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新道具?”蒋林抓起一把道路旁的细沙“为什么是沙海呢?”
“不是道具,这就是我的领域”吴蒙招手,示意大家跟着他走。
不一会儿,大家跟着吴蒙进了一个马路边的加油站。
看着熟悉的锈蚀废弃的加油站,大家除了姜悦,霖小夭,杨远三个新人,其他老人眼泪都快出来了。
无尽公路,这里绝对是无尽公路!这是我们的来时路啊!
“队长!”穿上衣服的张雪伦眼泪汪汪“你怎么,这里是······”她冲到一台老式电脑旁,熟练的打开电脑屏幕,绿色和黑色组成朴素像素桌面。商店,公里数购买,车,食物,水,武器——这里就是无尽公路世界啊!!
“神了队长,你是怎么办到的?”张子成甚至发起了一个购买申请,大家都选择同意后,原本空荡荡的加油站里多出一件矿泉水来。众人更觉得神奇,无尽公路一比一复刻,简直是不可思议!
“领域这玩意儿吧,本质上心象投影·······”吴蒙巴拉巴拉解释一番“其实就是一种力量体系,大家要是有这方面的偏向也可以研究一下,这玩意儿还挺好用的······”
“卧槽,你到底有几个领域啊!”萝娜一把揪住吴蒙的裤腰带。
吴莓怒视萝娜——上手抓腰带,这是个什么习惯!得亏是我在这里,我要是不在,都不敢想你会抓哪儿!
“什么几个,我就俩,一个浮生旧梦的,一个我自己的”吴蒙拍掉萝娜不规矩的手。
大家都在研究吴蒙的领域,蒋林把喝完的水瓶捏成一团“为什么是无尽公路?”
其他人或许不了解为什么蒋林会问这个问题,但吴蒙懂蒋林的意思。
无尽公路,可以算吴蒙身心完全发起转变的世界。
当时,蒋林被沙海狂鲨压废双腿,加尔克见死不救,逼迫吴蒙签字才愿意救蒋林。当时,吴蒙不想看着蒋林去死,也不想向加尔克认怂。他悍然向神印发起求请,用尾椎骨作为代价,获得挽救蒋林生命的力量。
那是他在无限轮回世界中第一次,不顾一切的去寻求力量——
(本书第81章)
所以无尽公路成了吴蒙的心象世界。心象世界是一个人内心最真实的表现,吴蒙连自己都能骗,但唯独心象世界不受任何欺骗。
绝对不能走的回头路,无边无际的漫天黄沙,白天酷热,晚上酷寒,还有危机四伏的沙海——这就是吴蒙真正的内心。
“可能和我性格有关吧~你别看我这样,我内心其实是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吴蒙选择说谎。
蒋林用团成球的塑料水瓶丢吴蒙“假话”
“荒凉的沙漠,承载着孤独、坚韧与希望等多重象征意义······”萝娜看破不说破,吴蒙虽然表现的一副左右逢源,见谁都自来熟的样子,实际他内心是一个很孤独的人。
吴蒙有点后悔显摆他的领域了,早知道就用浮生旧梦录的民国小镇的!失算,一不小心漏了老本儿。
但吴蒙也需要让队友们知道他的领域,以免后续的战斗中使用时还要抽空给大家解释。
“队长!”张雪伦又要伸手抱吴蒙,哦,可怜的蒙蒙,原来队长的内心是这样的孤独。
然后她被吴莓拦住——干什么干什么,我还在呢!我的父亲,自然有我陪伴!不用你们这些家伙好心!
