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怎么这个时候睡着了?”
德丽莎被姬子一巴掌薅醒之后还有点迷迷糊糊的,才发觉自己睡着了,口水都打湿了文件。
“你可能是加班太累了吧,实在不行的话就休息一下,你现在可是主教。”
姬子都不太好说什么了,然后无奈的扶额,摇头叹气,而德丽莎倒是感觉有些奇怪。
自己虽然是有些累了,但还不至于直接嘎的一声睡过去,一点抵抗的机会都没有吧?
以自己的体质,就算是连续加班三天三夜,也顶多只是累一点而已,就算有黑眼圈,事后多喝点苦瓜汁就会变回来了,但德丽莎还是第一次感觉这么怪。
德丽莎明明清楚的记得自己在处理文件,特别是听到律者的消息时,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的,却突然的就这么睡了过去……
“而且好像还梦到了些什么,奇怪,我怎么感觉好像重新梦到了西伯利亚?”
“还有那个巴比伦塔,那应该是第二次崩坏的场景吧,怎么今天就偏偏梦到了呢?”
德丽莎在醒来之后,一边处理文件一边莫名的很在意刚刚做的那个梦境,那个梦境自然就是熟悉的第二次崩坏。
作为亲自参与过该场战役的老资历,德丽莎并不意外自己会重新梦到那场崩坏,就是心里莫名的很在意刚刚似乎看到的一切。
虽然梦到的内容仅仅只是最后的一部分,也就是集合打团已经被打的半残的空之律者,作为最后终于直面的boss,德丽莎自然是印象深刻。
还记得当时是齐格飞瓦尔特自己一块上一阵群殴,结果打到最后还是没打过,上崩坏能裂变弹才成功解决律者。
自己还很奇怪,为什么当时自己还有齐格飞这一行人,竟然能在崩坏能裂变弹的轰击范围内活下来,现在来看,那时应该是神秘人救了自己。
不过令德丽莎在意的是……最后的空之律者的形象,为什么会在自己的记忆中,呈现出来的是曾经琪亚娜变成的空之律者?
“我难道在做梦的时候把这两个律者形象给搞混了吗?”
“等等,不对呀,我怎么好像记得……唉,原本的律者长什么样来着?”
揉了揉头发,德丽莎竟然发现自己有点记不清楚原本律者的形象了,反而是后者的形象在自己的脑海中越发清晰。
不对劲啊,难不成是最近加班太累了,而且也没睡好,导致有点老年痴呆……啊呸呸呸,是记性不好吗?连这种事情都能搞混。
德丽莎不知道的是,其实这一瞬间不止她做了那一个梦,是很多很多的人,都做了与他一样的同一个梦。
其中主要便包括了大量的西伯利亚和欧洲区域的普通人,以及天命在第二次崩坏幸存下来的老资历们,只不过所有人梦到的内容不尽相同。
普通人梦到了滔天的海啸,龙卷,甚至是陨石从天而降的场面,或者是看到自己凭空化为灰烬,以及紫白色的怪物出现。
而女武神们看到了更多,看到了大量的崩坏兽和死士踏着雪原,冒着炮火和自己厮杀,随即也都眼前一黑,就是醒来。
已经过去了超过十六年,近二十年的时间,所以,这些一无所知的普通人,往往只是只是揉揉眼睛就当做幻觉或者是犯困,随意的忽略了。
北美另一边的逆熵基地,齐格飞和瓦尔特在那时候也短暂的睡去了大约不到一秒的时间,但又很快的清醒过来,同样感到有些许的疑惑。
以他们的能耐,肯定能够察觉到身体的异状和不正常,齐格飞现在都已经只算得上是半个人类了,怎么可能会随便的犯困。
瓦尔特虽然是人类,但好歹是前任理之律者,立刻意识到不对,那不像是自己的身体感到疲惫从而导致的睡眠。
更像是某种……不知怎么说的感觉,在察觉到这一点之后,彼此对视:
“怎么回事?瓦尔特,你刚刚难道也……”
“齐格飞,既然你这么说了,那看来确实是这样的,我们刚刚可能遭遇到了某种异常。”
瓦尔特或许刚刚还有些意外,但是在彼此对证了一番,双方梦到的竟然都是当时对峙空之律者的最终决战,这么多巧合在一起,那就不能叫巧合了。
“我们刚刚也稍微的睡了一小会儿,也同样的做了个梦,只不过梦境的内容是不一样的。”
“但是我们无法界定这到底是不是巧合,难不成奥托那家伙的手段还没结束?”
尤其是旁边的爱茵和特斯拉,这两位也在刚刚瞬间的陷入了同样的短暂睡眠,或者说是入梦,同样梦回了那场第二次崩坏。
这两位的脑子明显比这两个大老粗好用的多,瞬间就分析出来了这其中不对劲的异常,立刻开始询问:
“你们确定这场梦,与当时我们经历的场景一模一样吗?”
“不,非要说的话,我现在才回想起来,那个我们最后对峙的空之律者,似乎是琪亚娜的样子。”
“……”
特斯拉暂时想不出来什么,爱茵则是卷着自己的头发,习惯性的弄着,她在下意识的思考,并对比着其中的差异。
自己梦到的场景和瓦尔特不一样,但却和齐格飞的一样,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与空之律者存在着某种直接联系的原因?
