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急切地想要快点解决,可越着急就越难以释放压力。
沈洛珺起身拿起手机:“给你计时怎么样?”
季余文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防备:“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你能多久。”沈洛珺语气淡然,好似在说今天天气如何。
季余文气急,咬牙切齿:“劳资打到天亮都和你没关系。”
“可以,那你很厉害。”
“那当然,没有你劳资可是猛1,你算什么东西!”季余文声音沙哑又带着少许狠戾,他垂下脑袋,背又弓了起来。
沈洛珺坐起身子,双手撘在后脑勺靠在床头,目光懒懒地扫过身旁的人,时不时往一旁每秒叠加的时钟看去。
“猛1?”沈洛珺挑眉,看了眼紧致的胸肌:“是很猛。”
“猛1是不是有什么隐疾?现在过去五分钟了…”
“我操你大爷!劳资耐力好!”季余文呼吸急促,他半撑着身子就往床下走。
没两下又被人拽了回来摔到床上。
“去哪?”
“你管劳资!赶紧给我滚!”季余文猛地挣扎,力气大的厉害,没两下滚到地上,闷声响起后又手脚并用爬起。
沈洛珺眼神幽深地看着他走进浴室,随即哗啦的流水声在浴室不断回荡。
手机上的时间还在不断增长,在叠加120秒后,浴室门猛地打开。
浑身湿漉漉的,仿佛是刚从水里捞出,那来势汹汹的样子,像是要来寻仇。
季余文眼眶通红,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床。
沈洛珺在他逐渐逼近后,双手往后一撑:“解决了?”
季余文狠狠地瞪着他的双眼:“劳资告诉你!没有你劳资也照样行!!”
这磅礴的气势和凶狠的眼神,在沈洛珺眼里毫无震慑力,他双眼一瞟,完好的皮肤好似破了块皮。
沈洛珺没有反驳,甚至还淡然称赞:“挺持久的,继续保持。”
“你!”季余文咬牙,双手撑在他腹部上秒被推开。
季余文呆滞的神情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推我!!”
沈洛珺伸手扯下睡衣,在肩膀上轻拍:“抱歉,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是该为未来爱人守身如玉。”
季余文闭眼,不到两秒后再次起身:“你给我等着!”
“嗯,等着呢。”
“我操你大爷!”季余文完全不爽他这副德行,可气急了除了那几句词汇之外没有任何骂人的内容。
季余文爬了起来,趁沈洛珺没有防备,整个人贴了上去:“我操你大爷!”
沈洛珺垂目看着没有动:“凡笙。”
“全是你害的!给…给我揉揉。”季余文声音轻颤而带着哭腔,跪坐在他腰间两侧,前后头流着泪水,一下一下地轻擦着腹肌。
“全是我害的?”沈洛珺冰凉细长地指尖轻轻划过,身子开始打颤:“你确定让我来?”
季余文叹谓闭眼:“嗯、嗯,你、你来。”
沈洛珺歪头轻笑:我来的话,那可就不简单了。
“我们分手了,这样不太好吧?”
“先、先不分”季余文闭眼咬唇,贴合的效果确实很好,可这样的举动无疑是杯水车薪。
无法到最高的界点,他整个人心痒难耐,仿佛无数个蚂蚁正在啃噬着他整个大脑。
“先不分?之后再分是吧?”
“我说的全是气话!我不分,我喜欢你!快,快法死我!”
沈洛珺喉结快速翻滚,整个人欺身而上时,眼前一片黑暗。
“唔…唔呜…”
“喜欢谁?再说一遍。”沈洛珺俯身轻咬唇瓣,手掌轻握。
季余文大口喘气没有回答,可即将要成功时,手掌挪开,他眼睛赫然睁大:“动…”
沈洛珺未语,不提醒也不继续。
季余文双手勾着他的后颈,仰头贴上讨好:“好难受,老公…”
沈洛珺眼神一暗,张开嘴对着他的脖颈狠狠地咬了上去。
——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浓郁放纵,衣物,还有不少塑料包装散落一地。
大床上的两人紧紧拥,金黄色的发丝在男人脖颈上轻拂。
“唔…”男人闭眼轻咛,察觉到脖颈儿上的痒意后睁开了眼。
白花花的天花板让他顿时一愣,看了许久之后才贸然回神,低头一看,对,和李大壮复合了。
李教练整个侧身趴在他的身上,裸露的后背满是抓痕。
“嗡——”
枕边的手机突然亮起,苏瑞拿起一看,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快速往厕所走去。
李教练懵逼地揉了揉眼,还没弄清状况,整个人又昏睡了过去。
来到浴室的苏瑞压着声音怒斥“我说了现在不要给我打电话,你怎么又打?!”
寂静空灵的浴室回荡起电话那头的声音:“苏瑞,那件事别忘了。”
“放心,关于你哥的,用不着你每天都打电话过来提醒!”
“这样是最好,我哥的跟腱不能再拖,不久前主治医生发来了治疗方案。”
苏瑞听闻皱眉:“不能保守治疗?他一个芭蕾舞演员,几个月没有曝光度意味着什么,你能懂吗?”
苏瑞害怕他不理解,又继续解释:“再加上现在时代发展速度过快,代替变更的人更是如此。”
“有的话,也不会再让他进行第二次手术。”
得到对面的回答,苏瑞满是糟意:“我知道了,在那之前,你不要再打给我,能劝的我都会劝!”
电话挂断后,环境在此空灵,突然一道声音传来,等他仔细听后仓皇逃离。
——
“唔…可、可以了…”季余文双手撑在浴室墙上,一颤一颤的身子时而撞向墙壁,冰凉的触感让他身子下意识地紧绷。
沈洛珺从他身后紧紧搂住前腹,唇瓣贴上他的后颈,缓缓张开咬了上去。
季余文吃痛地张开了嘴,眼里茫然又带着些许疲惫,眼泪顺着眼尾涌出,滑过脸颊带过嘴角的唾液。
沈洛珺转过少年脸颊,伸出舌尖轻舔嘴唇后轻笑:“看你这事儿办的,还能再邋遢点吗?”
“大猛1?嗯?你说句话啊凡笙?”
“凡笙?”
鼓掌声不断地响应,两人转而又到了花洒下。
少年倔强咬唇,强撑了一晚上,还是没忍住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