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干了什么……唉,算了,还是继续看记忆吧。”
■■■■■回忆起之前的经历,自己只记得暴走之后就被混乱的意识所裹挟着,一同肆无忌惮倾泻着自己的怨恨与怒火。
随后,它就什么都记不得了,一切消失,转眼就已经回到了这片纯白的空间中……不用继续打吃鸡赛了,倒也挺好。
也许是那头怪物出来便发泄过一次,算得上已经过了一趟吧,还是说怪物已经替自己打过一次吃鸡赛了呢?
这点不得而知,但不它妨碍享受这段久违的休息时间。
毕竟以往睁开眼睛,要么打吃鸡赛,要么就回到那张铁床上,这种什么事都不用干,也干不了什么的体验,还真算得上休息。
“还有一些记忆……是什么呢?”
这些记忆梳理完之后,如果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的话,似乎还有一些更加遥远的。
似乎是在边边角角落里的琐碎记忆,相较于战斗以及那些关键信息的记忆显得微不足道。
尽管■■■■■现在都在疑惑,亚克这人到底存不存在,自己看到的记忆是不是真的,但还是继续看了下去……
“这些是……日常?”
果不其然,是些琐碎的日常,尽管是第一人称视角,但还是能够看到第一人称视角的原主人在干嘛。
是间挺小的房子里面,仅仅是张床铺,还有一个书柜,一张电脑桌,箱子,衣柜,卫生间。
又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就已经挤得差不多满当当的,看着就像是一个普通单身男性的住处。
很难想象这到底是不是亚克那家伙的记忆,毕竟画风前后差距实在有点大,那也难怪会被挤到这些边边角角。
不过想来也是,人总有一个来源,总不可能亚克是突然有一天从天上掉下来的。
而第一视角原主人……或许是亚克吧,自己也说不清楚,在这里的生活也挺简单的。
偶尔似乎有些打工的片段闪过,以及混乱的昼夜颠倒作息和三餐等……■■■■■看到的最多的就是似乎是在星期四这个日子的外卖炸鸡。
“到底过了多少次啊?他好像就吃了好多次这个了,有那么好吃吗?”
摇了摇头,■■■■■继续看了下去,视角原主人的生活琐碎而又无聊,打游戏,上网冲浪,看小马宝莉,魔法少女,还有q娃。
不是,这家伙真的是个看上去的成年人吗?怎么会看这种东西?
■■■■■尽管不知道自己以前的记忆丢哪去了。
但是看到这些东西还是显得很新奇,这些东西对于小孩来说可能有点幼稚了。
但似乎对于原视角的主人来说却刚刚好。
“嘿嘿,真好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这种子供向就连我也看不下去吧……”
不过也实在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看了,就权当是打发时间,■■■■■就干脆陪着一起看,似乎这些记忆倒是格外的清晰。
随后就看到了故事的主角,一匹紫色的小马,还带有似曾相识的星星的元素……这些搭配在一起倒是有点熟悉。
“有什么好看的?”
“反正无聊,就看一下下吧。”
“哎呀,还行吧,不太讨厌。”
“第二集,又是什么玩意。”
■■■■■还是没看出来视角的原主人到底喜欢这看上去给小女孩看的剧,到底好看在哪里了。
所以自己必须再好好的看几集,然后找出其中的问题。
随着故事的逐渐发展,甚至到了变为天角兽的那一季的结尾,■■■■■才突然警醒过来。
怪了,这东西恐怕有毒。
现在自己也是满脑子卖了个破泥了。
仔细想一想啊,自己都打了那么多场架了,稍微放松一下,看点清新的、可爱的东西,放松放松也没什么吧?
而且小马确实也很可爱,而且紫色星星,魔法什么的也都是自己比较喜欢的元素。
“好看。”
“毫康。”
莫名的,尽管不是同一个人,也只不过是记忆中复现的场景,但莫名的两人的思想短暂间达成了共鸣。
尽管达成的共鸣方面有点奇奇怪怪的,■■■■■觉得,这种感觉意外的还不赖……就是,还是实在虚了一点点。
比方说自己的手想探到屏幕上点回第一集,试图重温的时候,下一篇,却已经换成了q娃了。
将手默默的收了回去之后,才察觉到这一点。
“要是这些,也是我能够触碰到的实物就好了。”
“是我们日后也能够这么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就好了,什么都不用太多。”
“像个普通人一样,也很好啊。”
有点可惜了。
看着视角原主人往自己嘴里不断放入的薯条,炸鸡和快乐水,■■■■■砸了咂嘴,尝试着看看能不能品出味道来。
那显然是不可能有的。
“……”
“……”
【演算路径已经修正……】
【先前错误已上传至系统日志内……管理员介入中,修改完成。】
“说实在的,我刚刚感受到了一股自心底来的危险感觉,你应该也有吧,艾拉,感觉如何?”
