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梯拐弯之后,秦寻风便加快了速度,两节并做一节往上迈。
主直播间
【节目组真会玩,又给切到秦哥这边了,笑死,想看抓奸第一视角吗】
【看热闹不嫌事大,不过,嘿嘿,我也喜欢看】
【我真的很好奇,人喝醉了真的会乱亲人吗】
【你还真信,都是借口】
【分人吧,有的人确实喝醉之后没什么分辨能力】
【完了,我比当事人还紧张,秦哥直接扔下礼物回房吧,心疼】
【那边还亲着呢吗】
【刚去看了一下,衣服下面不蛄蛹了,应该是没亲了,还放起了音乐】
【蛄蛹,哈哈,你这个词用得好形象】
很快,秦寻风就走到了201门口。
门紧闭着,他吸了口气,抬手敲门。
没人应。
他加重了力道继续敲,还是没人应。
秦寻风咬了下牙。
也许只是睡着了。
他轻轻拧开门把手,屋里的画面一点点映入他的眼睛,直到他看见那张凌乱的床铺上没有人,心一下就空了。
手指松开,门轻轻撞到墙上又慢悠悠弹了回来。
秦寻风走进去,打开卫生间和浴室,自然也是空空如也。
秦寻风沉默地把礼物袋放到窗户旁边,转身离开。
【秦寻风脸色好难看,他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那个小酒吧隔音很好,你们说秦哥能听到动静吗?】
【估计能......因为戚谢已经把音量调大了】
【我去,又争又抢啊,秦寻风只有一张死硬死硬的嘴,拿什么赢】
【戚哥怎么蔫坏蔫坏的,他故意勾引秦寻风过去的吧】
【这竞争手段正大光明好吧,都是单身,你们还上纲上线了】
秦寻风确实听到了,他的手握着202的门把手,久久未动。
等那音乐声又清晰了一些,他才转身走过去,一把就将那半掩的门推开,不耐烦道,“你们放音乐能不能小点儿——”
秦寻风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死死盯着那两个在黑色帽衫下不断动弹的脑袋。
音乐停了,粘腻的水声便越发明显。
秦寻风拳头握得咔咔作响,几乎要把眼睛瞪出血来。
他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他当然知道!
他们在接吻!该死的!他们在接吻!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两人分开,然后狠狠揍那个垃圾一顿。
但他动不了。
他的双脚仿佛生了根,将他死死束缚在原地。
一年前他可以闯进酒店捉奸,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钟虞断了。
可现在呢?
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上了同一档恋综的前男友而已。
他用什么身份来阻止钟虞和别人亲近?
没有......哈......他居然没有!
心脏痛得痉挛,秦寻风强撑起来的那些体面瞬间土崩瓦解。
眼眶热起来,秦寻风恨不得转身就走。
太狼狈了!
戚谢那个垃圾一定在看他笑话!
他此刻应该从容离开。
他不在意钟虞,不过一个前男友而已。
戚谢想要就给他。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可他为什么不走呢?
秦寻风闭上眼。
下一秒他便睁开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怒意和悲伤,亮得惊人。
他直接冲过去,不给任何反应时间,直接将那件帽衫掀起。
黑色帽衫轻飘飘落地,秦寻风看见了戚谢脸上的错愕,也看见了钟虞湿润微肿的唇瓣与醉意朦胧的眼睛。
秦寻风突然就平静了下来,“亲完了吗?亲完了我带他回去。”
【我艹艹艹!牛!秦哥你可太牛了!忍常人所不能忍!】
【这就是大房的气度吗?秦哥,你合该坐上皇后之位啊】
【啊?就这?我还以为能打起来呢!】
【秦哥,咱擦擦眼睛吧,换一个不行吗?】
【小鱼儿啊,喝酒误事啊,下次咱不喝了哈】
【我也以为秦哥要开大,哎,没意思】
戚谢还没应声,秦寻风就直接把钟虞拽起来拉着人往外走。
砰地一声,门重重关上。
戚谢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跟上去。
但那门像焊死了,怎么拧也拧不开,戚谢烦躁地踹了一下门,“艹!节目组呢!赶紧来修!”
【一时不知道该可怜谁】
【别修别修,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笑死,连老天都帮我们秦哥,戚谢你认命吧】
【由此可见,秦哥力气是真大,这一下直接把门给干废了】
【这是节目组的问题吧,要是门本身没问题,就这么关一下也不会坏吧。】
秦寻风走得很快,钟虞脚下不稳,走得十分踉跄,几乎是被他一路拖进201的。
把人扔在床上,秦寻风转头就把201的门反锁了。
【嘿嘿嘿,好刺激的剧情,我喜欢】
【这样才对!搞什么虐恋情深,霸道强制爱多爽】
【第一次看秦哥这么强硬,这是被气疯了吧】
【你喜欢的人当你面和别人亲,你也得疯】
【秦寻风该不会要打人吧】
【不会吧,秦哥应该舍不得动手】
【烦死你们这些人了,动不动就说秦哥会打人,拜托,一周了,秦哥连根指头都没动过好吧】
锁上门,秦寻风反而没了动作,他把头抵在门上,试图让自己过热的大脑降一下温。
把事情干完了,他才发觉自己的手是颤的。
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秦寻风神色复杂地转身。
他就看着那道身影在地面上不断蠕动,没有一点儿上前帮忙的意思。
直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秦寻风才走过去把人拖到床上。
钟虞一躺在床上,便抱住了被子,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不动了。
他额头上有淡淡的红印子,是刚才撞到柜子留下的,衬着过分白皙的肤色,多少显得有些可怜。
秦寻风坐在床头,指尖抚过那处红,轻轻揉了一下。
手下的人立刻轻哼出声,似是嫌他弄疼了,那张微肿的嘴开开合合,又仿佛是在骂他。
秦寻风眸色一深,从柜子上抽出几张纸巾,粗糙地打磨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许是疼了,钟虞睁开了眼,眼里还是迷蒙的,手却握上他的手腕拼命要把他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