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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贴着墙根站定,目光快速扫过整条走廊,心里默默数了数。

左右两侧加起来,一共五间紧闭的房门,门上的观察窗被黑布从里面挡得严严实实,半点动静都透不出来。

他心里清楚,阿财他们已经出城一个多小时了,就算发现不对劲往回赶,至少也要两个小时,可这地方是阿财的核心地盘,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有巡逻的守卫过来,必须速战速决,多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他抬起手,对着身后的兄弟比了个手势,指尖分别点了点四扇门,又比了个“二”的手势,意思是每间房分两个人,自己单独守最里面的一间,动作要轻,速战速决。

跟着来的兄弟都是大华子手底下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半点废话都没有,立刻会意。

两两一组,猫着腰,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分散开来,分别站到了四间房的门口,手都按在了腰间的电击枪上,呼吸都放得极轻,等着马三的指令。

马三深吸了一口气,先走到了离自己最近的第一间房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房门。

他连敲了三下,里面半点回应都没有,连一点动静都听不见。

他又侧过身,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足足半分钟,里面死一般的寂静,显然是间空房。

他心里的焦急又重了几分,只剩四间房了,谭瑞宁到底在哪一间?

没时间犹豫,他立刻挪到第二间房门口,依旧是轻轻敲了三下门。

这次,里面立刻传来了一个凶狠的男声,带着警惕:“谁啊?敲什么敲?不知道规矩?”

马三没应声,抬手一把用手掌死死按住了门上的猫眼,彻底挡住了里面的视线,接着又加重力道,连续敲了好几下门,故意弄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里面的人果然被激怒了,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近:“妈的,哪个不长眼的?找死是不是?”

门锁“咔哒”一声被拧开,房门刚拉开一条缝,露出半个脑袋,马三瞬间动了,手里的电击枪直接怼在了那人的脖子上,手指狠狠按下了开关。

“滋啦——”一声轻微的电流响,那人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

房间里另一个坐在椅子上擦枪的守卫瞬间反应过来,骂了一声,手立刻就往腰间的手枪摸去。

马三根本不给他拔枪的机会,脚下一蹬,整个人像豹子一样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把他整个人按在了桌子上。

跟着马三进来的兄弟反应极快,抄起旁边的橡胶棍,对着那守卫的后脑勺狠狠就是一下,闷响过后,那守卫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解决了两个守卫,马三才抬眼扫了一眼整个房间,瞬间皱紧了眉头。

这就是所谓的逼单房,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房梁上垂着一根粗麻绳,下面吊着一个男人,浑身赤裸,身上全是交错的鞭痕和烟头烫出来的疤,伤口有些已经化脓了,整个人垂在那里,气息微弱,脸埋在胸口,头发乱糟糟地遮住了脸,看着已经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了。

马三快步走过去,伸手抬起那人的下巴,看清了他的脸——不是谭瑞宁。

心里的失落瞬间涌了上来,他也没多耽误,掏出匕首割断了麻绳,把人轻轻放在了地上。

那人被放下来的时候,闷哼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被折磨得快没意识了。

“兄弟,听得见我说话吗?”马三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问,“这里一共有几间房?其他房间里都关着什么人?”

那人喘了好半天粗气,才气若游丝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这……这是逼单房……一间房两个守卫……双班倒……没日没夜地折磨……”

“其他房间有人吗?有没有一个叫谭瑞宁的,海市来的年轻人?”马三追问。

那人虚弱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应该……应该有……”

马三心里瞬间有了数,对着他点了点头:“兄弟,对不住了,我们要救人,只能先委屈你一下。”

他没再多说,转身带着兄弟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走廊里,其他几组兄弟都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守着的房间里还没动静。

马三知道,不能再一间一间敲了,再拖下去,万一有巡逻的过来,就全完了。

他对着几人比了个手势,示意大家都退到自己负责的房门前,准备一起撞门。

几人立刻会意,纷纷站到房门前,脚抵着地面,手搭在了门把手上,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马三,等着他的指令。

马三举起手,三根手指依次落下,压低声音数着:“一……二……三!”

“三”字刚落,他猛地往前一撞,肩膀狠狠怼在了钢板门上,门锁瞬间被撞得变形,“哐当”一声巨响,门被直接撞开了。

同一时间,其他三间房也传来了接连不断的撞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房间里的两个守卫刚听到动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冲进去的兄弟按在了地上,电击枪直接怼在身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全程不到十秒,干净利落,没出半点岔子。

马三扫了一眼自己撞开的房间,里面只有两个被打晕的守卫,根本没有关押的人,他心里一沉,立刻转身走出了房间。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走廊最尽头的那间房上。

那间房比其他几间都要大,门是单独的密码锁,门口没有观察窗。

而房间靠里的位置,放着一个半人高的狗笼子,笼子里蜷缩着一个男人,只穿了一条内裤,浑身都是青紫的伤痕和干涸的血迹,头发乱糟糟地粘在脸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正抱着膝盖缩在笼子的角落里。

马三的心脏猛地一跳,快步冲了过去,隔着笼子仔细一看,瞬间就认出来了——这就是他们找了快半个月的谭瑞宁!

