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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4章 玉温藏险,稚语破局

李萱的指尖在双鱼玉佩的合缝处摩挲,玉面的温度透过掌心漫上来,像极了第732次复活时,朱雄英趴在她膝头焐热的那只冻僵的手。此刻天光刚过卯时,窗纸上的竹影被风推得摇晃,恍惚间竟与洪武五年那个雪夜重叠——那晚马皇后的金簪刺破她锁骨时,也是这样的风声,呜咽得像谁在哭。

“皇祖母,朱允炆又在偏殿偷吃桂花糕了。”朱雄英的声音撞碎了回忆,孩子手里攥着块被啃得歪歪扭扭的糕饼,蓝布衫的前襟沾着糖霜,“他说要给吕氏母亲留半块,可我看见他藏在袖口里,都快捏成泥了。”

李萱抬头时,正撞见朱允炆从屏风后探出头,石青夹袄的领口歪着,嘴角还挂着点糕屑。看见她望过来,孩子像只受惊的小兽缩回去,袖口的糖渍在屏风上蹭出道浅黄的印子——那模样,像极了第419次被郭宁妃诬陷偷了玉镯时,躲在假山后发抖的样子。

“过来。”李萱的声音放得很轻,指尖的玉佩硌得掌心生疼。她记得第六个暗线里母亲的批注:“吕氏善伪装,朱允炆自幼被其影响,十岁前便会用‘怯’作盾。”

朱允炆磨磨蹭蹭挪过来,小手背在身后,指缝里漏出的糕渣簌簌往下掉。“皇祖母,我不是故意的……”他的眼圈红得很快,泪珠在睫毛上打转,“母亲说,多吃甜食能长个子,我想……”

“想让朱雄英替你背黑锅?”李萱突然抬手,指尖擦过他的嘴角,沾起的糖霜在阳光下泛着亮,“刚才郭惠妃的宫女来报,说你把她新酿的桂花酒打翻了,还说是朱雄英追猫时撞的?”

朱允炆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珠飞快地转了转,突然扑通跪下:“是母亲让我说的!她说郭惠妃总针对我们,让我……让我给她找点麻烦!”

朱雄英气得脸通红,攥着糕饼的手都在抖:“你又赖你母亲!上次把马皇后的佛珠扔进荷花池,也是这么说的!”

李萱的指尖在玉佩上按得更用力,合缝处的尖棱几乎要嵌进肉里。她想起第986次复活时,朱雄英躺在病榻上,高烧得胡话连篇,嘴里还念叨着“允炆弟弟给我的糕点……甜的……”——那糕点里掺了吕氏给的“安神药”,实则是慢性毒药,拖了三个月,孩子终究没挺过去。

“起来吧。”李萱的声音冷得像冰,“去把吕氏叫来,本宫倒要问问,她是怎么教孩子的。”

朱允炆爬起来时,袖中的糕饼掉在地上,滚到李萱脚边。她低头看见糕饼里混着的细小银粒——那是时空管理局特制的追踪粉,第654次被黑衣人追杀时,她就是被这东西一路追到太液池,最后被按在冰水里呛死,肺腑间的冻痛至今想起来还发寒。

“皇祖母,这糕饼……”朱雄英的声音带着怯意,小手指着银粒,“像不像上次太医院王院判掉的药渣?”

李萱的心猛地一沉。王院判是母亲安插在宫里的人,专门盯着时空局的动向,上个月突然“病逝”,死状与第512次被毒药腐蚀内脏的自己如出一辙。

“谁给你的糕饼?”李萱的指甲掐进朱允炆的胳膊,孩子疼得咧嘴,却梗着脖子不肯说,“是……是御膳房的刘公公!他说……”

“说这是陛下赏的,让你每天给朱雄英带一块?”李萱打断他,指尖的银粒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刘公公三天前就被马皇后杖毙了,因为他在给陛下的汤里加了东西——你说,是谁让你撒谎的?”

朱允炆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突然转身就往门外跑。李萱早有准备,侧身拦住时,孩子的袖口扫过她的手腕,藏在里面的小纸包掉了出来——里面是半块玉佩,龙纹的那半,断口处的齿痕与她手里的凤纹玉佩严丝合缝。

“这是……”朱雄英的声音发颤,小手指着纸包,“上次朱允炆说弄丢的那半块!他说被郭宁妃的猫叼走了!”

李萱捡起玉佩,两块玉刚接触就发出嗡鸣,合缝处的银纹突然亮起,映出排小字:“午时三刻,东宫偏殿,时空裂隙开。”

“吕氏要对朱雄英动手了。”李萱的声音带着冰碴,她终于明白第六个暗线的深意——朱雄英的死,从来不是意外,是吕氏为了让朱允炆独得皇宠,联合时空局布的局。

“皇祖母,我怕……”朱允炆突然扑过来抱住她的腿,哭声里带着真切的恐惧,“母亲说,只要朱雄英不在了,陛下就会只疼我一个!她说……”他突然捂住嘴,眼里的惊恐像要溢出来。

李萱摸了摸他的头,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触到个硬邦邦的东西——是块平安锁,锁身上刻着的生辰八字,竟与朱雄英的一模一样。

“这锁哪来的?”

“母亲给的,说戴着能保平安。”朱允炆的声音越来越小,“昨天夜里,我听见母亲和个黑衣人说话,说要用这锁当‘替身’,午时三刻……”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吕氏的声音,温柔得像水:“臣妾给皇祖母请安,听闻允炆又惹您生气了?”

