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带着一贯的嚣张,脸上明晃晃布满炫耀之情,若有所思看着下面的坐着的曹琴默。
而脑子转的快的曹贵人很快反应过来,听懂了华妃话里的暗示。
“娘娘一定要养好身体,想必这后宫最受宠的嫔妃还是娘娘您。”
她睫毛轻轻颤抖,嘴角的弧度上扬,身子放松不少,但语气带着特别明显的讨好。
曹贵人虽然心知华妃有意告知自己年大将军的动向,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提醒。
但她只能假装听不懂,默认是往日里华妃经常挂在嘴边的炫耀之话。
“哼,那是肯定的。”
华妃看着极为上道的曹琴默,又一次在心里对其另眼相看。
不过她还是快速调整好语气,慵懒开口后,向对方投了一个赞许的目光。
半天不到,整个后宫都知道启祥宫的曹贵人“安然无恙”出了翊坤宫。
不过衣服没有一丝皱痕,以及头上发饰没有歪,只是脸上多了几分大松一口气的释然。
嫔妃们一听就知道华妃这次没怎么磋磨曹贵人,最多是挨骂几句。
她们并没有多放在心上,很快将目光从启祥宫与翊坤宫两地方收回来。
毕竟华妃脾气不好是后宫人人熟知,磋磨嫔妃也是常有的事情。
只有养心殿与景仁宫这两处地方听说后,派人去查一下究竟是何缘故。
景仁宫的皇后倒不是出自中宫的职责,而是想知道华妃是不是吃醋了。
是的,她下意识以为华妃找曹琴默就是知道皇帝最近独宠甄嬛。
若是华妃真的吃醋了,这样一来她就想法子让华妃与甄嬛对上,来打破后宫独宠的局面。
皇后因为一些原因,能容忍皇帝独宠一位嫔妃,但是那位嫔妃绝不能酷似纯元的甄嬛。
只是这些日子华妃生病,在后宫没什么存在感,而甄嬛独宠六宫,吸引她大部分的目光,她也就没有想起来华妃这号人。
因此,皇后听到下面的人提了曹贵人去一趟翊坤宫时,才让人去打听一下翊坤宫发生了什么事情。
养心殿的皇帝派人打听的理由就简单粗暴多了许多,是为了头上那顶忽隐忽现的赘婿帽。
这些日子西北战报频频传来,提到年羹尧这三个字的折子也如雪花似的飘向他的桌案,让他忽视不了。
不过最近华妃生病没怎么出现,他也就下意识将心里冒起来那点赘婿想法按下去。
如今他又重新拥有纯元皇后的手办,更加顾不上去讨好华妃。
可是再怎么样逃避,皇帝看到越堆越多的折子也明白自己不能继续冷落华妃,否则年羹尧不帮自己打仗怎么办?!
心虚的皇帝听到翊坤宫有了动静后,才着急忙慌派人去打听一二。
很快,景仁宫与养心殿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朝着翊坤宫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
不久后,宫里开始流传翊坤宫的那位病快好了,听说只剩下最后两剂药。
不过翊坤宫的大门依旧关得严严实实,只有前天深夜时才打开一条缝。
但后宫嫔妃不知,目光渐渐在翊坤宫与碎玉轩两处连连打量。
一些嫔妃与宫人猜测翊坤宫那位正憋着大招,来对付与磋磨莞嫔。
华妃对后宫这些闲言碎语并没有放在心上,听到后也最多就是嗤笑一声。
“颂芝,都弄好了吗。”
她坐在翊坤宫的长廊里,看着在主殿里进进出出的颂芝,漫不经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