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礼感受着手上的重量,一直好重,有大货!叫个不停!
傅父期待的眼睛睁得老大。
等网终于拖上来,傅父惊呆了,
“海狼鱼!”
傅庭礼看着地上的三条一米多长的鱼,想到家里的白伊瑶,要是她在这儿,绝对会流口水。
傅庭礼对着傅父开口道,
“爹,咱们留下一条,难得瑶瑶喜欢吃。”
傅父点点头,
“行。”
要是傅庭礼想吃,那绝对是没有的,儿媳妇想吃,那就另当别论了。
再者这种鱼都是喜欢群居的,肯定还有。
傅庭礼则是一脸可惜的说道,
“就是船不在码头,这要是把船开过来,在这片海域哪怕拖上一网,都不少挣。”
傅父一听,也是可惜地拍着巴掌。
“不然我去把船开回来。”
傅庭礼看了他爹一眼,嫌弃地说道,
“爹啊,你想什么呢?避风港离我们这边这么远,哪怕是骑二八大杠也要半个小时。
而且这会又开始刮风了,台风前后,天气反反复复的,你去开船,好歹也是老渔民了。”
呃。
傅父被傅庭礼这么一说,也是反应过来。
虽说台风过去了,但是海面上的风浪那是绝对的不平静,少说要再观察个一两天,确定没有事了才会出海。
傅庭礼等这三条海狼鱼缺氧没气了才放进竹筐。
“还好这种鱼是细长条,不然还真装不下。”
他兴致勃勃道: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了!!!”
傅父也是期待的看着傅庭礼:
“要不…要不我来抛一网?”
傅庭礼一口拒绝,没办法,媳妇不在,好不容易才有这么好运,他还没有过够瘾呢!
海狼鱼又叫梭子鱼不是没有原因的。
别看这三条一米二左右,但是也就是三十多四十斤。
身体细长呈长圆柱形。
它吃的东西很广,在海底就用它尖尖的嘴巴,犬牙状的牙齿刮食沉积在底泥表面的硅藻和有机碎屑。
下巴还阔大,看着就像地包天。
两边背鳍分开,全身横线明显,眼睛周围的颜色略带红色的黄色。
最长能长到一米八。
较常出现在珊瑚礁和礁石附近,还是海洋中最团结的鱼,成群结队,能引起海狼鱼风暴。
妞妞不知道什么跑了过来,瞪眼看着竹筐里的鱼,大喊
“坏人,坏人。”
傅庭礼和傅父诧异地看过去,
“妞妞,你怎么来了?”
妞妞跑到傅父身边,指着远处的傅晨说道,
“晨哥哥带我来的。”
傅父看了一眼远处的傅晨,
“这孩子真是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这来都来了,还能说啥,不过两人不懂妞妞刚说的是啥意思。
傅父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问道,
“妞妞,啥坏人啊?”
妞妞指着死去的鱼嘴巴:
“像…坏人。”
傅父和傅庭礼看了看鱼,瞬间爆笑出来。
两人直接笑得直不起腰。
这小屁孩也不知道咋想的呢,总是能想到这些奇奇怪怪的。
随后傅庭礼起身继续,然后妞妞和傅父一起在一旁等着。
“哎呦,还有,这次是五条,庭礼,这次让我来。”
傅庭礼爽死了,没想到这次居然能网上来五条,甚至还有几条杂鱼:
“也不知道陈军收多钱一斤。”
“春季和秋季的时候这种鱼最多,也是旺季,价格估计最高给个六七毛左右。”
“应该不止,这台风前后,鱼货都没有多少,这几条说赚个百十块,可以给安安和念渔买好几罐奶粉了。”
傅父也是笑眯了眼:
“哈哈,可不是!”
“对,我再去抛几网,多捞点。”
傅父也是心动得不行,搓了搓手:
“要不我也抛几网看看。”
傅庭礼已经过够瘾了,就让傅父来。
钱嘛赚不完滴,捞鱼的乐趣不可多得。
一起参与才有趣嘛。
傅父兴致勃勃地抛网,等网上拉的时候,直接骂道:
“他娘的,晦气!”
傅庭礼和妞妞笑得跟个鸭子似的,嘎嘎乐。
就见地上的手抛网居然拉上来居然是一块烂木头,还有几条不值钱的傻呆鱼。
傅庭礼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爹啊,你这手,早上上厕所的时候是不是没洗手,咋那么臭的。”
傅父都气笑了,伸手捂了一下他的口鼻,让他问一下:“你闻闻看。”
傅庭礼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
“拿走拿走,臭死啦,全是鱼腥味,爹啊,你幼不幼稚。”
傅父不理他,嘿嘿笑:
“谁让你嘴上没个把门的,刚才抓虾,又放鱼,没有鱼腥味才怪。”
傅父就抛了一网,觉得自己运气不如傅庭礼,就去看小孙女了。
有了傅父的臭手气在,傅庭礼对接下来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随随便便的抛了几网。
当然了,上货也是很随便,海狼鱼没有,就几条杂鱼小虾,相当敷衍。
一个竹筐就能装四条海狼鱼,还冒尖呢。
只能将三条放在装着半筐虾的竹筐。
统一抬到礁石边,傅父留在原地看鱼虾,傅庭礼去推板车过来。
海岸线太长,走远也正常。
傅庭礼大致看到了阿嫲她们,随便说了两句就过去找人。
分两个人搬运,一个人搬到板车上,一个人运回家。
傅庭平和傅庭安两人负责搬运。
阿嫲她们就负责拣。
傅庭礼见到她们,过去问:
“准备回去吃饭了没,人那么多,都被拣得差不多了。”
阿公一早上的可忙坏了,就是专门去通知人。
通知二儿子,三儿子,又通知老妻的娘家人。
儿媳妇的娘家人,娘家人也有娘家人啊。
呼啦啦没一会就那么多人了。
傅庭礼听她们说着娘家人脑袋发晕,看到傅大哥回来,赶紧叫人:
“大哥,你快去让二哥推板车来,跟我走,我要拉货。”
嚯!
傅庭礼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一家人还拣是啥啊,赶紧去帮忙。
陈军早就蹲在旁边看儿子了,这会听说傅庭礼有货,扛起儿子就一马当先跟上。
推着板车只能绕外面走。
没办法,海滩上的人越来越多,孩子也兴奋地追逐打闹,惹得大人骂声起伏。
而码头上的哭泣声也随之传来,好在几条船的船长经验老道,将船艰难地开到附近岛屿的礁盘,等安静下来,清点人数时,少了好几个当地渔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