“琪亚娜的样子……这样,我已经明白了,她也是空之律者吧。”
“除了这个身份能对得上之外,还能够从中想出什么异常吗?”
想出什么异常?
齐格飞几乎没多少思考,就放弃了使用大脑这一选项,而瓦尔特也想不出来什么。最后略显呆滞的摇摇头:
“现在回想一下原先我们所遇到的空之律者,有没有什么对比起来特别明显的差异特征?”
“差异的话,除了外表之外,也根本就没有吧,都是空之律者……”
“等等,齐格飞,这就是异常所在,我想起来了。”
瓦尔特皱起了眉头,虽然现在已经不能再继续使用律者核心,但好歹是前任理之律者,他的记忆力还是很好使的。
尤其是第二次崩坏这么重要的事件,几乎里面每一个重要角色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也自然包括第二律者这位主角。
“我原先清楚的可以记得第二律者的样貌,大体是一位紫色为主调微卷长发的未成年少女,其余特征先不提。”
瓦尔特在努力的回想着,越想越是吃惊:
“但是现在我竟然潜意识的认为,我所看到的琪亚娜变成的空之律者,才是我曾经遇到的那位,而原先的那位第二律者……”
“我好像已经快忘记相貌了,只记得大体特征,甚至于,我现在已经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快!调出当年的资料,有一些事情必须要验证一下。”
逆熵曾经将第二次崩坏的整体事件真相进行了储存,自然也包括第二律者还是人类时候的情报,储存了西琳的真实姓名与样貌。
但仅仅只是把这些调动出来,瓦尔特的脸色就变得不太好看,因为就如同那个最坏的打算一样,档案资料虽然完全没有变化。
但是,任何有关于相貌记载以及真实姓名,他所需要的关键信息,已经全部的变成了一行行什么都没有的空白。
“系统日志内没有任何进行修改过的记录,也没有任何的入侵迹象。”
“如果这些还能够用奥托隐藏了某种在我们系统内的后门,或者是有足够强的电子技术,悄无声息的入侵我们的系统,还能够解释。”
“但是这些一直封存着的纸质文件,可就没法解释了。”
爱茵从档案柜深处中拿出了当年第二次崩坏的纸质记录文件,就如同先前的一样。
任何有关于第二律者,西琳的曾经的信息记录、图片、姓名都消失不见了。
“……”
“……”
“哒哒哒哒……”
一阵手柄被狂暴摧残的声音急速的响起,一头白色长发,呆毛翘起的女王,一边紧张的叼着一片薯片,没来得及吃下去。
呼吸急促的看着屏幕上一只白色的巨龙,以及一只带着虾头套装的角色,挥舞着比人还大的太刀与之缠斗。
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来回奋战,就算是打的又菜又糖的女王,也终于快在把最后一条命也交代了的份上,差一点点就可以成功讨伐贝贝龙了!
至于中间送掉的好几条命,以及生生被坑死的几位天尊就暂时不要提了。
现在那几位天尊还在观战,因为第一次有人能够纯粹的糖到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生气了,只剩下了好奇。
“一帮拖我后腿的三个废物,等着吧,就算只剩我自己,我也能够成功打倒贝贝龙!”
女王一边忍着耳机里面几位天尊对自己亲切的语言问候,包括菜到这种地步的惊叹和祝福,向着面前的贝贝龙发起了最后的决死突击!
随后就不知死活的试图见切,被龙车创飞,当场去世,耳机里面传来了一阵释怀的鼓掌声,让女王的脸蛋变得一阵通红。
“可恶,都怪你们拖我后腿,下一次我一定要找。一些更靠谱的队友!”
狠狠的把手中的手柄一摔,女王拿起一旁的薯片就很没形象的直接往自己嘴里倒,最后再灌了一瓶快乐水,降降温。
“得了吧,就你,我还是第一次见能有人打的这么糖。”
“你简直和我曾经的那位舍友打的不相上下,我敢打赌,你们肯定合得来。”
一位id名叫合金装备布狼牙的队友在屏幕中这么打字,而女王选择性的忽略了这些话,一帮拖自己后腿的飞舞建议,有必要听吗?
“不行不行,肯定只是刚刚运气不好而已,再来一把,这一把我肯定可以……!”
“!!!”
女王刚刚才从垃圾堆中把手机捡回来,就感到脚底下的地板猛然的为之一震,在地上结实的摔了个屁股墩。
“疼疼疼……疼死我了,呜——”
因为结结实实的屁股摔到了自己随意乱丢的饮料瓶瓶盖上,所以女王当场就把小珍珠给腾出来了。
不过随即就揉着自己的屁股,发觉了不对,这好像不只是简单的地震啊,或者说,琪亚娜的精神空间里怎么可能会有地震?
“哎哟,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的发动自己在这处小空间中的管理员权限。试图搜索这里有什么问题……但很快女王的眼睛就猛然瞪大。
“世界泡开始有动静了!”
“布豪!那只大狗子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