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变了?”
匆匆找到在城郊外着急等候的特特洛特和芭万.希并将她们安顿后,梣便立刻向着牛津的方向赶去。
只是还未待她靠近,便看见原本被火焰所笼罩的城市竟在眨眼间化为一片雪国冻土,紧接着便看见那只漆黑的巨兽扬天发出咆哮,雷声骤响间,巨兽似乎和什么东西搏斗了起来。
“不,应该是吾夫开始与灾厄战斗了,我也应该赶紧找到躲起来的伏提庚。”
看着那电闪雷鸣,寒风与火焰交加的战场,梣理智的停下脚步,决定先专心完成苍也交给自己的任务。
作为夫妻,她知道最基本的信任是绝对的。
“再返回城里寻找他的踪迹已经不现实,就在这里,用魔术进行搜索吧。”
如此想着,梣不再向前跑动,而是站定在原地,开始如曾经的每一次一样,在自己脑海中以魔力构建自己想要的故事(魔术)。
可就梣刚举起法杖,想将那个故事完全展开的时候,异变便陡然发生。
暗处中,一支隐晦的毒箭无声的射出,目标直指梣的咽喉。
察觉到危机的到来,梣却并没有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只是内心微微一凛,随后将脑海中的故事更换为自己最常用的水镜魔术。
也就在魔术发动的下一刻,梣的身影如水面的涟漪般微微虚幻了一下,随即毒箭就好似受到了什么影响,擦着梣身体而过,最后落在大地上。
“这是………摩尔斯之毒?”
看着那完全呈现为紫黑色的箭尖,梣忍不住心头一凛,随即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啧啧啧,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呢,救世主大人,我原本以为你只是那个叛徒的挂件,却没想到你竟然也有这般敏锐。”
带着戏谑嗤笑的声音响起,在梣冰冷的目光下,穿着一身戏剧家衣服的伏提庚缓缓从林中走出。
而在他的身边,还跟随着无数摩尔斯。
“伏提庚,或者说,摩尔斯之王,你居然敢主动出现在我的面前?”
看着这家伙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梣微微眯了眯眼睛,内心却悄悄提起了警惕。
“当然,毕竟我也想看看,所谓的乐园妖精到底是怎样一番模样,居然能让我的初号机选择背弃自己的使命而投敌。”
伏提庚摊了摊手,一脸轻笑着说道。
“吾夫可不是你的初号机,将你这种只会在背地里使阴招的家伙与他相比较,只是对吾夫的羞辱。”
梣毫不犹豫的开口回怼,与此同时也冷笑道。
“我劝你不要再白费精力,想让我进入梦境了,吾夫早就告知了我你的能力,我也早就对此有所准备。”
如此说着,梣一挥手,伴随着一股魔力的波动传导四周,周围空气中顿时浮现出无数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鳞粉,而这正是伏提庚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将人拉入梦境的原因。
“哎呀,被看穿了呢,我还想故技重施,就在梦里把你解决了呢。”
见梣识破了自己的心思,伏提庚也不恼,依旧一副轻松的模样笑着,仿佛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处境一样。
“呵,既然你自投罗网,那么我也就不客气了。”
因为心系苍也,梣并不想和眼前这个家伙多说什么,只想快点把他解决然后去帮苍也。
因此在说完这句话后,梣毫不犹豫的将法杖指向伏提庚的方向,随后一发魔弹毫无征兆的射出,后者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其将头颅贯穿。
但伏提庚作为蛰伏了数百年,只为在今日献祭整个牙之氏族以换来兽灾的阴险小人,又怎么可能就这样被杀死?
即便此刻是在现实,并非梦境,他也还是一脸淡笑着从身旁的摩尔斯中重新凝聚了身形。
而此时的梣却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眉头微微蹙起。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梣发动了自己的妖精眼,也就在她看清了自己如今的处境后,猛地一愣。
只见不知何时,梣的周围已经被无数密密麻麻的人形生物所包围,它们每一个都身形佝偻,没有五官,看不清面貌,就仿佛是由摩尔斯汇聚而成一样。
可在这些怪物的身上,梣分明感受到了人类的气息。
“这是,人类?!你把他们怎么了?!”
看到这一幕,梣又惊又怒。
正常情况来说,摩尔斯是不会对人类感兴趣,它们虽会攻击主动靠近的人类,但却不会如感染妖精一般将他们也转化为摩尔斯,因为从本质上来说诅咒针对的是妖精,而并非人类。
可眼前的这些怪物无疑就是人类与摩尔斯的结合,这种几乎突破了常理的东西,无疑给梣带来了极大的震惊。
“怎么了?我也没做什么吧,只不过是将一些人类充当做实验品然后制造出了他们而已。”
伏提庚毫不在意的轻笑着,像是在和梣炫耀自己的作品一样,颇有耐心的讲解道。
“关于人类,我不得不承认你们妖精真的太过于愚蠢了一些,仅仅只是将他们当做宠物和发明东西的耗材,却没发现人类是何等优秀的东西,他们虽弱小,却意外的团结,当数量达到一定程度后,其所带来的效应远超妖精的集合,这样的一种产物居然被你们视作宠物,实在是暴殄天物,所以,我就擅自对他们进行了一些改造。”
伏提庚如此说着,丝毫没有发觉梣的表情越发的愤怒,目光也越发的冰冷起来,并且倘若他仔细看,还能在其眼底看到一丝怜悯。
当伏提庚兴冲冲的和梣讲完自己对人类的研究,以及如何解剖,并让它们与摩尔斯融合,成为现在这般产物时,他并没有在梣的眼底看到想象中的情绪,有的只有冰冷与冷漠。
“你这家伙,究竟把生命当什么了。”
梣缓缓开口,一句话,却把伏提庚问的一愣。
“你说什么?”
他皱了皱眉,像是不明白梣在说什么。
但梣却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略带怜悯的举起了手中的法杖。
“你嘴上说着厌恶妖精,看不起妖精,却和他们一样,做着虐待生命,轻视生命的行为,这样的你真是可笑又虚伪,既配不上与吾夫同源的来历,也配不上‘伏提庚’之名,你与你的那些摩尔斯一样,都只不过是悲哀的产物罢了。”
梣目光变得平常起来,不再有冷漠,有的只是让伏提庚极为不适和反胃的怜悯。
“你应该庆幸,你没有在吾夫面前说这些话,不然你至死都不会获得安宁。”
梣如此说着,再次举起法杖,眼底的光芒让伏提庚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但他明显被梣的话刺激到了,又或者是对自己的生存力的自信,因此他没有闪避,只是冷笑着开口。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虽然杀不死你,但你也无法杀死我,只要我还活着,摩尔斯就是无穷无尽,我需要把你拖在这里,等到灾厄彻底将兰马洛克吞噬即可,而你又有什么办法呢?”
是的,伏提庚的想法很简单,也很自信。
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想将梣拖住,就是因为要想彻底解决大灾厄,除了等它自然消失外 就只有乐园妖精才能做到,这是早在不列颠创世之初就定下的规矩。
也因此,他认为自己只需要将梣拖在这里的时间够长,兽灾就终会将兰马洛克吞噬,届时他的计划也得以完成。
只可惜,他并没有在梣的脸上看到恐慌或是什么情绪,有的只是平静与淡淡的冷漠。
“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怎样消灭你吗?”
梣缓缓开口,语气平缓,却让伏提庚忍不住心脏漏跳一拍。
(有书友和我说扎比夫太冷了,写出来可能没多少人看,所以你们真不想看月之王带着兽尼,高扬斯卡娅还有提妈艹翻所有圣杯战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