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福晋的事淡去。
就在众人的目光在越发得意的胤祉身上时,发生了一件事颠覆很多人三观的事。
一直被关着的郭络罗氏,在胤俄快要搬家前偷跑出来。
她干嘛了呢?
她趁着康熙醉酒,身边的人被支开,把人给睡了。
郭络罗氏在宫里还有点人手,真让她给办成功了。
这件事她做的隐秘,怎么暴露的呢?
她急着找坐胎药,被胤俄发现异常。
当她拿到药后,又想故技重施,被胤俄堵个正着。
是抓奸在床的那种。
算吧!
毕竟,康熙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郭络罗氏压在他身上,正在扒他衣服。
胤俄带了不少人给他做见证,结果抓到他皇阿玛。
本来兴奋可以彻底摆脱郭络罗氏的胤俄,脑子急的直冒汗。
跟着过来的胤禟见状,心道要完。
他急中生智大喊:“快来人啊!救驾,有人行刺。”
跟着过来低着头的侍卫们:“……”
他们进去真的合适吗?
真的不会被灭口吗?
算了,他们是救驾。
一群人冲进去将郭络罗氏推开,侍卫们抬手抬脚,把康熙抬走。
郭络罗氏暗恨,就差一点,她已经吃了药,这次肯定怀上,为什么胤俄那么快发现?
不是已经差不多忘记了她?
怎么就记起来了?
胤俄:呵呵!每次看见大哥他们脸上的疤都能,想起某人,忘记?忘不掉。
瑾窈听说后笑喷了嘴里的银耳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是被……郭给……强了。”
郭络罗氏挺会想办法的嘛!
可惜她还是不够了解康熙。
这人要是真那么在意子嗣,他年轻时能夭折那么些孩子?
也不知道康熙酒醒后是什么表情。
乾清宫,气氛凝滞。
康熙没有多余的表情,他听着郭络罗氏说出她的丰功伟绩。
还一脸可惜的对康熙说:“皇上,真可惜,没能给你怀上个子嗣。”
胤俄:……当他不存在呢?
胤禟有些后悔躺着趟浑水了,他就该拦着十弟,让太子或者大哥帮忙。
康熙挥挥手让胤俄将他福晋带走。
他没心情跟郭络罗氏废话。
郭络罗氏吼出一句:“皇阿玛,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真那么狠心?”
到了乾清宫门口的胤礽、胤禔止住脚步,退后两步竖着耳朵。
可惜,他们没有再听到那熟悉的声音。
郭络罗氏被两个大力嬷嬷捂住嘴带出乾清宫,送回胤俄的住所。
胤俄、胤禟恍恍惚惚离开,出了乾清宫大门都没注意到旁边的胤礽、胤禔。
两人也麻溜的离开。
康熙给自己洗了三次澡,叫了三次太医。
他担心郭络罗氏以身下毒。
瑾窈再次听到郭络罗氏的消息时,是关于她的报丧。
虽然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还是按规矩去给她上炷香。
也不知她是否后悔过,对胤禩的执着。
若是青梅敌不过天降,她的坚持没人说什么。
偏偏又是她自己间接导致这一切。
瑾窈看向胤禩,她在想郭络罗氏会不会从蚊子血变成白月光。
感受到福晋的目光,胤禩疑惑的看过去。
“福晋,怎么了?”
瑾窈淡笑:“没事,看你的疤好像淡了一些。”
胤禩伸手感受了一下。
“是有点,爷不指望它全都消失,只要看着不那么狰狞就成。”
摸着自己额头上的疤,他心里的那点空洞彻底消失。
回想起大哥嘀咕,郭络罗氏居然好爬了皇阿玛的床,胤禩对她的那点滤镜碎了一地。
瑾窈留意着他的表情,见他确实想起种种才放心。
自己可不想跟死人比较,生者想着在意过的逝者时,要么想的太好,要么想的很坏。
康熙很快给胤俄赐了继室赫舍里氏,没错,就是索额图那个赫舍里。
不是索额图的女儿或者孙女,但跟他关系比较亲。
婚期钦天监定在了郭络罗氏的七七之后。
中秋宫宴,瑾窈跟胤禩走到半路,看见胤禔拦着胤礽横眉冷对。
瑾窈转头问胤禩:“他们怎么了?”
这样的场景胤禩最近都习惯了,开口回:“大哥不高兴皇阿玛偏心太子。”
瑾窈茫然:“什么时候?最近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呀!”
胤禩提醒:“十弟的婚事,在大哥眼里就是皇阿玛在帮太子拉拢十弟。”
瑾窈有些无语,谁不知道十弟跟九弟的兄弟情,一个福晋就能拉拢了?
“不对呀!太子拉拢十弟做什么?”
胤禩摇头:“不知道,反正大哥就是这样以为,总是盯着太子找不痛快。”
“可能是习惯了,刚受伤那会儿还有点同病相怜之感,如今的情况又恢复以前。”
“皇阿玛挺享受的,随他们去,我们这些弟弟只有看着,插不进去。”
瑾窈听着这话有点不对味。
“咳!那爷,你……”
胤禩嘴角下压:“还是老样子呗!跟在大哥身后,或者跟九弟、十弟一起。”
“皇阿玛没空注意爷,习惯就好,不用想太多。”
瑾窈嘴角一抽,她想说‘爷是不是想跟他们兄友弟恭’,没问皇上如何。
“嗯!那我们现在绕道?”
胤禩往前走:“不用。”
绕什么绕,他才不要。
听见脚步声的胤禔、胤礽转过头,看见来人瞬间恢复一本正经。
胤礽端的一副谦谦君子,温和一笑打招呼:“八弟、八弟妹。”
胤禔仰首挺胸,“八弟、八弟妹。”
瑾窈挑眉,不闹了?
胤禔一只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咳咳……刚才本王跟太子谈心呢!”
胤禩、瑾窈点头。
信不信就不一定了。
“一起走吧!”胤礽说完走在前头。
胤禔几步赶上走在他身边。
瑾窈突然感觉这两人莫名好磕。
胤礽没有胤禔高,没有他健壮,两人走在一起,莫名的……嘿嘿!
胤礽、胤禔:哕!tuituitui!
( っ`-′c)? Σ(-`Д′-?;)?
胤禩扯了扯福晋的袖子,小声问:“福晋,你刚才在想什么?你笑的有点……”猥琐。
最后两个字他还没好说,担心福晋生气。
瑾窈回过神露出一个贤惠的笑。
“在想待会儿要不要给皇阿玛敬酒。”
胤禩想到什么摇头:“还是爷说话,你只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