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司令被丘吉尔厉声质问,随即就低下了头!
丘吉尔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伦敦阴沉的天空!
“告诉那些人,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吧!”
“自己想办法?”海军司令闻言,顿时就愣住了,“可是。。!”
“可是什么?”
丘吉尔转过身,眼睛通红,“我们的舰队没了!我们拿什么去接?!拿什么去和那个疯子对抗?!”
丘吉尔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然后接着说道!
“让他们想办法去第三国,或者先留在那里,等以后。。”
话没有说完,但是海军司令明白,这个“以后”,恐怕就是遥遥无期了!
巴黎,此时的临时政府,一样的沉默,几个政要面面相觑,谁也拿不出主意!
一个年轻的官员小声说,“要不我们求助美国?”
旁边的人苦笑,“美国?他们现在恨不得离我们越远越好!”
另一个年长的摇摇头,“就算美国愿意帮忙,我们拿什么付钱?现在国库空的,舰队就那么几艘,还被解放军炸沉了,现在还能怎么办?”
会议室里,顿时一片死寂,第二天早上,上海的港口!
那些英国侨民和法国侨民,还站在码头上。
一夜过去,有人病了,有人疯了,有人瘫在地上起不来!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阳光照在他们脸上,非常的刺眼!
一个解放军军官走过来,手里拿着个扩音器!
“鉴于你们国家未按期限派船接人,根据规定,你们将被转移至临时安置点?等待进一步处理!”
人群里,顿时有人哭喊,有人咒骂,有人瘫倒!
但是更多的人,则只是沉默地站起来,拎起行李,跟着那些士兵往前走!
远处,江对岸的租界里,一面面军旗迎风飘扬!
那些曾经属于他们的房子,街道?咖啡馆,教堂,如今都换了主人!
一个英国老头走在队伍里,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城市,喃喃道!
“这一去,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菲律宾,吕宋岛北部海岸,一艘艘运输舰靠岸,舱门打开后,黑压压的日军士兵随即就涌了出来!
这些刚从上海撤离的部队,在海上漂了七天七夜。
船舱里闷热拥挤,吃喝拉撒都在里面,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和一种说不清的憋屈!
从华夏撤退,这四个字,就像一把刀子,狠狠吗扎在每个士兵的心里!
他们不是没打过败仗,但是这样被人当成狗撵着跑一样,连租界都不要了,还是头一回!
师团长德川幕山最后一个走下船,他站在沙滩上,望着这片陌生的土地,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弥漫着热带的气息,潮湿,闷热,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味!
但是德川幕山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这里没有赵文东,更没有那些不要命的解放军!
没有那些能把天炸出窟窿的炮火,德川嘴角勾起一丝笑。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残忍,还有一种压抑许久终于可以释放的扭曲。
想到这里,德川幕山便把指挥刀拔出来,“噌”的一声,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然后用力往下一扎,把刀插进沙滩里,刀身没入一半,稳稳地立在那里!
“诸君!”
德川幕山转过身,面对那些刚从船上下来的士兵,声音洪亮!
“我们在华夏受的窝囊气,该出了!”
士兵们抬起头,看着德川幕山,每个人眼睛里都冒着精光!
德川幕山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村庄,一字一句!
“这里是菲律宾,没有赵文东,更没有解放军,这里的土着,不堪一击!”
德川幕山的声音越来越高,“我命令三光政策!杀光!烧光!抢光!让这些土着知道,大日本皇军的厉害!然后把这里的资源都给我抢回来!”
士兵们的眼睛里,慢慢燃起了光,那光是凶残,是发泄,是一种把憋屈转化为暴力的扭曲的快感!
“杀光!烧光!抢光!扳栽!”有人随即喊起来!
“杀光!烧光!抢光!”更多的人跟着喊!
吼声震天,顿时惊起飞鸟无数,第一个村庄,鬼子冲进去的时候,村里的男人还在田里干活,剩下的都是老人,女人和孩子!
没有抵抗,没有任何抵抗,但是这并不妨碍日军开枪!
“哒哒哒哒!”
机枪扫过,那些正在家门口做饭的女人倒下去,那些正在院子里玩耍的孩子倒下去。
血溅在土墙上,溅在晾晒的衣服上,溅在地上,汇成小溪!
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婴儿往屋里跑,刚跑到门口,一颗子弹打穿了她的后背。
女人扑倒在地,怀里的婴儿摔出去,哇哇大哭!
一个日本兵走过去,低头看着那个婴儿。婴儿哭得撕心裂肺,小手在空中乱抓。
日本兵表情狰狞着抬起枪,对准婴儿的脑袋!
“砰!”哭声顿时就停了!
第二个村庄,火把扔进茅草屋,火苗窜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一栋接一栋的房子烧起来,整个村庄陷入火海!
那些逃出来的村民,被日军围在村口,男人被拉出来,用刺刀捅死。
女人被拉进旁边的树林,惨叫声此起彼伏,老人被推倒在火堆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被烧成灰烬!
一个菲律宾老人跪在地上,抱着一个日本兵的腿,哭着喊!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没有得罪你们!”
日本兵低头看着老人,面无表情。,然后抬起枪托,狠狠的砸了下去!老人随即倒在地上,不动了!
吕宋岛,日军临时指挥部,德川幕山坐在一张从村庄里抢来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从西班牙殖民者那里抢来的红酒。
面前是一张地图,上面画满了箭头,那是日军推进的路线,一个参谋走进来,敬礼道!
“师团长阁下,先头部队已经推进到马尼拉外围,菲律宾守军节节败退,根本没有像样的抵抗!”
德川幕山点点头,喝了一口红酒。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甜腥味。
然后咂咂嘴,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华夏。。”
德川幕山喃喃道,像是在自言自语,
“华夏要有这么好打,何至于此!”
参谋闻言没敢接话,只是低着头等着德川幕山的命令!
德川幕山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远处的村庄正在燃烧,浓烟滚滚。
隐隐约约能听见枪声和惨叫声,但是他听着,只觉得非常悦耳!
脑中想起在上海,自己蜷缩在指挥部里,听着解放军的炮声,一动不敢动!
想起那些从华夏撤出来的士兵,眼神空洞,像一群丧家之犬!
可现在呢?现在德川幕山是这片土地的主宰。
这里的土着,见到他的皇军就跑,这里的女人,他想抢就抢。这里的房子,他想烧就烧!
想到这里,德川幕山笑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然后便拔出那把插在桌上的指挥刀,对着阳光看了看,刀刃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血!
“华夏的仇。。”德川幕山喃喃道,“就在这儿报吧!”
窗外,又一阵枪声响起,鬼子的凶残在这里被发挥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