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提醒你,小心又多出一个情敌啊。”
戚谢的口吻敷衍又随意,实在没有可信度。
秦寻风脸色一冷,“你拿我当傻子哄呢。”
戚谢哼笑一声,“等见到了,你就知道了。这事儿不急,人要晚上才见到呢。现在重要的不是屋里那位吗?”
纵使不爽这人拿他探路,秦寻风也只能心甘情愿往陷阱上踩,“哼!”
*
“小鱼儿,快,别看了,该去画室了。”
女人的声音从卧室传到客厅,模糊得有些失真。
钟虞仰头看着鱼缸里红色的小鱼游来游去,刚贴上玻璃,背后冲过来一只蓝色水母紧紧裹住它,很快,小鱼便沉沉落到水底,蓝色水母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射向坠落的小鱼。
钟虞惊恐地睁大眼睛,后退一步跌坐在地。
他想转头寻找刚刚发出声音的人,却一无所获。
突然,门锁响了一下,一个穿着荧光绿外套,露出八块腹肌的男人笑着走了进来。
很奇怪的叔叔,但钟虞竟有种沉甸甸的安心感,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拽着男人的大手,眼含期冀,“叔叔,你是带我去画室的吗?”
男人脸上的笑消失了,他冷冷地甩开了那只小手,“不是。”
钟虞眼眶一热,泪水顺着脸颊滑到地上,他紧紧拽住男人的裤脚,眼也不眨地盯着他,像是乞求,又像是观察。
男人蹲下,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你是坏孩子,我不喜欢你了。”
钟虞拼命摇头,“小虞不是坏孩子,不是......坏孩子。”
“你亲别人了,你是坏孩子。”
“不是,不是......”
“不是——”钟虞惊坐起来,带着凉意的毛巾落在手背上,他粗粗喘着气,心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做噩梦了?”
与梦里截然不同的温柔声音响起,一只宽大温暖的手覆在额头上,钟虞一把握住,他抬起头,目光中含着几分怯意。
秦寻风稍有些惊讶,“还是有些烧,我去拿体温计。”
钟虞拽着他不松手。
坐在另一张床上的戚谢递来体温计,钟虞看过去,脸色有些难看,握着秦寻风的手更用力了。
戚谢避过他的眼神,扔下温度计便转身离开。
主直播间
【我戚哥也太惨了吧,好歹也守了两个小时,连个好脸色都不给】
【所以说,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到底梦见啥了?怎么一醒来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那个,就是说,有没有可能,钟虞态度不好是因为昨晚的事】
【那没事了,昨晚戚谢做的确实不地道】
【答应去喝酒的不是他?这会儿都怪在别人头上,真是好有担当啊!有本事他别去啊!】
戚谢离开,屋里只剩下两个人,顿时就显得空荡了。
钟虞立刻松开手,裹紧了被子。
秦寻风似乎并不意外,他甩了甩体温计,“冷?”
钟虞点点头,任由秦寻风扒开衣服,将体温计插进去,又把被子裹好。
“夹好。”
“嗯。”
两人无言地坐在一处,钟虞时不时偷看秦寻风一眼,每次都被对方抓到。
钟虞飞快移开视线,也不敢再看了,只盯着洁白的被面,“......我记得楼下有智能体温计。”
“坏了。”
“哦。”
“......”
“......”
主直播间
【好端端的,怎么两个人都成了哑巴?】
【可能,这就是爱情吧。事后烟.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