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8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我全家在古代当陪房 > 第569章 家人才是她最大的靠山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69章 家人才是她最大的靠山

官家銮驾仪仗浩浩荡荡离京避暑,繁华京城一下子松快了大半,少了朝堂紧绷的威压。

官家离京避暑还没过三日,柳闻莺便安排了休沐归家。

一大清早柳闻莺换了一身素雅家常衣裙,乘着日头还没变毒,出了宫便乘车一路就往京郊自家庄子上赶去了。

车内,好桃将一早备好洗净的新鲜桃子递给柳闻莺,道:“小姐,这是昨日金大人特地差他小厮送来的,说是今年院子里的第一批新桃,送来给您尝尝鲜。

他还差金才捎了话,说是后日休沐,让小姐您只管在庄子上散心,好好松快,不必挂念旁事。”

柳闻莺接过鲜桃,一口咬下去脆甜爆汁,不过听见对方说什么不必挂念旁事,她下意识听成了不比挂念旁人,于是来了一句“谁要挂念他啊~”

结果话刚说完,对上好桃看过来,一副“小姐你刚刚在说什么呀”的疑惑表情,立刻扭头,光啃着嘴里的桃子不再吭声。

果然,人一放松脑袋就犯蠢。

不比京城里的闷热,京郊的庄子里还是风清气爽,草木葱茏,瓜果飘香。

柳闻莺刚回来时,就将亲娘正牵着弟弟柳小鹰在庄子的田边上玩耍,小奶娃咿咿呀呀,圆鼓鼓的肚子贴在不小心爬出田埂外的甜瓜上,笑得眉眼弯弯。

柳闻莺见状哈哈哈大笑,吴幼兰听见动静扭头瞧着女儿,眉眼间也满是温柔笑意。

见着女儿提着裙摆就要过来,吴幼兰也不阻止,反而招手指了指地里的甜瓜,说道:“正好,你也回来了,这庄子里头茬甜瓜尽数熟了,脆甜多汁,你挑几个最好的,送到隔壁别院去。”

她家隔壁别院说的不就是金言的别院么?

柳闻莺微微窘迫,下意识推脱:“娘,金言现下不在别院,左右也没人,不如等他回来了我再送过去也不迟。”

“你这孩子。”吴幼兰嗔怪地看她一眼,语气淡然又意味深长,“你别总揪着他一个人惦记啊,那别院里头如今还住着旁人呢~都是旧识,你理应过去探望一番。平日里拘在宫里当差难得清闲,正好走动走动。”

“旧识?”

听见她娘亲说的话,柳闻莺一愣,一时猜不透母亲口中的旁人是谁。

可对上吴幼兰那双了然含笑的眼眸,柳闻莺的心口猛地一跳,隐隐生出一个不敢轻易确认的猜想。

迟疑片刻,柳闻莺便不疑有他,当即蹲下身亲手挑拣出一筐皮薄肉厚的新鲜甜瓜,其中也包括柳小鹰肚皮贴肚皮、使出吃奶的劲也没搬动的那个。

她带着丫鬟小桃,亲自拎着那一筐对旁人来说并不轻松的甜瓜健步如飞走去了金氏别院。

待门敲响,门房看清柳闻莺的一瞬间立刻就跑了回去,连门也不关,要不是自己懂礼数,柳闻莺怕是就这么跟着进去了。

很快地,又是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待到脚步声的主人来到柳闻莺面前,她抬眸便看清了来人那张惊喜的面孔。

“莺莺!”

“芙蕖!”

柳闻莺快步上前,一把握住金芙蕖伸来的手。

柳闻莺又惊又喜,眼底瞬间涌上温热的湿意:“天哪,就算我娘给了我暗示,可是我还是不敢确定真的是你!上次知道你的消息还是……”

话到嘴边,柳闻莺脸上惊喜的笑容倏然消失,她目光怔怔地盯着金芙蕖。

瘦了。

比多年以前她离开宁越的时候要瘦了许多,年少时的金芙蕖也是身形窈窕面若银盘,哪里像如今这般身薄如纸、面庞消瘦?

柳闻莺的眼泪骤然落下,金芙蕖也被她这般惊了一下。

“莺莺,莫哭。”

金芙蕖伸手擦掉了柳闻莺脸上的泪,她明白柳闻莺为何落泪,她在柳闻莺担忧的目光注视下莞尔一笑。

“一切都过去了,莺莺。”

金芙蕖牵着柳闻莺的手进了别苑,小桃则是和别苑的下人将那一筐甜瓜安置妥当去了。

进到了屋里,金芙蕖让下人上了茶水之后,便让旁人退了出去,待到屋里安静下来,柳闻莺刚才的情绪也收拾得差不多了,语气依旧带着小心翼翼,不确定地轻声开口:

“芙蕖,刚刚你说一切都过去了,你与秦砚如今……可是真的和离了?”