悬了十几天的心,在这一刻终于落了地,他压着心里的激动,转头看向被兄弟们按在地上的两个守卫:“密码多少?把笼子打开,听见没有?”

其中一个守卫看着地上被打晕的同伴,又看了看马三手里的匕首,非但没怕,反而冷笑一声:“小子,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我是财哥的人!你敢在这动我,怕是不想活着走出小勐拉了!”

“我再说一遍,密码多少,把笼子打开。”马三往前走了一步,手里的匕首转了个圈,刀尖对着那守卫的裆部,语气里已经没了半分耐心。

“你他妈吓唬谁?”那守卫依旧嘴硬,眼神凶狠,“你知道这走!我劝你现在放了我们,跪下磕个头,说不定财哥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马三也不跟他废话了,对着旁边的兄弟抬了抬下巴:“把他嘴给我捂上。”

旁边的兄弟立刻会意,抓起地上的毛巾,狠狠塞进了那守卫的嘴里,死死按住了他的头,不让他发出半点声音。

马三蹲下身,手里的匕首猛地往下一扎,直接扎进了那守卫的屁股上,刀刃没进去半截。

那守卫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沉闷的惨叫,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瞬间冒满了冷汗,眼泪都疼出来了。

马三凑到他耳边:“我数三个数,不把密码说出来,下一刀,我就扎进你的老二里,让你这辈子都当不了男人。一……二……”

“二”字刚出口,那守卫立刻疯狂地摇起了头,眼神里满是恐惧,裤裆都湿了一片,显然是彻底吓破了胆。

马三把他嘴里的毛巾扯了出来,匕首依旧抵在他的裆部:“密码。”

那守卫疼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飞快地报出了一串数字:“……密码是……别杀我……别扎我……”

马三抬手对着旁边的兄弟示意了一下,那人立刻走到密码锁前,输入了数字,“滴”的一声,锁开了。

他快步走到笼子前,拉开了笼子门,蹲下身,看着缩在里面的谭瑞宁:“谭公子,我们是谭总派来救你的,别怕,我们现在就带你出去。”

谭瑞宁缓缓抬起头,眼神涣散,过了好半天,才慢慢聚焦在马三脸上,嘴唇动了动,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先掉了下来。

马三没再多说,立刻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谭瑞宁身上,把他整个人裹住,小心翼翼地把他从笼子里扶了出来。

谭瑞宁被关了太久,腿早就麻了,刚一站起来就软了下去,马三连忙伸手扶住了他。

“三哥,现在怎么办?”旁边的兄弟低声问。

马三扫了一眼地上被按住的守卫,对着兄弟抬了抬下巴:“把这俩货的裤子、鞋子扒下来,给谭公子换上,快点!”

几人立刻动手,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个守卫的裤子、鞋子扒了下来,连里面的t恤都扒了,给谭瑞宁穿在了身上。

谭瑞宁的手一直在抖,穿衣服的时候,好几次都抓不住袖子,显然是被折磨得太久了,身体已经虚到了极致。

等谭瑞宁穿好衣服,马三又对着兄弟们下令:“把这几间房里的守卫,全都用扎带捆起来,手脚都绑死,嘴堵上,全部用电击枪打晕,确保他们半个小时之内醒不过来!”

众人立刻应声,分头行动,把五间房里的守卫全都捆得结结实实,堵上了嘴,挨个用电击枪打晕,扔在了房间里,连地上的痕迹都简单清理了一下,没留下太多破绽。

一切收拾妥当,马三扶着谭瑞宁,对着兄弟们打了个撤退的手势,一行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走廊,轻轻带上了那扇紧急通道的铁门,守在门口的两个兄弟立刻跟了上来,一行人顺着消防通道,快步往酒店后门走。

走到安全的拐角,马三立刻掏出加密手机,手指飞快地给苏然发了条信息:人找到了,活着,状态不太好,但人没事。

没过两秒,苏然的信息就回了过来:你立刻带着人,走小路去边境口岸,我已经安排好了车在那边等,直接送谭瑞宁回版纳,一刻都别耽误。

马三心里一紧,立刻回了过去:那你怎么办?我走了,你一个人在园区太危险了!

苏然的信息回得很快:别管我,你先带着谭瑞宁走,他才是重中之重,不能出半点差错。

马三急得额头都冒了汗,又发了条信息: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要走一起走!

这次,苏然只回了五个字:这是命令。

马三看着屏幕上的五个字,手指攥得手机都变了形,牙齿咬得咯咯响,心里又急又愧,却也清楚,苏然说的是对的,谭瑞宁才是这次行动的核心,必须先把他安全送出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狠狠骂了一句,抬头看向身边的兄弟,沉声道:“你们两个,前面开路,剩下的人,把谭公子护在中间,我们走酒店后门,抄小路去边境口岸,快!”

几人立刻应声,把谭瑞宁护在中间,加快了脚步,顺着昏暗的消防通道,往酒店后门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