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阁。
星耀尊者,白无暇两人在阁楼下,与星喻白等人汇合,星耀尊者也是转述了嫉妒一事。
星喻白的脸色是越听越凝重,尤其是听到嫉妒想方设法进入摘星阁之后,脸上更是浮现出一抹凝重,
“七宗罪手段颇多,她肯定是想借着星杀尊者突破巅峰尊者之时,搞出一些乱子,大乱子!”
“亏得陈院长来的及时,一眼便看出她不是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陈院长当真是我星斋的贵人!”
“陈院长人呢?什么?他在独自对战嫉妒?!”
一听这话,星喻白顿时一惊,便是想去亲自支援陈羽。
然而还没等他动身,一道熟悉的身影便从远处疾掠而来,稳稳落在众人身前,
正是陈羽。
星喻白见到陈羽归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旋即快步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陈院长,怎么样?没被嫉妒伤到吧?”
陈羽摆了摆手,
“没事,厉静雨只是嫉妒的一道分身,智商还不怎么高,伤不到我。”
嫉妒是万年老怪,智慧如妖,绝对不好骗,厉静雨和前者相比,就如同一个小学生,随便忽悠两句就忽悠麻了。
一旁的星杀尊者也是笑道:
“斋主有所不知,陈院长的实力和一月前相比已然翻天覆地,现在是九阶七重,巅峰尊者境。”
“就算嫉妒本体来此,陈院长也丝毫不惧!”
“什么?!九阶七重,巅峰尊者境?!”听到这消息的星辰,眼眸忍不住的微微一缩,
上次与陈羽见面时,自己的实力在八阶巅峰,陈羽则是在九阶二重。
如今,他刚跻身尊者境,陈羽就成巅峰尊者了?!
星喻白同样不可置信的看向陈羽,脸上的担忧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愕然,
“巅峰尊者境?!难怪陈院长如此自信,确实,确实,以你当下的实力,哪怕是对上嫉妒本尊也丝毫不惧!”
他顿了顿,又仿佛想起了什么,正色问道:
“对了陈院长,你可知那嫉妒分身厉静雨,来我星斋究竟有何图谋?”
陈羽闻言缓缓抬起了手,手中浮现出一抹黑雾,
“这是....原罪之力?!”
“没错。”陈羽缓缓开口道:
“厉静雨来此,目标是星杀尊者突破时产生的异象,「灵韵天地」”
“灵韵天地?”星喻白眉头一皱,
“陈院长说的是,突破至巅峰尊者境时,会需要海量灵韵作为支持,抽干方圆千里灵韵形成的异像「灵韵天地」?
“嗯,厉静雨就是想借助这个机会,将这缕原罪本源混入星杀尊者体内,届时,星杀尊者便会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成为七宗罪的棋子。”
听完这话,星喻白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
“七宗罪用心竟然如此险恶,竟然能想到在星杀尊者突破巅峰尊者境时,从中作梗,陈院长.....多亏你了!”
他郑重其事的向陈羽鞠了一躬。
虽说上述的一切的事情都没有真实发生,但没有发生的原因是陈羽阻止了这场灾难。
如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举手之劳。”陈羽笑笑,
起初他确实是抱着帮一把星斋才出手相助,但后来就不是了,
厉静雨是真给啊!
不要都给!
不过这都是小事,先谈正事。
陈羽看向星喻白,正色道:
“喻白斋主,此番我前来,是为了了结星斋与黎明军的千年之怨。”
星喻白大概也能猜出陈羽来的目的,听得此言,也是神情一肃,
“这其中果然有误会吗?”
陈羽轻笑了一声:“误会还不小呢。”
“喻白斋主应当知晓,这「天晶矿脉」的核心处有什么。”
星喻白不假思索道:
“天晶核心。”
“天晶核心有什么用处?”
“据古籍所言,当实力达到九阶九重,想要突破那天阶之关,便要利用到这「天晶核心」之中的能量。”
“这是「天晶核心」的用法之一,其二便是利用「天晶核心」之中精纯的能量,治疗伤势。”
“所以,黎明军征占星斋的「天晶矿脉」,就只可能是这两个目的,第一个目的我可以帮你们排除。”陈羽如实说道。
他就负责传话,至于对方信或者不信,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毕竟,一个愿意相信你的人,你说什么他都相信。
一个不愿意相信你的人,你说什么他都不信。
星喻白显然就是信的那一位,他一直都觉得黎明军有难言之隐。
但星杀尊者那一脉,或许就不这样想了......
就在现场陷入一片沉默之时,
突然之间,天地间的灵韵开始狂暴了起来,一股浩瀚无匹的灵韵波动,以星杀尊者为中心,轰然向着四面八方扩散,
天空之中,云层翻涌,星光与夜色交织,美轮美奂,异象天成!
「灵韵天地」!
这是突破巅峰尊者境时,天地灵韵与突破者发生共鸣而引发的异象。
达到这一步无疑是代表,星杀尊者,即将突破至巅峰尊者境!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星喻白、星尘、陈羽以及白无暇姐妹,均是不约而同的看向摘星阁的最高点,
那里,星杀尊者的周身,
一股磅礴的气息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攀升!
星喻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抑制,甚至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微微颤抖,
“继简舟老祖之后,我星斋,又是出了一位巅峰尊者!!!”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摘星阁上空,一道璀璨到至极的星光冲天而起,
直贯云霄!
那光柱仿佛连接了天地,将整片天穹都染成了星蓝,
然后,一股属于巅峰尊者境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星杀尊者的周身扩散开来,瞬时席卷了整个星斋!
成了!
星杀尊者,成功突破至巅峰尊者境!
在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星杀尊者仰天长啸,从那摘星阁的顶楼之上一跃而下,来到陈羽身前,
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轻松和深深的感激,
“陈院长,你和斋主刚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黎明军究竟如何,我不在乎。”
“但我星斋欠陈院长的,我欠陈院长的,已经数不清了!”
“冲您的面子,日后我再见到黎明军中之人,定然退避三舍,不与之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