼”切墩,又被提拔为会所经理,脾性收敛许多,平日满脸和气,见谁都笑呵呵的。

后又由陈大全牵线,与肖望举成了家,还得了俩孙女,最是珍视家人。

如今见老伴落难,她爆出凶性,打的众人连连求饶。

“唉呀!老婆子,莫打了,莫打了...”

好在肖望举及时出手,死死搂住桂香婆。

饶是如此,桂香婆还在使劲挣巴,一窜一窜的。

陈大全与驴大宝乐得看热闹,二人端盘点心挪到墙边,边吃边笑。

倒是云檀儿被忽视,兀自站在原地,愣愣看着这副场景,心中大为惊骇。

这...这...城主府的人,怎好似都得了癫病?太吓人了。

...

转眼,小小偏厅中,闹剧结束。

半仙等人捂着脑袋,凑成一堆,幽怨看向对面两人。

桂香婆仍一副气呼呼模样,眼瞪得老大,娇小身躯紧靠肖望举。

肖望举则一脸宠溺骄傲,不停出言安抚。

有了撑腰的,老肖也有了底气,三言两语便把矛头引向旁人。

“城主府商务办主任”黄友仁最先遭殃,他毕竟挂个商务名头。

“哼!黄主任!”

“城中商户无状,你堂堂商务办主任,难道没失职之处?”

“依老夫看,首罪便在你身上...”

肖望举不管不顾,硬攀黄友仁,偏偏其他人觉得在理。

黄友仁大惊,怎还用上“首罪”这等言语,暗骂老肖不讲道义。

大伙才调头欻欻几句,黄友仁立马跳着脚辩解:

“城主府商务办,专司处置共主征战带回的战利品!”

“做的都是勾兑城中豪商,分销珍宝的买卖呐~”

“街面之事,与我何干?”

他如此一喊,大伙觉倒觉得有几分道理。

黄友仁灵机一动,趁势将朱大戈拽进火坑:“大戈...此事当问罪大戈兄弟!”

缩在人群后,一直随大溜的朱大戈吓一哆嗦,瞪大眼一脸不可思议。

混账啊!友仁兄不当人子,要拿我挡刀。

“唉唉唉...我我我...”

朱大戈磕磕巴巴一句话没说完,黄友仁立马强势打断,“大戈任‘一线城商贸管理司司长’,担督商治商之责!”

“城中商事失序,全赖大戈兄一人也!”

“呜呼痛哉...你愧对共主托付哇...”

一语惊四座,大伙恍然大悟,终于寻到祸首。

对呀,“商贸管理司司长”,你管个甚了?

这些时日,商户打着共主名头,卖饼、卖包子、卖尿壶、卖兜头,还卖月事布...乱成一锅粥。

蛮凉渊三国商队入了城,那叫一个大开眼界。

纷纷夸赞一线城花样真多!每次来都叫人震惊。

最终,朱大戈成为倒霉蛋,被大伙围住推搡拉扯,口诛笔伐。

驴大宝看得嘎嘎笑,拿胳膊肘杵陈大全:

“嘿嘿,公子你瞧,真热闹!”

“家里真好,比在外打仗乐子多哩!”

陈大全同样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肚子附和:

“不错!咱北地的兄弟,就是如此与众不同,出类拔萃!”

...

另一边,罪魁祸首云檀儿,已吓得哭了。

王掌柜,你真真该死啊~

说甚与城主称兄道弟,常共探人伦大道,“带盐人”妙计乃城主亲授,必得鼎力相助。

可眼下,整个一线城官员,因自己几句话,跟泼皮似的搅成一团。

今日怕是真要被打瘸腿了...

云檀儿越想越怕,便悄悄拎起绣袍衣摆,蹑手蹑脚要溜。

“天老爷保佑,瞧不见我...瞧不见我...”

“让小女子我走脱了吧...”

此女心中不停念叨,一步步朝厅外挪。

“嗐,那个谁?”

“卖胭脂那个,你作甚去?”

突然,一道吊儿郎当声传来。

云檀儿吓得僵在原地,一只脚踏空停住。

厅中同时安静下来,吵闹声消散。

云檀儿木木然扭头,见一屋人盯着自己,冷汗簌簌流下。

而那霸天城主,正笑得意味深长,迈步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