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很释然,很轻松,他的心愿得到了满足。
在光线的影响下,他只能看到莫言的轮廓,但常年的谍报训练,他能很轻易的判断出,来人是一位高大健壮的年轻人。
并不是他想象中的老油条,甚至不是常年打交道的对手。
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碰上了错误的对手。
从一开始他们所有人都错了,对外情报机构甚至都没有搞明白,他们究竟要面对什么样的对手。
在错误的情报上,所做出的一切计划,都好像空中楼阁,镜花水月,轻轻触碰之下,就会支离破碎。
在这一刻,科恩觉得他真的尽力了。
他缓缓闭上了双眼,静待最后时刻的来临。
莫言没有犹豫,直接两枪就在科恩的头上开了两个洞。
弹头瞬间穿过科恩的头颅,带出的血迹喷洒在副驾驶车门内侧。
随着科恩的头颅重重栽在主驾座椅上,包裹回收的行动算是告一段落。
“你,需要暂时和我们待在一起。”
莫言打出手势,示意所有人集合撤离。
唯独叫住了奥拉夫,明确告诉他,现在不会放他离开,而是暂时他们需要待在一起。
说着话,莫言从他手中拽过了奥拉夫握持着的乌兹,反手和他原本使用的手枪消音器一样,扔下了特罗姆瑟大桥。
前面上基本已经清场,没有任何人会待在这种危险的敌方。
他们几人快速回到了保鲜膜等人,还有水獭夫妇聚集的敌方。
随意挑了3辆车,他们必须尽快撤离了。
挪威警察不装备枪支巡逻,不代表他们没有武器。
在这种大规模枪击,且阻断了特罗姆瑟大桥的枪击案中,审批流程恐怕会非常快,或许特种警察部队,也可能是军方特种部队。
这里或许在未来短时间内就会被警察和军方全面封锁。
几乎是全程参与的奥拉夫,他身为挪威FSK出身,属于国家级的反恐部队,和平时期有支持警察部队和盟国执法机构的义务。
挪威警方的效率他真的有发言权,但一言难尽。
或许是承平太久,又或是平日里这处北极圈内的旅游城市治安还算好,再加上特罗姆瑟全市大约只有150人左右的警力,即便全副武装出动,他也不认为那些警察能拦得住这些亡命之徒。
开罐器左肩受伤,保鲜膜小腿骨裂,还有包裹两人,为避免发生意外,他们必须立即前往特罗姆瑟机场。
“他们还没有醒?”
莫言斜睨一眼躺在地上的水獭夫妇,疑惑地冲着保鲜膜问道。
双腿骨裂的保鲜膜,坐在地上,冲着莫言做出一个不置可否的咧嘴微笑。
团队中两人受伤,莫言心情很差,直接甩头示意身材最为壮硕的剔骨刀和绞肉机上前处理。
得到莫言示意的剔骨刀两人并没有客气,直接上手抓住两人的后衣领,就往瞄好的车上拖。
破壁机上前直接给了保鲜膜一个公主抱,帮助他上车。
“wow!wow!伙计,当心点,这一幕让苏珊看到,他会不让我上床的!你也永远不要想苏珊会为你介绍女朋友了。”
因为一对小腿都出现了骨裂,保鲜膜为它们绑上了夹板,但绑住了腿,却没有封住嘴。
他对于破壁机善解人意的做法,却没有放过调侃伙伴的机会。
削皮器拉开车门,对破壁机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破壁机作势就要把保鲜膜扔进去。
“嘿,伙计,我只是开个玩笑,千万别……见鬼,你弄疼我了!”
莫言瞥见一旁奥拉夫目瞪口呆的表情,嘴角抽了抽,下意识就想一巴掌蒙在脸上,太他妈丢脸了!
这都是一群什么东西?
但不等他呵斥,另一边的水獭夫妇就出了幺蛾子。
“嗷,嗷!你们在干什么?我们不是犯人!见鬼,放开我们!混蛋,我会向你们的上司投诉!”
剔骨刀情不自禁地松开了手,下意识地看向了莫言,而绞肉机也是停下了脚步,拽着男人的衣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往下边进行。
女人挣脱剔骨刀后,没有去管他,而是直接冲到了绞肉机身边,奋力推开绞肉机,从他手中抢下了他的丈夫。
“我们拿到了绝密情报,你们却这样对我,你们的上司呢?我要见他!”
女人觉得她在一定程度上拿捏住了莫言等人,在上车这个节骨眼上要找麻烦。
实际上这一幕却是莫言特意安排的,在他问出第一句话的时候,他便看到了本应是昏迷中的两人,紧闭双眼的眼皮却在一直连续抖动。
这意味着对方最起码是在当下并没有晕厥,看到保鲜膜的表情更是证实了他的猜测。
不清楚他们这么做的原因,但是作为行动部队,莫言并没有惯他们毛病的想法。
“剔骨刀,绞肉机,你们在想什么?我的命令你们听不到么?”
莫言冲着两人大声呵斥。
不管遇到了什么问题,命令就是命令,得到命令就必须执行下去,遇到困难就需要自己想办法解决。
或许因为上帝之手来到挪威特罗姆瑟的目的就是接这对夫妇离开,而且知道这对夫妻带有情报,剔骨刀两人在处理上有所顾忌。
可莫言不是使用行为来让他们判断,而是直接用问句的方式,重申了之前的命令,那么就必须执行下去。
剔骨刀没有任何犹豫,大手就向女人抓了过去,女人的嘴巴就像抹了毒药一般,污言秽语直接喷出,得到的却是剔骨刀极其小心的打出一拳,印在了她的腹部。
将对方喷射出的脏话,直接给堵了回去。
女人白眼一翻,大张着嘴,这次差点真的又晕过去,酸水直接弯腰喷吐在地上,涎水也挂得老长,狼狈异常。
这下子轮到男人不愿意了,即便他还有些害怕,但他仍在做出了反抗动作,企图挣脱绞肉机的控制。
剔骨刀对女人都下手了,绞肉机对一个男人更没有任何顾虑,巴掌拳头伺候,只是两三下而已,男人便捂着脸很是配合地跟着两人上了车。
剔骨刀开车,绞肉机坐在副驾转身用枪指着夫妻两人,防止他们再出什么幺蛾子。
破壁机开车,削皮器坐在副驾警戒,受伤的开罐器和保鲜膜坐在后排,跟上了剔骨刀。
莫言则是拉开车门,邀请奥拉夫上车。
奥拉夫摇了摇头,无奈地坐上了副驾。
莫言开车调头,追着前面两辆车,离开特罗姆瑟大桥,朝着机场地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