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瑶拿着望远镜,稍微抬一下就看到了。
金丝燕!
金丝燕是一种属于雨燕科的小型鸟类,因部分种类筑的巢是可食用“燕窝”而闻名。
它们主要分布在热带地区,拥有独特的回声定位能力。
体型比家燕小(长约10-13厘米),上体多为黑褐至黑色,常带有金丝般光泽,下体灰白。
最特别的是四趾均朝前,脚短软,只能抓附岩壁无法行走。
它们是群栖生活,在完全黑暗的洞穴中能利用每秒约6次的咔嗒声进行回声定位来自由飞行。
它们以捕食飞行昆虫为生。
繁殖期喉部唾液腺发达,分泌的唾液遇风凝固。只有少数几种(如爪哇金丝燕)的唾液巢可食用,即燕窝。
其中初次筑的洁白质纯的白燕窝品质最优。
崖壁上大大小小的有好多的山洞,就她能够看到的范围,就有几十个。
天!
洞口里面黑乎乎的,一眼看不到尽头。
白伊瑶调整着望远镜的焦距,一个一个的洞穴看了过去,然后停在了一个稍微大一点的洞穴。
崖壁上那密密麻麻好多的透明燕窝。
珍珠黄和橘黄色格外的显眼。
白伊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情。
不就是燕窝吗?就是燕子的口水,痰,至于这么激动嘛!
淡定淡定。
即便如此,白伊瑶还是很激动的,虽说她不缺钱。
不过90年代开始陆陆续续就有相关的法律出台,不让采摘燕窝了。
现在才八三年,还早着呢。
这发现了不采,不是她的风格。
留给别人,那更加的不能够。
她采摘的话,最多只是弄点废弃的,要是被别人发现了,怕是什么都不会给金丝燕留下。
与其是这样的话,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了她。
白伊瑶越想心里越美,她可真是心地善良。
当然了,现在是不打算采摘的,不说船上这么多人,倒不是说信不过。
能跟着一起的,自然都是信得过的,主要是没有趁手攀爬崖壁的工具。
崖壁很陡峭,要是不做好万全的保障,一旦掉下去,就真的是有来无回了。
一点点燕窝,没必要冒这个险。
白伊瑶拿出航海日志,仔细确认好指南针和罗盘上的坐标方向,然后将这个发现给记下来。
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放进抽屉里。
甲板上突然一阵尖叫声,白伊瑶赶紧看过去,傅庭礼网住了大王乌贼。
“网中了!”
“卧靠,三哥,你也太厉害了吧!”
傅庭礼已经观察大王乌贼有一会儿了,看着像是应该瑶死翘翘了,一点活力没有,任由鲨鱼攻击。
看看和渔船之间的距离,他就决定干一把大的,没成想真让他给中了!
不过问题又来了,这能拉上来吗?
不管行不行,先帮忙拉再说,虽说有点费力,但是加上海浪拍打过来的助力,好在拉到了船边。
人力拉上来太重了,把绳子拉到机器上固定好,然后将大王乌贼给吊起来。
“三哥,还有一条鲨鱼没有松口!”
傅庭礼看了一眼,
“拿棒子,等会上船了先把它给打死。”
既然主动送上来,自然要笑纳。
鲨鱼死死的咬着大王乌贼的触手,大半个身子都已经离开水面了。
随着机器的运转,在半空中荡起了秋千。
众人的视线随着鲨鱼来回移动,就怕它掉回海里,那真是到嘴的鸭子飞了。
大王乌贼被吊至渔船的上空,那咬着大王乌贼触手的鲨鱼,突然之间就松了口。
砰的一声掉在了渔船上,然后就开始满船挣扎拍打。
甲板上的众人皆是被吓了一跳,本能地惊慌后退。
白伊瑶急忙喊道,
“别慌,先把鲨鱼打死。”
傅庭礼已经拿起棒子,敲打了上去。
其余人也是快速地反应了过来,拿起手里的东西,快准狠的出手。
因着大家都已经有经验了,出手的都是致命的地方,鲨鱼很快就毙命了。
“哎哟,刚刚吓死我了!”
“是啊,谁能想到它突然松口啊。”
“太突然了,一时没有防备,还好嫂子和三哥反应快。”
傅父看着大王乌贼,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拿着手里的棒子远远地试探。
戳了好几下,大王乌贼都没有反应,
“庭礼,它好像死了。”
白伊瑶这时候也下来了,又确认了一下大王乌贼是不是真的死了,万一不是,这么多人,可不是开玩笑的。
“瑶瑶,这东西是不是很值钱啊?”
白伊瑶说真的,她也不知道,她其实没有想到会把这个大家伙捞上来。
不过既然已经捞上来了,她也没有打算拿去卖,打算回去打电话问问陈教授,相信他一定会感兴趣的。
傅庭礼来到白伊瑶身边,
“你怎么下来了,甲板上不安全。”
“没事,你怎么想着网它了。”
“这都跟前了,不捞白不捞,一开始也没想着能网中。”
白伊瑶还想说什么,突然海里传来一阵响动,众人全都转头看了过去。
离渔船二三十米的地方,抹香鲸和鲨鱼打得十分的激烈,水花翻腾不止。
“哎呦,不愧是深海,这大鱼真的是数不清。”
白伊瑶望着远处说道,
“这也就是现在来深海的船比较少,大鱼没人捞。日后来深海的渔船多了起来,鱼货也就没有这么丰富了。”
众人一想,还真是如此。
他们不就是因为近海的鱼货越来越少,才来了这深海。
当然了,也是因为白伊瑶来了之后,海运好,挣上了钱,不然这时候也还每天在近海一天几十块呢!
“管它值不值钱,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拿网来,又有两条受伤的鲨鱼被拍过来了。”
傅二伯说了一声,众人赶紧撒网的撒网,然后将两条受伤的大鲨鱼拉上船。
放完血之后,也不管了,一个个全都趴在船舷边上,等着捡漏。
雨停了,老李头他们也是来了,船上更加的热闹了起来。
就这么一直忙了三四个小时,海里的动静才逐渐小了下来。
一个个看着平静的海面还有点意犹未尽,
“这就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