但吴莓拦得住一只张雪伦,拦不住其他人。
8人把吴蒙团团围住,挨个和他拥抱。
除了蒋林,其他人都跟吴蒙狠狠的拥抱了一下。
整的好像儿童电视节目qAq~
吴蒙也习惯了,抱吧抱吧,大家喜欢抱那就抱。
他看到蒋林,对着蒋林张手示意,然后蒋林回了他一个中指‘滚’。
然后吴蒙和蒋林都笑抽了。
“好了”吴蒙不想大家在自己内心这个问题是太多关注“待会儿出去,都给我规矩点!尤其是你,林哥,酒馆很重要,别给我搞坏了!晚上全封闭,白天全解禁,肯定有用意!”
大家的空间装备都恢复使用了,吴蒙的小陌也‘醒了’,他说自己睡着了,魔兵又不需要睡觉,显然是被不可抗之力整的。
吴蒙又吩咐道“等下大家两人一组,每组选一个方向,自由世界探索,收集情报,傍晚之前,酒馆集合!”
众人点头,开组队和汇报自己准备探查的方向,确保不重复。
烈日消去,沙海消失,众人回到酒馆中。
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酒馆,众人表情变得很微妙。
吴蒙开领域之前,愚者酒馆已经因为大家试招儿变得千疮百孔,但这会儿,它竟然完好无损,一个破洞都没有。甚至省去了修缮的麻烦——
众人面面相觑,有一种淡淡的恐怖感,攀附上背脊。
不用吴蒙吩咐,蒋林已经一发鬼神咆哮轰在愚者酒馆墙壁上。
猩红色的光柱轰在酒馆外墙上,木屑炸开,墙壁被洞穿,带有贯穿伤害的光柱击中了远处一排石屋。石屋墙体崩塌,石子纷飞,碎石像雨点一样落了一地。
两秒,也许是三秒。酒馆完好如初,透过窗户看外面,那一排被炸翻的石屋也完好如初。
甚至没有那种‘碎石飞回,破洞修复,裂缝弥合’的,那种类似时光倒流,倒放的录像的画面。真的就是,刚看它还是处于被破坏的状态,再一看,恢复正常了。
众人表情有些难以维持。
“散!”吴蒙命令道,众人直接散开,开始自己的探查任务。
李雪怡和张雪伦进入村庄。
“早上好”张雪伦和一位樵夫打招呼。
樵夫也礼貌回复“早,听说莫里斯把酒馆转给你们了?那老家伙,走之前也不说一声·······”
“是的,我们……”张雪伦刚想继续接话,一道猩红色的光柱从不远处的田野上横扫而来。树被拦腰冲断,土路被犁出深沟,几间房屋瞬间瓦解崩坏!
光柱的尽头——蒋林站在田野中央,一副站中间,打两边的姿态。
“别打到我们了!”张雪伦冲着蒋林大喊道。
“自己躲开!”蒋林才不惯着,我的攻击幅度这么大,别说你们躲不开!
被飞溅的石块打烂脑袋的樵夫挥挥手“我该去砍木头了,今天晚上去你们酒馆喝酒!”他就顶着被砸烂的脑袋,扛着斧头远去——没走几步,他头上的石头不见了,脸上的血也消失了,他恢复正常了。
张雪伦手动把自己张开的嘴合上去——这特么的,见鬼了?
李雪怡对着一个正弯腰浇菜的老妇人,无声施法,神锋无影!无形的刀刃划过老妇人的脖颈。老妇人的头从肩上滑落,滚到田埂上。
“然后啊,我跟你们说啊——”老妇人嘴巴还在动,她还在和其他人闲聊。下地的其他人,也附和她的话,似乎完全没看到,老妇人的头已经咕噜咕噜滚落。
李雪怡盯着那颗还在说话的头,接连几个魔法下去,什么厉火咒,索命咒。别说是一个普通老太太,伏地魔来了都得用魂器逃命。但下一秒,老太太直起腰板,她的头好好的长在她的脖子上。甚至号称是会永远燃烧的厉火,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雪怡倒吸一口凉气——有一种被世界否定的感觉。你对她做了一件不可能的事,她回应了你一件更不可能的事。从而让你无法判断,到底是哪一个更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