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8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郭芙见杨过踏月而来,眼眶顿时一热,声音发颤:“杨大哥。”

雕兄气恼金轮法王骂它“扁毛畜生”,一双金褐色的眼瞳骤然收缩,颈羽炸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唳鸣。

金轮法王只觉得一股锐利至极的破空声扑面而来,雕兄已从高台边缘扑出。

双翼展开的瞬间,夜风被搅得倒卷而回,两爪如铁钩般直取金轮法王面门。

金轮法王面色微变,金轮在掌中一转,轮身横在面前,硬接了这一爪。

“铛——”一声金石交鸣的巨响,金轮被雕兄一爪抓得火星四溅。

金轮法王只觉一股巨力从金轮上传来,脚下竟向后滑了半步。

“好畜生!”金轮法王冷哼一声,右掌猛地拍出,九龙九象之力裹着呼啸的掌风直扑雕兄胸口。

这一掌比方才对黄蓉时还要刚猛几分,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掌风未至已刮得雕兄胸前的绒羽翻卷如浪。

雕兄却并不硬接。

它双翼一振,巨大的身形拔地而起,冲天飞起丈许,那道掌力擦着它的爪尖掠过,在夜空中化作一声闷雷般的空爆。

杨过岂容他伤到雕兄?

他足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左掌一翻,一股刚猛的掌力从侧面拍向金轮法王的掌势,将其引偏半尺。

同时右手紫薇软剑已经出鞘,一道紫光直取金轮法王咽喉。

金轮法王不得不撤掌回防,金轮横挡,铛的一声巨响,紫薇软剑与金轮相交,火星四溅。

雕兄一击落空,双翅一振,再次腾空而起,在高台之上盘旋一圈,又俯冲而下。

它双翅一振,卷起一阵狂风,扰得金轮法王身形微滞,僧袍翻卷如旗。

杨过趁势而上,紫薇软剑连刺七剑,每一剑都直指金轮法王防守的薄弱之处,逼得他连连后退。

金轮法王面色微凝,金轮横挡,铛的一声巨响,两件兵刃相交之处气浪炸开,将高台上的碎木屑卷得四散纷飞。

金轮法王手腕一震,脚下退了半步,心中暗暗吃惊:数月不见,此人的内力竟又精进了几分。

杨过剑势不停,一剑快过一剑,紫光在夜色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金轮法王笼罩其中。

金轮法王以轮为盾,左格右挡,每一剑都震得他虎口发麻。

雕兄从旁策应,时而俯冲探爪,时而振翅掀起狂风,逼得金轮法王不得不分心应对。

一人一雕配合得天衣无缝,竟将这位密宗第一高手逼得连连后退,脚下木板被踩得嘎吱作响。

杨过趁势欺身而上,紫薇软剑连刺三剑,一剑快过一剑,剑尖如暴雨梨花般封死了金轮法王所有的退路。

金轮法王举轮格挡,叮叮当当连响三声,脚下连连后退,脚跟已踩到了高台边缘的碎木茬上。

雕兄又是一翼扇来,这一次直取他下盘,逼得他不得不纵身后跃。

他脚下的木板在重压之下轰然断裂,整个人从高台边缘翻落下去,僧袍在夜风中翻卷如黑云。

但他毕竟武功精深,身在半空时右掌猛地向下一拍,掌力击中地面,借着反震之力身形一转,双脚稳稳落地,只是后退了半步便站稳了身形,仅衣袍下摆沾了些许尘土。

金轮法王抬起头,望着高台上并肩而立的杨过与那只铁灰色巨雕,目光阴沉如潭。

他没有料到这只畜生竟然如此通灵,与杨过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人一雕的攻击时机精准到毫厘不差。

“杨过,你以为把本法王逼下高台,就算赢了?”

他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悠长的号角。

那号角声低沉而浑厚,从五里外蒙古主力营的方向传来,一声接一声,越来越急。

金轮法王仰头大笑:“你的兵马已经全部出城了。大汗的铁骑,马上就要到了!”

只见蒙古中军方向,三支响箭冲天而起,划破夜色,炸开三团猩红的火光。

那是忽必烈下令总攻的信号。

五里外,蒙古主力大营的栅栏被同时拉开,数以万计的铁骑如潮水般涌出,蹄声如雷,尘土遮天,连大地都在剧烈震颤。

前排骑兵甲胄森然,刀枪如林,后排弓弩手在马背上张弓搭箭,箭尖在火光中闪烁着点点寒光。

他们将从侧翼直扑城门,乘明军精锐尽出的空档,一举破城。

忽必烈立在高台望车上,手持马鞭,遥遥指向襄阳城楼,沉声喝道:“破城!活捉杨过者,封万户侯!”

号令一出,最前排的五千铁骑同时策马加速,朝城门方向如黑色潮水般卷去。

可就在他们冲到距离城门不到一里时,城楼两侧的黑暗中忽然爆出连绵的火光。

紧接着,震天巨响一声接一声地炸开,城墙上十二门暗堡铁炮轮番齐射,铁弹裹着浓烟与烈焰,越过旷野上空,如暴雨般砸入正在加速冲锋的骑兵阵中。

第一轮六发齐射,四枚落入阵中,两枚落于侧翼,炸得土石翻飞、人马俱碎。

第二轮紧随其后,间隔不过数息,又是六发铁弹呼啸而至,落点比第一轮更远,精准地砸在中军与后阵的衔接处,将万人骑兵的冲锋队列拦腰斩成数段。

第三轮、第四轮轮番不停,铁炮虽装填慢。

但六门轮换交替,竟打出了连绵不绝的声势,每一轮齐射都在骑兵阵中炸开一片血雾与碎铁,火焰在地面上燃起一道道火墙,将慌乱奔逃的战马逼得转向侧翼,互相冲撞践踏。

火光冲天,浓烟遮蔽了月光,战马受惊嘶鸣着四散奔逃,无数骑兵被甩下马背淹没在混乱的铁蹄之下,整片旷野上全是勒马转向、躲避弹坑的混乱身影。

前阵被截断,后阵又被炮火压制,万人铁骑的冲锋气势在短短数十息之内土崩瓦解,只剩满地狼藉与散落的残骸。

两年前的深秋,昆仑山北麓,大雪已经封了半座山。

明教总坛光明顶的议事厅里,炭火烧得正旺。

杨过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张画得密密麻麻的图纸,纸上歪歪扭扭画着几根粗管和一堆看不懂的符号,墨迹还是新的。

殷如梦站在他对面,一袭赤红锦袍衬得身段利落,腰带束出纤细腰肢,长发用一支红玉簪高高挽起。

她眉头却紧紧锁着,已经盯着那张图纸看了整整一个时辰,越看越觉得荒谬。

那些管状物画得粗笨,底下还配了轮子,旁边标注着“火药”“铁弹”“射程三百步”之类的话。

又过了半响,殷如梦终于开口问道,“教主,这……这东西,我实在看不懂。你说要用火药把铁弹推出去,打三百步远?可火药我是见过的,点着了不过是一团火光,冒一阵烟就没了,哪里推得动铁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