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虽然对自己有点自信。
但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所以给乌斯满他们一人开1000块钱一天,我并不觉得多,毕竟关键时候是要他们给我卖命的,而能有钱解决问题的时候,尽量用钱去解决问题。
在和乌斯满他们见了一面后。
我便带着周寿山先回去了,在回去的路上,终于接到了郑观媞的电话,刚接通我便对郑观媞迫不及待的询问了起来:“打听到消息了吗?”
“打听到了。”
郑观媞的声音并不乐观,对着我说道:“我老板找了经侦部门的一个老大,打听到了消息,章龙象的事情很严重,应该是出不来了,运气好的话,估计得判10年以上。”
“运气不好呢?”
我听出不对劲,追问了一句。
“运气不好无期。”
郑观媞语气对着我轻声说道。
在听到郑观媞说的话,我深吸了一口气,其实这种结果,我已经有所预料的,只是当真的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我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沉重。
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姨去说,毕竟她刚刚和章龙象缓和了关系,结果现在却是这样的结果。
想到这里,我回过神来,对着郑观媞感谢起来:“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没事,你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好了。”
郑观媞并没有当回事,只是当做在近江跟我结的一个善缘,在跟我又聊了几句之后,郑观媞便挂断了电话。
而我也回到了家里。
到了家里,却发现章泽楠并没有睡觉,而是搬了一张小凳子坐在门口,拖着下巴,安静的坐着。
“你怎么还没睡觉?”
我走了过来,看着章泽楠安静的样子,心里一疼,问了起来。
“睡不着。”
章泽楠抬头看着我,问道:“你说我之前是不是太任性了一点,如果当初我不离家出走的话,我就能多一点跟他相处的时间。”
“不是。”
我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心结,需要不同的时间和契机才能解开,如果当时你不离家出走的话,你也不一定会原谅他,而且……”
说到这里,我顿了一下。
“而且什么?”章泽楠好奇的问道。
我这个时候才看着章泽楠,说道:“而且你不离家出走,我妈就不会跟你认识,我也遇不到你,那我可能这辈子就是上班,下班,每个月只能拿1000多块钱工资了。”
章泽楠闻言,莞尔的说道:“遇不到我,你也一样会出人头地的,你有现在,都是靠自己努力出来的,跟我的关系不大的。”
“不是。”
我也找了一个台阶坐了下来,然后一边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一边感慨的说道:“小姨,你不用安慰我,我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够认清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人生轨迹的,按照正常轨迹,如果我妈不认识你的话,我大概率是跟着村里的谁出来进场打工,而不是去鼎鸿上班,如果不到鼎鸿上班,我也不会遇见能够改变我命运的人和事情。”
接着我扭头看着章泽楠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笑着说道:“不过好在的是,我遇见了你,也改变了我的命运,我跟你说,我是那种不给我机会还好,我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心情,但是给我抓到机会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松手的,就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章泽楠听到我的话,一个多星期以来沉重的心情终于缓解了一些,笑着说道:“这么说,我对你来说还挺重要的?”
“那当然。”
我毫不犹豫的说道。
章泽楠则是看着我莞尔的说道:“说真的,在刚遇到你的时候,我真没想到最终会落在你手里,所以说,命运这个东西,有时候真的挺奇妙的。”
我说道:“但结果是好的。”
“但愿吧。”
章泽楠点了点头,想到了章龙象被抓的事情,接着看着我,心里突然感觉到由衷的幸运,一个多星期前,章龙象刚被抓的时候。
她是真的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不知道该找谁去商量。
原本她是想找我商量的,但是她忍住了,不想让我背负太大的压力,所以她把所有事情都放在了心里,打算一个人去面对目前的难关。
夜渐渐深了。
但夜色在皎洁的月光下,并没有完全黑下来的意思,倒是夜里的温度越来越低了,在门口台阶上坐了一会后,我便感觉浑身冷的厉害。
再看章泽楠,她也是微微收紧了身体。
显然她也是有些冷的。
于是我起身对着她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嗯。”
章泽楠点了点头,起身进了房间,我也跟了进来,房间里有暖气,在进来后,身上的严寒便瞬间被去除了很多。
不过我站在门口看着小姨没有动。
如果说章龙象没出事情的话,我肯定会厚着脸皮跟章泽楠一起睡的,毕竟在近江的时候,我跟她也突破了那一层的关系。
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却是不能这么做了。
于是我对着她说道:“你早点休息吧,我也去睡了。”
“嗯,晚安。”
章泽楠见我这么说,点了点头,说道:“被褥和床单我之前已经给你铺好了。”
“嗯,好。”
我点了点头,接着回到了去年受伤时候睡的房间,上床躺了下来,不过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很多事情就跟电影回放一样。
不断的在我的脑海里重复着。
有当初第一次看到章泽楠惊为天人的画面。
有第一次跟她发生亲密接触的画面。
也有第一次跟章龙象见面,章龙象身后站着不可一世的刘云樵时候的画面。
想到刘云樵,我想到了我到燕京还没跟刘云樵说过,于是便打了刘云樵新留给我的手机号,而他原本的手机号因为他现在成了通缉犯,所以换了一张不记名的手机卡。
很快。
电话接通了。
刘云樵应该是在一个很空旷的地方,电话那头风声中传来刘云樵的声音:“你到燕京了?”
“到了。”
我问道:“你现在那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