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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
季余文瞥了一眼后悠悠拿起,而一旁的姜堰正指挥吉祥物上分。
季有能:小文…
季余文:这次多少?
季有能:不多,一百万就好。
季余文:打过去了。
季余文发完后,手机随手一扔,转头靠向一旁的姜堰。
姜堰伸手搂过他的腰,将刚才的一切全看在眼里:“干嘛老给他打钱?”
季余文仰头下巴靠在他胸口上:“你帮我去告他诈骗好不好?”
“你是说他没把钱用在福利院上?”
“那肯定啊,不然给那么多钱,为什么福利院还是破破烂烂的样子。”
姜堰挑眉,他懂的还挺多:“要我帮你找律师?”
“嗯嗯!最好明天就把他抓进去!”
“你当我是许愿池里的王八?要抓就抓啊?”
“那我不管,之前是谁说自己不被需要的?”
姜堰抿嘴看向屏幕,对于季余文的嘲笑一言不发。
“生气了?”季余文贱兮兮的凑了上去,丝毫不在意有没有挡住姜堰眼前的屏幕。
姜堰偏头注视前方,鼠标上的手快速滑动。
季余文眼睛一转,岔开腿正面坐了上去:“你生气了。”
季余文俯身凑上他的耳朵,吹了口气后:“你怎么这么容易生气?要不要我哄哄你?全自动怎么样?”
而姜堰视若无睹,如同柳下惠一般不为所动,在电脑上显示着失败后,鼠标上的手骤然松开,他打开麦克风后:“下了。”
“嗯?”季余文刚要转头,身子突然腾空而起,一屁股坐上了办公桌。
“你、你…”
姜堰双手撑在办公桌,把季余文罩在身下:“试试吧,还没在书房做过。”
季余文左手向后撑住稳住身形,右手挡在身前阻止他的靠近:“算、算了吧…”
姜堰挑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默默的拉开一旁的抽屉。
季余文顿感不妙,想要翻身撤离,却被人拽了回来牢牢锁住。
——
“哐当——”
地下室的门骤然打开,刺眼的灯光照了进来。
角落里蜷缩着三人,其中一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过来吃饭!”男人端了盆饭,见他们不为所动时,手腕一翻倒在了地上:“艹!臭死劳资了。”
“哐当——”
铁门关上后,房间再次陷入黑暗,一阵窸窣声响起,两道黑影手脚并用的往前爬。
——
“行、行了吧…”季余文双手攀在肩头
姜堰喘息逐渐加重,双手横过腰间的膝窝站了起来。
“不、不行…”季余文闭眼咬着嘴唇。
“什么不行?这就是你说的全自动?”姜堰深吸口气,垂眸看了眼后,往前走了两步。
耳边除了呜咽声外,没有任何话语。
“看来文文很喜欢啊,都舍不得放开,还全都…”
“姜堰!”
姜堰笑了声后,把剩下的话就这送上门的吻咽了下去。
挂在身上的人浑身淡粉,猩红的舌尖勾在一起难舍难分。
——
“喵~”
小鱼干在书房门前悠悠踱步,门缝里时而传来的响声,它像是习惯了一般在不远处趴了下来。
“吧嗒——”
房门突然打开,小鱼干警惕地站了起来,它的主人果不其然又光溜溜地挂在铲屎官的身上。
“喵~”小鱼干舔舐着前爪的毛,姜堰低头看了眼后,悠悠地说:“这没你事,猫粮早给你放好了。”
小鱼干往前走了两步,抬起脚在姜堰脚上踹了两脚后缓缓走开。
姜堰:“……”
绝育!送去绝育!!
“你他妈倒是走啊!!”季余文小脸通红,他可不像姜堰这样没脸没皮的在门外站着。
“小鱼干是不是要绝育了?”
季余文愣了一下,也开始思考着公猫绝育最佳时间。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瞳孔猛地一颤“?!!”
姜堰轻笑声后:“这就走。”
季余文低着头,隐忍大喊:“他妈最该绝育的是你!!”
——
“压大压大!!”
季有能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荷官手下的骰子,桌上的筹码堆积如山,这是他这些年来赢过最多钱的一次。
他的眼里满是贪婪,甚至庆幸自己这些年没有放弃,不然都没机会赢回来这么多。
荷管手腕一个晃悠,六个骰子显示着6个6。
一阵唏嘘声响起后,癫狂的笑声随之而来。
“哈哈哈哈!我的,我的,都是我的!!”季有能把赢来的筹码抱进怀里,全然没注意到荷管那怜悯的眼神。
婀娜多姿的女人靠了上来:“季总,今晚运气那么好,要不全下了呗?”
季有能鼻息前全是女人靠上来的馨香,这全是他不曾闻到过的味道,要不是他有这么多钱,这女人能靠上来?臭婊子,有钱就能骑的玩意。
他单手搂上女人的腰:“叫声哥哥,今晚见疼爱疼爱你。”
赌桌上的男人,不是拥着美人,就是抱着男人。所谓的人生赢家,不过是满腹便便的男人内心的终极幻想。
地下赌场内乌烟瘴气,先前那个愁容满面的男人,面部红润的把身前筹码全部推出。
他一脸势在必得的表情,这把赢下后就直接收手,赢回来的零头可以给院里小鬼吃的油水。
季有能开始左拥右抱,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他岔开的双腿前还跪了一个。
荷官把盖子掀开,骰子上的点数瞬间让他身子一片冰凉。
赌桌上的人安静了一瞬,发出轰鸣爆笑:“哈哈哈哈。”
季有能面部涨红,美人拎着丝巾往前甩了甩:“季总,怎么办啊?”
男人久久没有反应,没想到钱就这么没了,他双唇轻颤:“不、不可能…”
女人善解人意的轻拍他叠状起伏胸口:“季总,回去拿钱吧,一念之差嘛~”
季有能生气的把女人推开,站起身后把裤子抽了起来:“老千!一定出老千了!!”
季有能的话引起众怒,赌场这个地方最忌讳的就是老千,尤其是在他指着荷官。
荷官神色淡然:“季总总不能只允许赢,不允许输吧?”
“那不是,刚才笑的多大声,现在就大的有多疼。”
“我压小的就能赢,压全部就输了!这不是老千是什么!!”
“季先生,您要是没有筹码了可以换了再来,输赢这件事全凭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