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前20??年、??月??日。「尖帽子峰」中途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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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深渊？」我对他的话倒也没感到很惊讶。不过……「我倒是知道你曾经出征深渊……但你现在进去是要做什么？」
「就像我刚才说的，我要「消失」。我不想在多托雷和皮耶罗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我的「消失」能让皮耶罗这次的谋划落空——这不是件很有趣的事么？」
「但是、你打算永远就这么消失下去？」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我……需要更多力量。不是造物主给我的天生的力量、也不是那家伙给我改造的部分。而是能真正配得上我的、真正的力量。」
喔、也是。反正他现在不知道世界树的情报，应该不会往那方面想。但……
「我希望你指的不是深渊的力量……」深渊过于难以描述，在里面发生什么都不奇怪——他可能会被蛊惑。「我现在自认为并非你的敌人。但如果那样的事情发生了……」
「我不关心谁与我为敌。」
倒也是呢……可是——「那样的话你会成为提瓦特本身的敌人。如果多托雷与那样的你战斗、他反而会成为在提瓦特看来「正义」的那一方。」
「虽说我无所谓正义不正义……但、你成功恶心到我了。」
「比起借用深渊的力量……我觉得你「登神」的愿望都更朴素一些了。」
斯卡拉姆齐听到「登神」后动摇了一瞬。
「现在来看……那家伙许诺我的、登神……这场实验从四百多年前就开始了。我问你，在你经历过的未来里，我成功了吗？」
「没有。我和须弥的大家一起阻止了你。」
「呵。多托雷呢？」
「他和草神做了交易，基本上算是没亏。」
「啧。等等——为什么是须弥？」
「呃……他用雷神之心和须弥的技术让你在须弥成为新的智慧之神……我也没搞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大概是为了挑战高天制定的规则吧？就算你曾一瞬到达神的领域，但终究是没有「神座」的存在……结果来讲，他还是失败了。」
「……」
「并且那时的你、即使是要彻底失去自我，也要让实验继续下去。」
「……等下。你提到了雷神之心对吧？巴尔泽布、她交出了神之心？」意料之内的问题。
不过、现在的他对「心」的执念应该没有对多托雷的愤怒更重吧？人也是会变的，或许他本可以不那么在意「心」、就那样当作普通人活下去……
但还是被虚假的「背叛」所蒙蔽了啊。
「用她自己的话说，她……早就不需要神之心了。那东西早就交给八重神子保管了。」
「可恶……本应属于我的心、却和我一样不被重视么。」
这、这就属于「原生家庭」的话题了……我也无法置喙。
「但我认为，你是一个奇迹。既非人类、亦非器物——古国的技术、银树的材料……虽说是神的造物不错、但你的「情感」是造物主都未曾预料的。」
「雷电将军」也是在经历了与影数百年的死斗后、才有了对「永恒」新的理解——而真挚的情感、他生下来就有。
我无法不去怀疑这是命运的刻意捉弄……或是天将降大任的考验。
「还是收起你无处安放的好意吧。我意已决，没有其他选择。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让我和你一样回到过去。」
「办不到。因为我这也不是自愿的，现在也还没搞清楚原理呢。」
「我就知道。如果是你自发的，不会像这样畏首畏尾的。」
就别再损我啦……虽然他说得也没错。
「不和你废话了。论出征深渊的经验，你无权对我指指点点。如果你不同意帮忙，我去找别的方法。」
「嗯？什么叫「我不同意帮忙」？你进入深渊这件事……我、能帮上忙吗？」
「？」
这下反而是他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能掌握一整片空间的权限、却不能开启空间门？你怕不是在开玩笑。」
呃……我应该能做到吗？这又是什么我不知道的高手之间的常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