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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星明见三人的表情不一,也不说什么。

他走到观星望远筒旁,抚摸着镜身的铜制旋钮,缓缓的旋扭着。

“今日里,我让你们来看看这天空中的日月星辰是什么?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尚静茹撇了撇嘴,她倒是不稀奇,那个时代,什么没看过。

不过亲眼接触这个天文望远镜也是不错的,也不知道和自己接触的望远镜有什么区别。

尚静茹立刻上前:“全听师伯的。”

余海涛也凑过来小声问道:“钱师伯,这管子……真能看到天上的星星?”

钱星明笑而不答,指尖稳稳转动调焦螺纹,每一圈都精准至极。

“此镜调焦精度达百分之一寸,指向偏差不超过三角秒,莫说星月,便是天边暗星,也是能看到的。”

他调整片刻,将窥镜对准西方天际,侧身让开位置:

“静茹,你先来。”

尚静茹依言上前,闭上一只眼凑近窥口,下一瞬便忍不住轻吸一口气。

原本遥远的参宿三星,在镜中竟变得清晰无比。

这时候的科技竟然到了这个程度吗?

在电视电脑中看到的,如今是这一望远镜也能将那星球看得如此清晰,那岩石,那颗星球大气层,飘飘缈缈,仿佛手能触碰。

“可真谓手可摘星辰古人常不欺我。”

“师伯!这……这竟然如此清晰!”她难掩震惊,

影像上的哪有这种望远镜真实的看到更有吸引力。

钱星明微微颔首:“司天监以此镜测星轨、记星变,定四时、算历法,分毫不敢差。”

他认真的解释。

“你再看,镜侧刻着的星位刻度,每一格对应天上千分之一度,差一丝,便是千里之外。”

尚静茹看得心潮澎湃,脸上也憋红了,那是一种兴奋,半天才直起身。

“孤……也看看!”

余海涛见尚静茹离开望远镜。

他凑上去一瞧,瞬间瞪圆了眼睛,半天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猛地抬头:

“这也太神了!月亮上的影子都清清楚楚,像……像有山有影!可是吴刚砍树在哪?”

“什么吴刚砍树,即便有,也不是这个望远镜能看到的。”

“那是月面环形山。”

钱星明淡淡解释,

“寻常人望月只知一轮白玉盘,唯有此镜,能看破天外真相。”

尚佑兰也上前观望,看过之后,脸上都写满了敬畏与不可思议。

尚静茹望着眼前这架沉默的观星镜,轻声感叹:

“原以为法术已是通天,没想到你的这架凡间仪器,好先进。”

钱星明不明所以:“先进,难道你曾看过。”

“不是,只听师父说过这天宫。”

“法术是借天地之力,而司天监的器物,是读懂天地的规矩。星辰运转、节气更迭、日月行度,皆有定数——这,便是我们守在此处的意义。”

“原来如此!”

“秦云还说过这些?”

余海涛有些愤愤然:“她为何从未对孤说过。”

“你又没修道,师父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说不定还会觉得师父哄你,怪力乱神。”

尚静茹望着满室精密仪器,漫不经心的说着。

“对牛弹琴,白费劲而已!”

余海涛盯着尚静茹,阴下脸,“尚静茹,你怎么说话的?才刚刚就忘记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哈哈,忘记了,半个师父,我着实也没学几日。”

然后神色愈发认真,也不理生气的余海涛。

郑重向钱星明问道:“师伯,我曾听闻,观月可测潮汐,凭潮汐便能推算咱们这颗星球上的山川异动、河流改道,此事……可是真的?”

钱星明闻言微微一笑,目光望向窗外沉沉星河,语气沉稳而笃定:

“自然是真的。我们司天监立世千年,自有一套严密的推星演算之法,绝非虚妄。何止月相潮汐,便是太阳之上的黑子明暗、黑核盈缩,二十八宿的亮度偏移、五星顺逆留伏,皆能对应到人间大地的气运变迁与地理异动。”

他顿了顿,看得出来,余海涛根本就听不懂,不过他不在乎。

因为,他的师侄,尚静茹懂,这时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盯着他。

他指着身侧星政图上的日月轨迹。

“月为太阴,主水、主阴,其朔望弦晦直接牵动四海潮汐。

月轨偏南,则南洋潮起,沿岸滩涂易被冲刷,江河入海口易淤塞改道。

月轨偏北,则北洋浪急,易引发地脉水涌,地下暗河涌动,甚至引发山涧泉眼突喷、湖泊水位骤变。

若月犯毕宿,必主大雨连绵,江河泛滥。

月犯井宿,则易生旱涝交替,山川地气紊乱。”

他喘了口气,迎上尚静茹的那求知欲满满的眼睛。

“而太阳为至阳,主火、主燥,其上黑子聚散、黑核明暗,更是牵动大地命脉。

黑子密集之年,阳气过盛,大地易生大旱,赤地千里,山陵燥热,土石松动,易生山崩地裂。

黑子稀疏之年,阴气偏盛,雨雾连绵,湿地沼泽扩张,河流改道频繁,甚至引发地脉沉降。”

“师伯知道的真多。”

尚静茹不忘记奉承一下。

“除此之外,荧惑(火星)守心,则主地动山摇,地壳异动。

岁星(木星)临角亢,主草木疯长、水土丰盈。

太白(金星)昼见,则主气候剧变,寒热失常。

星辰每一丝的偏移,山川、河流、气候、地脉全发生许多的连锁变化。

我们司天监,便是要测其精度,将天上星象与大地变迁一一对应,演算推演,提前预知。”

尚静茹听得心神震动,忍不住轻声叹道:“原来天上的日,月,星辰也牵扯着地上的气候变化……”

余海涛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语。

“原以为司天监只是看星星,没想到……竟能看透天地变化,这哪里是观星,分明是握着大地的脉络啊。”

钱星明轻轻抚过身旁简仪上细如发丝的刻度。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我们所求的,就是看清前路,顺应天道!”

这些尚佑兰是听不懂的,只是好奇的听着,一知半解。

余海涛也不是很懂,后面的月亮潮汐与太阳的什么黑子,黑核更是听的如坠云端,根本就不知道说的什么?

这里只有尚静茹与钱星明懂,甚至尚静茹还改正了一些钱星明的误判和未知的推演。

尚静茹以她穿越前知道的科学知识,屏蔽掉一些明显是错误的知识,将钱星明的扭曲观点扳正。

钱星明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一个炼气期三层的女子,比他炼气期九层的修士还要厉害。

许多观点在她的阐述中,他也偏向她的了,而这些他都亲眼所见。

心中如此想,便更想见见秦云,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尚静茹并不知道她将她所知的知识栽赃到秦云身上,让钱星明产生了要见秦云的想法。

但她也不怕,相信秦云不会揭露她说谎。

按照秦云的本领,她说的天宇间的基础知识,秦云应该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