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过他,没想到他居然被抓了。”
身穿西装的光头男人在听到消息后,也是有些唏嘘,毕竟在他还没成名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过这些四九城里的大人物了。
什么天子党。
什么这个二代,那个三代的。
这些人在九十年代倒卖批文,以及倒腾外汇,简直赚疯了,有相当多的一部分人发了财,但这些人跟章龙象这种能够坐上桌子跟人谈判分配利益的人比起来,还是差了太多太多。
毕竟吃别人剩下的骨头,跟直接吃肉的人肯定是比不了的。
郑观媞知道的消息更多一些,点头说道:“我也没想到他这种人物会被抓。”
“正常现象。”
光头男人丝毫不在意的说了一句:“他们这些人早年挣了太多不该挣的钱,听说前几年,他在山西和陕北弄矿也挣了不少钱,被下刀也是正常的事情,要不然这两年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想着把资产转移出去。”
说到这里,光头男人端起茶杯,一边品茶,一边瞥着郑观媞,笑着说道:“不过你和那个陈安什么关系,你该不会看上他了吧?章龙象这个男人的事情可没那么容易打听,谁都怕惹火上身。”
“没有的事情。”
郑观媞笑着否认道:“只是刚好在近江碰到他,觉得有缘,他找我帮忙,想着能帮就帮一把,算是结个善缘,既然老板你都觉得麻烦,那就算了吧。”
光头男人自信的笑着说道:“我是觉得麻烦,不是说搞不定,这点关系我还是有的,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打个电话帮他打听下。”
“谢谢黄总。”
郑观媞微笑着说道。
……
在和郑观媞分开之后。
我一边开车回青锋实业,一边想着刚才的事情,毕竟郑观媞的背后是那个男人,如果他也打听不到消息的话,估计真的没人能打听得到消息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
我接到了周寿山的电话,接通电话,周寿山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老板,乌斯满他们到了。”
“嗯。”
我闻言点了点头,并没有急着去见乌斯满他们,而是对着周寿山说道:“我现在回来的路上了,你在公司门口等我,等会你给他们先临时找个地方住着,然后等我消息。”
“好。”
周寿山点了点头。
很快,我也回到了青锋实业,把车钥匙给了周寿山,而我则是上楼,打算陪着小姨,等到她下班,跟她一起回去。
接着我再找一个时间去见乌斯满他们。
我深深的知道这个社会是法治社会,稍微一点把柄,就有可能万劫不复,所以我一直没有跟乌斯满他们联系,而是周寿山跟他们单线联系。
回到董事长办公室。
章泽楠正在研究摩根中心板块附近的发展,奥运村附近的地皮这几年都在疯抢,地价房价也跟着水涨船高,所以章泽楠还是想赌一赌,通过拿下摩根中心地块的项目,从而把青锋实业的控制权拿到手里。
在看到我回来后。
章泽楠暂时放下手头的工作,对我问道:“午饭吃过没有?”
“吃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面色憔悴了很多的章泽楠,并没有跟她说出我找人去打听章龙象消息的事情,因为我现在自己也没底。
所以我不想最后事情没办成,却提前告诉她,让她产生希望,接着又失望。
章泽楠见我吃过了,也就没说什么了,让我等她一会,她先处理工作,接着在处理了一会工作,她突然对我询问起摩根中心地块的发展潜力怎么样,能不能拿下来。
因为涉及10亿以上的项目。
章泽楠也有点紧张,以前她最多就是处理一些公司文件,像这么大的项目,她还是没有过全力一搏的时候。
我性格不一样。
我性格里面赌性很重,在有些事情决定了之后,不计得失的我也会全注压上去,另外,我也知道小姨担心的是什么。
她怕把摩根中心地块竞拍下来,到最后房地产价格会掉。
我现在做房地产也有几年时间了,对北上广深的房价走势也是关心的,见小姨担心,对她问道:“这块地的起拍价是多少?”
“9.91亿,位置在奥林匹克公园西侧,位置非常的好,就是价格比较贵,参加竞拍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房地产巨头,到最后竞拍下来的价格,应该是会过13亿的。”
说到章泽楠抬头对我说道:“不过这块地的地理位置相当不错,再过两年,奥运会也要在附近召开,我是挺看好这里的。”
我好奇的问道:“既然这块地这么好,为什么会被政府收回的吧?就算是缺少资金链,也可以找其它投资者注资进来吧?”
章泽楠摇头说道:“这点我不清楚,我大概看了一下资料,好像是与建工集团有官司,还有是手续和规划一直没通过,再加上垫资,资金链断裂,所以烂尾被收回了。”
“行,我知道了。”
我闻言点了点头,由于这块地是小姨看重的,所以我也比较上心,而我知道一个逻辑,如果一个地方真的很值钱的话。
那么肯定不缺竞争者的。
目前从首创那几家房地产公司进场,便是证明。
但摩根中心那块地有很大的隐患,就是手续和规划一直没通过,而这对房地产企业来说又是非常致命的。
手续和规划通不过意味着不能动工。
不能动工,就意味着项目得一直烂尾,拖着,前期砸下去的钱回不来,中期一直垫资,后期一直回不了款。
这对一家房地产公司是比较致命的。
而我这几年做房地产下来,领悟最深的事情便是,如果土地产权不清,手续复杂的地皮,一定不能去碰。
谁碰谁完蛋。
除非说有通天的关系,去把产权理清楚,以及把手续搞定。
很显然,之前的摩根中心是没有搞定的,最终导致资金链断裂,土地被政府收回重新拍卖,前面投资的钱几乎是鸡飞蛋打。
因为房地产项目,每拖延一天,都意味着巨大的成本产生。
于是我想了一下,我对着章泽楠说道:“小姨,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动这块地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