李萱将两块玉佩塞进朱雄英手里,低声嘱咐:“去告诉陛下,午时三刻,东宫偏殿有异动,让他带禁军过来。记住,走密道,别让任何人看见。”

朱雄英用力点头,攥着玉佩的手紧得指节发白,转身时撞在门框上,却没敢回头,跌跌撞撞地跑了。

吕氏走进来时,鬓边别着支珠花,正是第328次郭宁妃送给她的那支,里面藏着时空局的微型传讯器。“皇祖母,允炆年纪小不懂事,您别跟他计较。”她屈膝时,裙摆扫过地上的糕饼,不动声色地用鞋跟碾了碾,“臣妾带了新做的莲子羹,给您顺顺气。”

李萱盯着她的鞋尖——绣着的并蒂莲缺了片花瓣,与王院判死前攥在手里的那块布料上的图案一模一样。“吕氏,你可知罪?”

吕氏的笑容僵在脸上,很快又化开:“皇祖母说笑了,臣妾不知何罪之有。”她端起莲子羹递过来,银勺在碗里搅动,发出清脆的响,“这羹里加了安神的药材,是臣妾特意……”

“加了时空局的‘蚀骨散’吧?”李萱突然扬手,打翻的莲子羹溅在吕氏的裙摆上,褐色的汤汁渗进布料,竟冒出缕缕青烟,“王院判就是因为发现了你藏药,才被你灭口的,对吗?”

吕氏的脸色彻底变了,猛地后退半步,从袖中抽出把匕首,寒光直逼李萱的咽喉:“既然你都知道了,就别怪我心狠!时空局说了,只要除掉你和朱雄英,朱允炆就能稳坐太孙之位,我就能……”

“就能替他们操控大明的未来?”李萱侧身避开匕首,指尖的银粒撒在吕氏手背上,接触到皮肤的地方立刻红肿起来,“你以为他们会兑现承诺?第108次复活时,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棋子,最后都成了时空裂隙的祭品!”

吕氏的匕首再次刺来,李萱拽过身边的屏风挡住,屏风轰然倒地的瞬间,她看见朱允炆躲在门后,小手死死捂着嘴,眼里的恐惧比刚才更甚。

“允炆!”吕氏突然喊,“快过来帮母亲!杀了她,以后没人再敢欺负我们!”

朱允炆的身体抖了抖,突然转身往外跑,边跑边喊:“陛下!皇祖父!母亲要杀人!”

吕氏气得尖叫,匕首刺得更急。李萱且战且退,目光落在墙上的挂钟——离午时三刻还有一刻钟。她故意将吕氏往偏殿引,那里的地砖下藏着母亲留下的时空锚点,能暂时关闭裂隙。

“铛——”匕首刺在柱子上,迸出的火星落在李萱的袖口,烧出个小洞。她趁机抓住吕氏的手腕,将双鱼玉佩按在她手背上——玉面的银纹亮起,吕氏发出凄厉的惨叫,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像被时空能量吞噬。

“不!我的手!”吕氏挣扎着后退,撞开了偏殿的门。里面果然站着个黑衣人,正举着个青铜镜对准墙角,镜面的银光里,隐约能看见旋转的时空裂隙。

“快动手!”吕氏嘶吼着,“再不动手,我们都要被吞噬了!”

黑衣人举起铜镜,裂隙的吸力突然变大,李萱的裙摆被卷得猎猎作响。她看见朱雄英躲在横梁上,小手紧紧攥着玉佩,吓得脸都白了,却还在努力朝她使眼色——禁军来了!

“就是现在!”李萱突然将双鱼玉佩掷向裂隙,玉面在空中合二为一,发出刺眼的光芒。裂隙瞬间收缩,黑衣人发出惊恐的尖叫,被吸进去的前一刻,李萱看见他面罩下的脸——竟是“病逝”的王院判!

吕氏瘫在地上,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突然疯笑起来:“时空局骗了我……他们都骗了我……”

朱元璋带着禁军冲进来时,正看见李萱将两块玉佩捡起来,合缝处的银纹渐渐隐去,恢复成温润的白。“萱儿,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带着后怕,龙袍的下摆沾着草屑,显然是从密道跑过来的。

朱雄英从横梁上跳下来,扑进朱元璋怀里:“皇祖父!我看见黑衣人被吸走了!还看见王院判……”

“他是时空局的卧底。”李萱将玉佩递给朱元璋,“吕氏被他蛊惑,以为能靠时空局让朱允炆上位。”

朱允炆怯生生地走进来,小手拉着李萱的衣角:“皇祖母,母亲她……”

李萱蹲下来,替他理了理歪掉的领口:“她做错了事,该受罚,但你要记住,真正的安稳,不是靠害人得来的。”她指了指朱元璋手里的玉佩,“就像这玉,碎了能拼,但若心坏了,再怎么补都没用。”

朱允炆似懂非懂地点头,突然从袖中掏出块被捏扁的桂花糕:“皇祖母,这个给你,没加东西的。”

李萱接过糕饼,咬了一小口,甜意漫开时,突然觉得第1014次的复活,或许真的不一样了。朱雄英在朱元璋怀里比划着刚才的惊险,朱允炆的小手还紧紧攥着她的衣角,而窗外的风,似乎也不那么冷了。

朱元璋将两块玉佩合在一起,递给李萱:“收好它。”他的指尖划过她掌心的伤痕,那里还留着玉佩的印子,“以后,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这些了。”

李萱握着完整的双鱼玉佩,看着眼前的祖孙三人,突然明白母亲反复让她复活的意义——不是为了让她复仇,是为了让她有机会,把那些被扭曲的人心,一点点掰回来。

偏殿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玉佩上,映出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跳舞,像无数个重生的瞬间里,从未熄灭过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