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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网游动漫 > 末世:人坏被人妻 > 第263章 大家都需要一个金秀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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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大家都需要一个金秀雅

秦奉先的呼吸粗重滚烫,喷洒在他脸上,那热度几乎要将两人都焚烧殆尽。

震惊,荒谬,以及连自己都陌生的战栗充斥大脑,秦奉先知道这不太正常,但他没有停止。太多东西挤压在他心里,横冲直撞,需要被发泄出来。

而大脑告诉他,就是现在。

说出来,喊出来,或者,做出来。

萧见信,是唯一的出口。没有别人能懂,也没有别人能承受。

他松开,这个角度和距离,轻而易举将对方呆滞的目光纳入眼中,看着已经凝固成雕塑的萧见信,低语道:

“——”

声音直接钻进萧见信嗡嗡作响的耳朵里,却无法被大脑解析。他呆滞着,本能反问:“你说什么?”

“我说——”

秦奉先在极近的距离,直视着萧见信的双眼,叫他的名字。

“萧见信。”

在秦奉先说出下一句话之前,萧见信就知道一切该停止,这太诡异了。但是他已经被秦奉先刚才的举动彻底整懵,现在都没回神,只能僵直地看着秦奉先,听他道:

“为什么怕我?”

“我没有……” 他矢口否认。

秦奉先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回答,指节带着高热,轻轻碰了碰萧见信撑在床沿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背。

只是一个触碰,却让萧见信如同被烫到般猛地一颤。

想要缩回,却被秦奉先的手掌顺势覆上,牢牢按住。

“你在抖。” 秦奉先语气平淡,眼底却暗潮汹涌。

萧见信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秦奉先,大脑艰难地运转:这家伙刚才做了什么?现在又在说什么鬼话?他到底喝了多少?还是那毒素烧坏了他的脑子?

秦奉先的话语依旧含糊得像醉话:

“为什么亲我?”

“……?”萧见信被他弄懵了,懵到甚至忘了愤怒,只是难以置信地提高了音量,试图用声音破除这令人窒息的诡异氛围,“谁亲谁!?”

话刚说完,对方又凑过来,将他的两只手腕都握住扯到两边,侧头几乎是不依不饶地追着萧见信。仿佛那里藏着什么他必须确认的答案。

“呃秦奉!噗……你喝了多少…唔!”

直到萧见信彻底爆炸,怒道:

“你发什么疯!”

刚才只是下意识的举动,但那一瞬,所有无法言说、无法归类、日夜撕扯着秦奉先的东西,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扭曲而具象化的爆发点。

“发疯?”秦奉先的声音沉到了底。

萧见信看见他眼里翻涌的情绪,心里咯噔一声,他不再犹豫,趁秦奉先因那句话而瞬间的凝滞,猛地低头,用了这辈子最大的力气,狠狠咬在秦奉先的手腕上,而后像一只被困的野兽,腰身一拧,迅速从秦奉先的双腿间飞蹿了出去——

成功了……

一半。

他的身体刚滑出去大半,膝盖甚至已经触及冰凉的地板。

“呃!”

后领猛地一紧!

萧见信跪倒在地上。

秦奉先用两根手指勾住了他宽大的t恤后领。

下一秒,天旋地转。

紧接着,对方抓住他的肩膀,再度将他抓了回来,一把摁在了床上,俯身像牢笼般罩了下来。

萧见信捂着喉咙,咳嗽了好一阵,才看向神情不定的秦奉先,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口。

喊人……必须喊人,这人发酒疯太恐怖……

这个念头刚升起,眼前的光线骤然被遮挡。嘴唇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伴随着湿热的触感。

萧见信狠狠皱起了眉,“靠!”

血液顺着缝隙被舔舐干净,萧见信手脚并用地推搡秦奉先,彻底搞不明白了。

秦奉先像一头失去理智的恶狗,啃噬着那处细小的伤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皮肉都碾碎。

“你到底……想干什么,秦奉先?”萧见信侧头,声音因疼痛和混乱而发颤。

秦奉先的动作顿住了。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萧见信的锁骨上,激得皮肤一阵战栗。

“萧见信,” 每个字都浸透痛苦的挣扎,“我恨你这样。”

他对上了秦奉先的目光,那目光没有了平日的锐利和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沌的、执拗的专注。被这样的目光笼罩,萧见信竟感到一阵心悸和不自在。

秦奉先侧目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残留的属于萧见信的血腥味,然后再度俯身,将萧见信困锁在方寸之间,道:“都愈合了。但是——”

他对完全处于控制下的萧见信,问道:

“那个时候,为什么要亲我?”

萧见信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的亲是什么意思,是丰城的吻。

萧见信立刻道:“…不救你,我们都会死。”

秦奉先却忽然起身,还流着血的手臂一把掀开了衣服,精悍漂亮的肌肉线条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一道没有完全被修复的疤痕,横亘在左胸位置。

然后,秦奉先握着他的手摁到了自己的胸膛上。那里,心跳规律而有力,在萧见信触碰的瞬间,猛烈地跳了一下:

“告诉我,那个时候,你已经安全了,为什么还要把手伸进来?”

萧见信双目圆睁,神智已经被掀飞,声音颤抖,字不成句:“…因…为……”

秦奉先却不等他回答,一股脑倾泄而出,质问般低吼道:

“为什么一开始不杀了我?”

“为什么要去看我的父母?”

“为什么你毁了我,又救下我?”

“为什么我杀不了你?”

“……”萧见信瞳孔震颤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些问题必须要回答吗?能好好回答吗?难道所有的行为,他就一定知道答案吗?

萧见信侧头,扯起一个不屑的笑容,“因为你蠢。”

“……”

房间闷热依旧,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两人几乎相贴的衣料上,悄无声息。远处隐约还有庆功宴的喧嚣传来,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不真切。

极轻的几乎是呓语般的话语响起:

“为什么,我只能看见你了。”

“……”萧见信真的受够了秦奉先今晚的说话方式。

太恶心了!

受够了秦奉先今晚这反常的、步步紧逼的质问。

受够了这粘稠的空气。

受够了心底连自己都梳理不清的烦乱。

一股邪火猛地蹿了上来,带着被逼的狼狈和破罐破摔的冲动。

抵在对方肩上的手,不知何时攥紧了他汗湿的衣料,萧见信转过头,拉住秦奉先的衣领,报复般狠狠扯下来,在他那残留灼伤痕迹的左耳上,狠狠咬了一口。

秦奉先的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压抑的闷哼一声。

尖利的硬物嵌入柔软的皮肉,带来窒息般的痛感。

爱恨的边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然后消融。

如同他们彼此紧密交缠的呼吸,混合了的血液,撕咬的皮肉,再也分不清彼此。

只剩下灼人的体温,尖锐的疼痛,和笨拙的、贪婪的、毁灭的相互吞噬与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