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一时兴起,慌里慌张让剪秋等人去准备东西,才想着拖着怡妃。
更何况她接下来做的事情不好大张旗鼓,引人注目。
皇后脸上浮现标准的假笑,看着底下坐着板正的怡妃,眼里闪过几分算计。
她不能在对方嘴里讨到什么,只能从对方身上弥补一二。
这时,剪秋与绘春低着头走进殿内,手上还拿着一个木盒。
“怡妃,你这般全身心信任本宫,本宫心里暖乎乎的。”皇后看了一眼剪秋后,将扭头对着怡妃说些好话。
“怡妃妹妹昨儿个封为妃位,本宫还没有来得及给妹妹准备晋封之礼。”
“本宫实在与你投缘,就让剪秋从库房挑了一个白玉观音,以及珊瑚手串,还希望怡妃妹妹不要嫌弃。”
她不等底下的怡妃开口,将快速将打好腹稿是话说了出来。
皇后知道怡妃的“威力”,一心想着将戏台子快速搭起来。
站着笔直的剪秋等人,听到自家主子说的话,适时来到怡妃面前,并打开手上的盒子。
菜包接受完毕皇后说的话后,目光快速从两个盒子掠过。
随后她鼻子忍不住嗅了嗅,像是闻到什么味道似的。
菜包这一举动让殿内其他三人脸色有些不自然,绘春差点拿不住手中的盒子。
“谢谢皇后娘娘的好意,只要是皇后娘娘送的,我都不会嫌弃。
这白玉菩萨寓意吉祥,珊瑚手串精美,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回去之后我一定仔细收起来,绝不会让这两件东西磕着碰着。”
菜包虽然闻出来这些物件含有多多少少的麝香。
可她在大脑搜索好一会,没有发现麝香的“另外”用处。
何况菜包还记得自己现在的身份,没有声张。
毕竟对方可是后宫之主,比自己位份高,不能胡乱开口。
话语刚落,在场其他三人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她们刚刚瞧见怡妃的架势,还以为对方闻出什么来。
结果现在看起来好像是虚惊一场。
皇后见怡妃将东西收下后,就没有多留对方。
一是觉得怡妃这个人邪乎,她已经有些招架不住。
二是赶紧派人去查查这个怡妃的底细,看看对方碰没碰过香料这些东西。
菜包见与皇后的谈话结束后,就拿着白玉观音等东西回咸福宫。
她的去处很快就定下,从咸福宫搬去承乾宫。
敬嫔破天荒去养心殿努力一番,但还是比不过皇后的有心“捧”。
皇帝这些日子天天翻菜包的绿头牌,依旧是单纯盖被子聊天。
华妃本想闹上一闹,还动了去寿康宫的想法。
虽然怡妃的话合她胃口,但是皇帝的独宠其他嫔妃是她不能容忍的事情。
可瞧着承幸薄上没有记着怡妃的侍寝,以及买通的敬事房小太监也含糊其辞说没有这回事。
她这才收起嫉妒之心,没有做出什么大的动作。
皇后查了许久怡妃,都没有查出什么异样,最后不甘心还是暗地里让人在承乾宫埋了许多的麝香。
她一直暗戳戳希望怡妃与华妃发生冲突,为此时不时分别给两人上眼药。
可菜包像是听不懂话似的,甚至过后就忘,差点把她气个半死。
华妃也好不到哪里去,听是听进去了,也去找怡妃的麻烦。
问题是两人最后还会聊到一块去,姐姐长妹妹短的。
皇后这才意识到事情脱离她掌控,于是深夜去了一趟寿康宫。
如今新人里只有怡妃一人侍寝,其他人没有被皇帝翻了绿头牌,就连碎玉轩染病的莞常在也快养好身子。
隔天,寿康宫的人就来承乾宫,对着菜包说太后娘娘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