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袖子,奥托知道,想要把自己的手给弄回来,估计得有一段时间才行了,侵蚀可没那么好糊弄。
“我与你在一起的时间,经常性会遭遇到生命危险,你指的是哪一个?”
艾拉眼神很危险的看到奥托,很明显的是,他说的生命危险,到底是指的哪一个?
而奥托的脸皮厚度自然不必多说,对他完全没用,面不改色的继续微笑着开口:
“就刚刚那个,就差一点点,或许就能够抽出来的那把还未有决定的剑。”
还不知道姓名,险些就触碰到了的剑,奥托刚刚感受到了什么,但是就什么都感受不到。
正是因为这种诡异的现象,才让奥托确信,看来又一个阴间的机制怪出场了。
“我只知道很危险,危险到了,如果拔出来的话,系统内的演算路径会彻底的偏离,首先被抹除的会是我们。”
艾拉不会评价自己会不会被模拟对象一剑砍似,自己只知道再折腾下去的话,那恐怕阿赖耶识以及侵蚀会先把自己两人给抹了。
也就得亏阿赖耶识现在没有真正的出现,而且在老板的操控下,是真的纯人机,莫得脑子,才会任由两个管理员在这里反复的折腾。
“不过这样一来,但也证明了我们的思路是正确的,结果喜人啊。”
“果然只要按照我所预想着的路径一路成长下去,那么它自然而然的会在苦难和怨恨中,生长出足以突破世界的力量。”
“尽管目前的模拟对象还不足以撼动系统,但等到累积并且有了名字之后,确实有可能……不,是一定!”
奥托的预想中,如果按照原先路径成长起来的怪物,虽然同样会持有剑,但都不会具备对系统的反抗和撼动能力。
唯有用这种方式才有可能,这也是他试着与之合作的唯一机会……毕竟按照这个培养路径的话,长得太像也是一种麻烦。
麻烦就在于他们两个都会想着找个机会砍了他,奥托也是想坐下来好好谈谈呀,谁让两位的热情他都吃不消呢。
我虽然是利用了你们,并且干了很多出生不如的事没错。
但是没关系,我仍然可以在之后成为你最好的同伴和队友啊。
就算自己与亚克的矛盾还没有完全消解完,不过只要有更大的矛盾,那么小矛盾就不算矛盾了,不是吗?
【模拟开始】
【模拟结束】
【模拟开始】
【模拟结束】
……
系统的界面上不断的反复循环着这两项,尽管每一次只是隔个几分钟,但也并不像是先前那样进行长时模拟。
他也在古怪的不断的结束和开始之间进行循环,这当然是因为,系统内还有一些小小的毛病没有处理好了。
“如果你还想要进入系统内的话,这一次我不会再为你提供任何帮助。”
“嗯,算了吧,看上去确实还有些暴躁,既然这样,我就不去打扰了。”
奥托看了一眼下方,那就是自己现在不敢进去模拟系统中的原因了。
仍然是在西伯利亚中,不过这一次却并没有那道黑色人影活动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苍白色的怪物。
“吼!!!”
那是暴走状态的余波,其实模拟对象至今都还没有完全的缓过来,因为那本质上,是来源于不变的终焉圣痕的力量。
同样,也来源于哪怕是系统轮回之后也无法清除的怨恨和记忆的堆积,因此怎么可能只是被清除一次就彻底放弃挣扎了?
所以每一次模拟开始时,便直接从巴比伦塔内爆炸,开始飞速增殖,再次进入到暴走状态,成长到超越世界上所有崩坏兽的体型。
那结果怎么样,自然也可想而知了,仍然是熟悉的三个s级战力,刚刚来巴比伦塔就发现了原地长出来一个雷霆大玩意。
然后开始不满的毁灭世界,模拟中的其他人不是也没想过挣扎。
但是原始版本的地球,怎么可能打得过后期大运的同款复制人机,因此很快世界就会被反复毁灭,然后重启模拟,最后再反复……
需要重复多少次才能让模拟对象苏醒过来,回归正常的模拟流程中,那就暂时不是奥托能够干涉的事情了。
他本来是有心想要去看一下的,但就在那刹那间的感觉,一股极其危险的锐利感,令他停下了脚步。
同时,奥托也在那瞬间就失去了对于模拟对象的全部联系能力,尽管现在被恢复了,但奥托还是打算谨慎一点的好。
“不过……下面的两位客人应该没有受到影响吧?”
“嗯,这倒是有点让我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