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望舒的眼神里透着好奇,好似为了验证一下,这电棍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又把电棍怼到了陈旭的腿上。
瞬间,电流再次传来,陈旭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嘴里发出了“鹅鹅鹅”的奇怪声音。
他脸色苍白,嘴唇发紫,额头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往下掉,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痛苦,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胡望舒缩回手,看着手里的电棍,脸上露出了惊喜神色,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兴奋。
“呀!真好玩,嘻嘻...原来这个东西这么厉害。”
她像是发现了新玩具一样,脸上满是好奇和兴奋,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折磨”陈旭。
接着,胡望舒又把电棍怼到了陈旭的身上,依旧是肚子的位置,也不知道换个位置,估计都糊了。
“鹅鹅鹅...”
“嘻嘻...咦~还流口水...”
“鹅鹅鹅...”
一时间,胡望舒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都忘了自己过来是干嘛的了。
可陈旭就惨了,身体抖得越来越微弱了,“鹅鹅鹅”的声音越来越小,都开始翻白眼了,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恐惧。
他想求饶,想让胡望舒停下,可他根本发不出清晰完整的声音,只能任由电流在自己身上肆虐。
胡望舒收回手,怔怔的看着地上的陈旭,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
“怎么了吗这是?很疼吗?可是老爸说,这个不会伤人的啊,怎么你变成这个样子了?”
她很想试试,被电棍怼到底是什么感觉。
可看着陈旭这副模样,她又退缩了,心里有些害怕。
可转念一想,他是坏蛋,想欺负自己,就算疼,也是他活该。
这么一想,胡望舒又把电棍怼到了陈旭的身上,这一次,她怼在了陈旭的胳膊上。
天啦撸,总算换地方了。
这一下,陈旭彻底扛不住了,不再发出“鹅鹅鹅”的声音,嘴里开始吐白沫了。
他躺在地上,身体像抽筋似的,不停抽搐着,眼神涣散,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
更让陈旭崩溃的是,因为过度恐惧和痛苦,他居然失禁了,一股难闻的气味,瞬间弥漫在病房里。
“哎呀!”
胡望舒闻到这股难闻的气味,顿时皱起了眉头,一脸嫌弃的往后挪,因为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小手捂住鼻子,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你这个人,都多大了,怎么这样啊...也不知道害羞,太恶心了!”
看着地上不时抽搐、吐着白沫子的陈旭,胡望舒心里的好奇和兴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嫌弃。
她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护士服,撅着小嘴,不满地道。
“算了算了,太恶心了,我还是赶紧走吧,免得被你弄脏了。”
还在下意识抽搐的陈旭,听到这句话,哭了,眼泪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滚落。
他想开口说声“谢谢”,心甘情愿的那种,因为是想让这个小魔女赶紧走,赶紧离开这个病房。
可他根本发不出声音,身体也不受控制,还没缓过劲呢,不时的还抽搐两下。
陈旭感觉自己的世界都暗淡了,在心里把张梅和胡望舒,都骂了千百遍。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个堂堂京城七少,居然会栽在一个十六岁的小护士手里。
还被整得这么惨,甚至失禁了,这要是传出去,他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胡望舒拿起自己的东西,看都没再看陈旭一眼,走到病房门口,“咔哒”一声打开了门锁,推开门。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还给贴心的关上了病房门,真是太心善了。
病房里,陈旭意识已经缓过来了,只是偶尔浑身抽搐一下,从这里可以看出,胡望舒他爸真没骗她。
那根小飞...呸...电棍真的电不死人。
胡望舒不知道的是,电不死人是没错,可架不住一直怼啊,这谁受得了?
陈旭颤巍巍的坐起身,用手背擦了下嘴角的白沫,顾不上身上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只剩下无尽的恨意。
他恨自己太过大意,恨自己低估了胡望舒,到头来,不仅没占到便宜,还落得个如此狼狈、如此屈辱的下场。
陈旭这种人,除非你给他直接弄死,不然他永远不会认为自己错了。
“胡望舒是吧,给我等着,等我抓到你,先探探你的底,然后找人轮大米,要让你体会下什么叫残忍,什么叫后悔!”
