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还想要好好活着,才能继续为小儿子与老情人谋划出路。
乌拉那拉氏一族的荣光虽重要,但对于她来说也不是唯一重要的。
因此,这次寿康宫谈话还没有开始,便被太后所叫停。
她可不想日后自己耳旁经常回荡怡妃那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语。
菜包不懂得太后话里的深意,也不懂一些弯弯绕绕。
她听到对方明确表明不用常来寿康宫,就将字面意思当真。
“好的我听懂了,您的身子最重要,千万不要劳累。
我日后就不频繁来打扰您静养,但我心里可一直惦记着您。
等太后您哪天精神状态好些,愿意多说话,我再过来陪您聊天解闷。”
于是菜包接受到表面的语意后,简单分析一下就生成一个话术。
太后起初听着脸上神情缓和许多,可到后面时又拉长一张脸。
不对,这怡妃的语气是在阴阳怪气?
自诩上一届宫斗冠军的太后,反复琢磨怡妃说的话,最后得到一个结论。
那便是,怡妃就是故意的!
她来不及动怒,目光触及到依旧站着的怡妃目光,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她太后已经回想起刚刚前面那种难以言说的心梗,识趣闭上嘴巴。
她年纪大了,要做的事情可多了去,不能就这样被气死。
太后捂着有些发疼的胸口,让竹息将怡妃送出寿康宫。
她决定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让怡妃来寿康宫。
菜包刚出寿康宫,又被着急忙慌的苏培盛接到养心殿。
景仁宫的皇后从寿康宫的探子那得知,怡妃被太后罚站许久。
她笑着放下手中的毛笔,将写好的静字仔细端详一番,才让剪秋带下去裱起来。
还没有开心多久,就听底下的人说皇帝今晚依旧翻怡妃的绿头牌。
皇后的笑意顿时僵住,眼里闪过几分嫉妒,随即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剪秋,本宫的头好疼。”她猛的坐下椅子,喃喃自语。
虽然皇后也知道怡妃此刻还没有侍寝成功,可心里依旧不舒服。
甚至不同于平日那种因为皇帝宠幸嫔妃,还掺杂不安的情绪。
作为后宫最了解皇帝的人,她深知皇帝对怡妃已经到痴迷,甚至比自己死去的嫡姐还要上心。
她害怕未知,同时害怕纯元皇后这张底牌作废。
皇后悄悄让人盯着碎玉轩,并让探子挑拨离间。
此时的皇帝已经想不起来后宫刚纳不久的新人,一个劲在“疗愈”童年阴影。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这种行为不对,甚至越发沉迷其中。
毕竟他从前在养心殿大部分时间都在占卜,占卜够了才去批阅折子。
然而批改奏折时又写一大堆废话,来拍臣子的“马屁”。
总得来说,与怡妃深夜谈心已经成为他一天内必不可少的环节。
皇后以为那次求太后出手,肯定会打压一下怡妃。
但她等了许久,怡妃依旧在后宫霸占第一宠妃的位置。
皇后又跑去寿康宫几趟,后面才从太后话里打探出,对方不想管后宫的事情。
她不甘心,既然华妃不行,那就莞常在。
养好身子的甄嬛,在宫女灵儿的劝说下,来御花园散散心。
她其实心里隐隐约约有个念头,说是自己会在御花园遇到一个重要的人。
甄嬛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内心却十分期待。
然而,当她坐在小允子特意弄的秋千上时,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