金芙蕖闻言并不遮掩,神色坦荡从容,轻轻点头:“是,早已和离了。”

她缓了缓语气,继续道:“我开春的时候便写信家去,也给兄长去了书信,表明我的心意。

我去意已决,心意定了便不愿再拖泥带水,其实在收到爹娘兄长回信之前我就已经同秦砚把和离之事谈妥办妥了。”

“这、这么快的?”

柳闻莺咋舌,她虽然和金言是坚定的站在金芙蕖这边,支持她的一切决定,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小瞧了金芙蕖。

她没想到金芙蕖真的能如此的果决利落,在这个时代得具有多大的魄力?

随即,柳闻莺便满脸担忧道:“你也太大胆了,你孤身一人做主和离,秦家就这般轻易放过你?

他们有没有故意刁难为难?

有没有扣下你的嫁妆,或是言语折辱你?

这段日子,你是不是受了不少委屈?”

字字句句,皆是柳闻莺发自内心的惦念与心疼。

金芙蕖听着,心底一阵阵熨帖温暖,漂泊许久的心,难得被人这般真切放在心上。

她浅浅一笑,只道:

“其实过程倒不算艰难。

当年我出嫁之时,娘亲放心不下远嫁路途遥远,特意在我的嫁妆之中,添了一支金氏私有的部曲。

本意原是想着,护送我与秦砚一同远赴长乐赴任,毕竟这山高水远的,手下有人也好护着我们一路安稳。”

说起当初满心期许、奔赴他乡的光景时,金芙蕖如今提起,眉宇间也不由得浮上一抹淡淡的怅然。

当初年少对姻缘的天真期盼,到头来却是一路奔赴异乡的狼狈,连她自己也是没有想到会如此。

想起婚后自己与秦砚的感情随着各种矛盾的浮现日复一日的消磨,耳边还有他年少时“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可是现实中却因为各种理由彼此间插入了一个又一个的人让她心意渐冷。

这些事情,光是想起金芙蕖的眼底染上一层浅淡伤感,这些她对着尚未嫁人的柳闻莺说不出口,沉默着像是将婚后的一切不顺的事情又在心底过了一遍之后,金芙蕖这才开口说起她毅然决断、提出和离的那一刻。

“后来我才明白,勉强凑合的日子,不如一身清净。

和离那日,我直接调出了那支部曲,当着秦家众人的面,一一清点拿回属于我自己的嫁妆。

秦家人想要假意挽留、百般推诿,被部曲们挡了回去。

是他们理亏在先,有碍于面子,他们终究不敢太过放肆。

如今挣脱出来,我只觉得一身轻快,像是困在樊笼里许久的鸟,终于重归天地。”

说完这一瞬,金芙蕖身上怅然与伤感肉眼可见地尽数散去,她眉宇间重新浮起深重的庆幸,整个人都透着解脱后的轻松。

柳闻莺看着她神情舒展的模样,由衷替她松了口气。

柳闻莺笑着又轻声问道:“事到如今,这般决然和离,对你往后……可还有什么牵绊难处?若是需要我们帮助,尽管开口。”

金芙蕖缓缓摇头又缓缓摇头,说道:“起初我最惶恐的,和离之后我也担心回宁城之后面对宗族耆老。毕竟这门婚事当初是爹娘做主时,因为秦砚的门第家世,也是爹娘亲自与族老再三商议妥协才定下。

爹娘这般费心尽力说服族老们的姻缘,结果我却在这短短一年便走到和离收场。

我不是怕回去面对族中长辈指责,我是更怕因为我的任性让我爹娘他们在宗族那边威信降低,是我、是我让爹娘他们面对了这些。”

说起此事,金芙蕖她喉头微哽,泪光在眼眶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可是后来,不仅是兄长来信毫无保留站在我这边,连爹娘的书信也是如此,尽管他们的信来的很迟,可是他们到最后也没在信中责备我,只是选择体谅我、成全我。

尤其是是娘亲,她非但不怪我,甚至还问我,需不需要她亲自赶来京城接我回家。”

说到这里时,金芙蕖早已是泪流满面……

? ?二更估计要晚些了,明天开完会又要感高铁回去,不确定在车上能不能码字,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