病房里,传出陈旭低沉的怒吼声。
——
三楼的办公室里,李小果坐在办公桌后,眉头时而紧紧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时而又轻轻叹口气,脸上满是忧虑,眼神异常沉重。
刚才她路过护士站的时候,无意间听到几个护士凑在一起低声议论。
说医院刚刚紧急接收了一名心血管专家,听说他是蹦迪,好在楼层不高,人没噶,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她来301还一星期不到,可这样的事已经遇到三次了。
第一次是一个老爷子,是割麦子,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没了多少气息,没抢救过来。
第二次是个中年人,趁看管的人不注意,偷吃了很多糖豆,等人发现送过来时,早就没了呼吸,很是遗憾。
今天这个心血管专家,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只是摔断了腿。
虽然治好后肯定会留下后遗症,走路不便,但至少人还在,比起前两个,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李小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暗自感慨,这样的事每天都在上演着。
她正出神着,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小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闪了进来,动作轻快,还不忘反手关上房门,生怕被别人看到,正是胡望舒。
看到胡望舒,李小果脸上的忧虑瞬间烟消云散,眉头舒展,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容。
和刚才那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她站起身,朝着胡望舒招了招手,语气温柔又亲昵。
“小望舒,怎么这会来小姑这里了?不忙吗?这个点,不是应该在病房忙活吗?”
胡望舒看到李小果,脸上瞬间露出了娇俏的笑容,立马像乳燕归巢一般,快步扑进李小果怀里。
小脑袋在她怀里蹭了又蹭,撒娇似的拱了又拱,把心里的那点小委屈和小兴奋,都发泄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嘴巴嘟得老高,腮帮子鼓鼓的,就要把刚才在208病房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小姑。
可话到嘴边,却忽然顿住了。
“呀,小姑,你怎么了?”
胡望舒连忙伸出小手,捧着李小果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担忧。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出什么事了?”
说着,她还轻轻掰着李小果的脸,左右看了看,生怕自己看错了,眼里的担忧之色,毫不掩饰。
李小果看着小侄女一脸紧张的模样,心里暖暖的,伸手轻轻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脸上挤出温柔的笑容,故作轻松道。
“我没事,别担心,就是刚才听到一些不好的事,有点感慨而已,不碍事的。”
她不想让胡望舒担心,毕竟这孩子年纪还小,涉世不深,还是让她保持这份单纯和快乐比较好。
“不对,小姑你骗人!”
胡望舒皱着小眉头,一脸认真地说道,小手还紧紧捧着李小果的脸,不肯松开。
“你肯定有事,你看你脸色有多差,你就告诉我嘛,不然我会一直担心的。”
话没说完,她就开始在李小果怀里撒娇,身子轻轻扭动着,嘴里哼哼唧唧的,一副不听到答案就不罢休的模样。
李小果被她缠得没办法,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瞒不过这个机灵的小丫头。
她拉着胡望舒的手,走到办公室一边的沙发上坐下,让胡望舒靠在自己怀里。
她沉默了,想到小侄女可是护士,有些场面早就见到过,比如大体老师,这孩子胆子可是不小,根本不带怕的。
所以,还是决定把刚刚听到的事说一下。
李小果轻轻拍着胡望舒的后背,把刚才听到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语气平淡,尽量不带着太多的情绪,生怕吓到胡望舒。
可没想到,胡望舒听完后,并没有丝毫的害怕,还气鼓的。
她咬着自己的食指,小眉头微微蹙起,一脸担忧的看着李小果,语气认真道。
“小姑,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你看啊,柳爷爷跟叶叔叔他们都不住在这里,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李小果知道胡望舒在担心什么,伸手轻轻抚了抚胡望舒的脸颊。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过来的时候可是带着护卫的,他们一直在医院附近守着,不会让我们出事的。”
“再说,我们是受邀过来的,医院也会好好保护我们的安全,不会有事的。”
顿了顿,她又想起胡望舒刚才进来的模样,话锋一转,笑着问道。
“对了,你这会过来干嘛来了?刚才看你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有什么事?”
胡望舒一拍脑门,脸上露出了懊恼的表情,嘴里嘀咕道。
“哎呀,小姑,都怪你打岔,我都给忘了!”
她坐直身子,脸上的担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得意和兴奋,眼睛亮晶晶的,拉着李小果的胳膊,就开始滔滔不绝说起刚才在208病房发生的事。
可没等胡望舒说完,说到陈旭扑过来的时候,李小果忽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都劈叉了,语气带着惊慌和急切。
“什么?你这丫头,怎么不早说!”
她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胡望舒,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了一遍,生怕她少了点什么似的,语气里满是紧张。
“望舒,快跟小姑说,你没吃亏吧?他没对你做什么吧?有没有哪里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