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开罐器急赤白脸,话说是磨刀石在前,他在后啊。
而磨刀石投掷手雷的准度,并不比开罐器差,这纯粹就是一个字,玩!
两个字,玩他……
“法克鱿!磨刀石!”
开罐器愤恨地拔下保险销,照着刚才地位置,将手雷送了过去,接着就是第二枚。
手雷的落点处,一名黑旗军士兵突然窜出了掩体,企图转身逃离,却直接被先后爆炸的两枚手雷炸翻。
“嘘——”
一声响亮的口哨声从磨刀石口中发出,听得出来,他对开罐器的表现非常满意……
口哨吹完,起身,转向,冲着前方敌人藏身的位置,打出多个点射,身子一矮,顺着残损的墙垣继续前进。
开罐器的脸更白了,完全是气的!
“苏卡不列!你个婊子养的混蛋!~”
开罐器迅速跟上磨刀石,缩着脖子,侧着脸,躲避着周边落下弹头所溅起的碎石沙沫。
就在移动当中,也是突然低姿侧身出枪,连续打出点射。
可脚下的步伐,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哈利尔这会是真的急眼了,他根本没有想到,对方仅仅几个人,在面对己方的优势兵力时,虽然一直处于劣势,可他们却没有占到便宜,反而是连续损兵折将。
“Reloading!”
剔骨刀再次停下脚步大吼换弹。
莫言一个滑步急停,直接双膝跪地,进而转身,单膝跪地倚靠在了一处残壁旁。
呼吸有些急促,显然激烈的对抗,频次极高的转移,还有不间断的战场监控,让他的体力快速下滑。
而在他的左前方,敌方一挺pKm机枪,正在疯狂嚎叫,显然对方对他和剔骨刀的动作做出了预判,已经派人拦截或者制止他们继续扯动锋线。
莫言两人和磨刀石两人,直线距离已经超过了100米。
这使得敌军的锋线不自觉就被拉成了长条状,且由于敌军并没有统一的中层指挥官,导致各小队可以说各自为战。
再加上哈利尔堪比常凯申的微操,整条锋线更是乱成一团。
下达至基层的命令一改再改,处于指挥链末端的兵员,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同时又在干什么。
兵力配置也是东重西轻,中路也出现了空档,整条锋线暴露的问题问已经很大。
莫言抬头观察那挺拦截他们的pKm,却是弹头落在身侧,溅起的碎石,砸的他脸生疼。
本能的缩回,随后再次抬起观察。
对方的阵地架在了11点方向,距离在120米上下,是一处残损楼房的二层。
射击窗口是其中一处破损的洞口,并没有直射机枪射手的机会,但依靠5.56mmNAto的穿透力,哪怕是穿甲弹,想要穿透墙壁射死后面的机枪手,完全不可能。
莫言将步枪靠在一旁,从身后拽下一具m72,拔下保险销,反手已经抽出了内管,直接拉到头,机械瞄具直接弹起,随手就打开了击发保险。
一手揽着发射筒,莫言抬头再次观察了对方的距离。
120米上下,属于近距离射击,完全不用考虑这类火箭弹的风偏问题。
即便大家都熟知的RpG-7,这种初代火箭弹,其动力飞行段也在117米,120米,也完全不用考虑风偏问题。
确认没有偏差,莫言直接将发射器扛在了右肩头,突然起身,瞬间使用发射器上的觇孔瞄具套中了对方的机枪阵地
咻——
随着一声呼啸,火箭推进剂被点燃,火箭弹直接飞出了发射筒。
在火箭弹在飞出发射筒,尾部的六片尾翼全部弹开,稳定飞行轨迹后,直奔对方的pKm机枪阵地。
随着一团火球爆起,火箭弹精准命中了pKm阵地。
那栋本就残损严重的二层小楼,随着这声爆炸,直接垮塌。
即便那个机枪组仍有人存活,恐怕也逃脱不掉被废墟砸中甚至掩埋。
现场烟尘升腾而起,随后开始向四周扩散。
“走!走!我们走!”
此时的剔骨刀,刚刚换上满弹链箱,扫了一眼被莫言用火箭弹击毁的二层楼,还有那四散开来的烟尘,听到莫言的催促,立时行动起来。
由不得莫言不急,他们身上不是没有烟幕弹,可这东西在现在这种境况之下,完全是把双刃剑。
在遮蔽他们身形的同时,他们也观察不到周边的任何情况。
何况,他们的目标是对方的t-55坦克,只有干掉坦克,他们才能守住阵地,才能从这场战斗中脱身而出!
垮塌二楼所带起的烟尘,就是天然的烟幕弹,完全可以借助扯动对方的动作,利用角度,在短时间内把烟尘放在他们与黑旗军的中间。
利用视线差,寻找接近对方那辆t-55的机会。
“快!拦住他们!2点钟方向!拦住他们!”
哈利尔这次敏锐的认识到了莫言两人的动作,立马下令清剿部队拦截莫言两人。
战斗至此,哈利尔可以说这是唯一的一次超常发挥。
如果不让手下进行拦截,那么莫言和剔骨刀真的会利用烟尘,让他们暂时失去视野,从而利用以坦克为中心,相对平缓的区域,对哈利尔所在车组造成实质上的威胁。
剔骨刀横向位移,朝着敌方突然冲出锋线的几人,连续打出短点射。
但敌军的反击同样迅捷,因为横移射击的他,机动速度减缓,对方的弹雨瞬间笼罩在他的周围。
而此时莫言已经领先剔骨刀大约10米的距离,看到剔骨刀的窘境,莫言起身据枪,朝着敌方最前方的两道身影,不停进行点射。
第三发点射准确撕开了一人的脖颈,从瞄准镜中就可以看到,对方在跑动中突然飙出的血流。
高速的跑动,会使耗氧量激增,从而让心脏泵动速度加快,同时也会让每次泵出的血量增加,从而使血流整体提速。
再加上目前激烈的战斗,会让心脏一直处于高速泵动的状态。
而莫言这一枪,就好像在一座超级大坝上钻了一个洞,让汹涌的激流找到了一处宣泄口,争先恐后的从这处孔洞中涌出,进而使大坝崩溃。
这名士兵也同样如此,失去了半个脖颈的他,颈动脉自然也被撕裂。
瞬间大量的失血,让他的气力也快速流失,1、2秒之后,等到他意识到不对时,甚至连伸手捂住伤口这样的动作也做不到了。
从中枪,到他放慢脚步,随后他的身形就定格在了试图去触摸伤口的动作,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随后就向前栽倒,再也没有出现。
而第二人在察觉到有人盯上了他时,没有任何犹豫,飞身就向前扑去,企图快速获得掩体的掩护。
可就在他起身时,他右前侧的同伴已经飙出了血流,而莫言也将枪口转向瞄准了他。
眼前的景象快速变化,在他看到掩体后,确认自己还活着的时候,不由长长呼了一口气。
可也就在这时,他觉得背后传来火辣辣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