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我滴宝贝,我要飞过高山,寻找那已失去的太阳.....”
听到门口传来这陌生却又无比好听的歌曲,南宫槿榆和南宫馨沅兄妹俩瞬间愣住了,相视一眼后随即不由自主的扭头看去。
“这.....”
“挂掉,挂掉,重新打一遍!”
似乎不太相信,南宫槿榆直接挂掉了自己手腕的小天才电话手表。而随着他挂断通话,门外的铃声也瞬间消失。
南宫槿榆有些紧张却又兴奋的重新开始拨打那个他熟悉无比的号码,这一次他们再次听到了外面传来的铃声。
“瑄瑄 ,谨言.....”
这下小兄妹俩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大叫一声,槿榆和沅沅两个人立刻爬了起来就往门口冲去,当打开门的看到那两个让他们思念不已的身影之时,他们再也忍不住,立刻冲上去抱在了一起。
“槿榆!”
“沅沅!”
独孤谨言一直紧绷着的小脸此时也第一次露出了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笑容,与南宫槿榆紧紧的抱在了一起。而独孤诗瑄也是同样如此,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姑娘抱在一起又笑又跳的,瞬间整个空旷的地方在这一刻似乎充满了勃勃生机,充满了一种温情。
“这.....这.....”
看着眼前这一模一样的四个小娃娃,牛铁柱本来就大的一双眼睛瞪的更大了,真的就如书上描写的铜铃一般,让人看了发笑不止。
不过放在现在这个环境下,却是不会有人有那心思去嘲笑这个大个子的,毕竟他们自己也是同样的震惊。
倒是顾老在吃惊过后就没有了太多的神情变化,毕竟在他回来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南宫紫萱有了孩子,更知道和独孤那小子的孩子也是她的,只不过这是第一次见面罢了。
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南宫槿榆和沅沅的身上,想看看这两个小家伙的根骨如何,是否适合做自己的衣钵传人,毕竟对于没有争取到独孤谨言两人到现在还是他内心的一道伤疤。
“这.....”牛铁柱看了这个看那个,只觉得自己已经有些头晕,不由自主的揉了揉自己的双眼。
“呵呵....
看到这一幕,南宫紫萱不由抿嘴一笑,但眼神却是一刻也没有离开这四个孩子。
牛铁柱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都能塞进一个拳头,整个人僵在原地左看右看。过了半晌,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指着那四个抱在一起的小娃娃,又指了指南宫紫萱,最后又转回去,反复几次,嘴唇哆嗦着,却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师……师娘,这……这咋……咋回事啊?”牛铁柱终于憋出一句话来,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俺.....俺是不是眼花了?怎么……怎么又多出来两个小师弟师妹?还是……还是双份的?”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龇了牙,可眼前那四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依然抱在一起,一个都没少。
“嘶......”牛铁柱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挠着疑惑的眼神在四个孩子身上转了两圈,越看越迷糊,越看越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
四个孩子两男两女,男娃俊朗不凡,女娃精致可爱,而且那两个男娃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两个女娃也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南宫紫萱却是在听到这个傻大个“师娘”那两个字的时候瞬间呆住了,本来站得笔直的娇躯此时都有了些许晃荡。
“你....你刚刚....刚刚叫我什么?”
“师娘啊!”
听到南宫紫萱的问话,牛铁柱不舍的将眼光从四个娃娃身上移开,认真的看向她。
“对....对....师娘,我是你的师娘!”
不知为何,南宫紫萱只觉得自己此时内心充满了无比喜悦和兴奋,更多的是激动,仿佛因为牛铁柱的话让她得到了某种莫名的认同和支持,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眼中却不知不觉蒙上了一层水雾。
顾老瞥了眼南宫紫萱,内心暗自叹了声,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南宫紫萱的目光从牛铁柱身上移开,落在那四个紧紧相拥的孩子身上,再也移不开了。
四个孩子,都是她的骨肉,却直到今天才终于真正的相认,想到谨言和诗瑄他们刚出生就遭受了那么多的苦难,她的鼻子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但迅速的抬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哭出声来惊扰了这美好的画面。
多少个日夜的思念,多少个夜晚的辗转反侧,多少次在梦中见到这四个孩子却怎么也抓不住……如今,他们终于齐齐整整地站在了自己面前。
她亏欠谨言和诗瑄的太多太多!
当然了,还有那个男人,里面最为亏欠的就是他了!
“妈咪!”
一声清脆的呼唤打断了南宫紫萱的思绪,她抬眼看去,只见四个孩子不知何时已经手拉手朝她跑了过来。
“妈咪.....”沅沅拉着诗瑄的手,歪着小脑袋看着南宫紫萱,“妈咪,你怎么哭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诗瑄也抬起头,那双和南宫紫萱如出一辙的凤眸里满是关切,“妈....妈妈,瑄瑄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她不好意思和沅沅一般喊妈咪,毕竟她和南宫紫萱真正相认也不过就这两天,还是有一种陌生的情绪在其中,但是母女连心,看到南宫紫萱眼角有泪水,她也是感到很难过。
至于说两个小男孩,则是站在了身边并没有上前,只是看着眼前这一切。
独孤谨言再次恢复到了那种沉稳的小大人模样,而南宫槿榆则是看了眼后瞬间低下了头,不知在想什么。但通过他那紧握的双拳却也是知道有点事情。
见到这一幕,谨言眉头微微一挑,有些担忧的看了眼自己的弟弟。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觉得今天看到槿榆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好像有很多的心事在其中。
不过在这一刻他也不好多问什么,只是默默的伸出手握住了槿榆的小手。感受到温暖,南宫槿榆微微一愣,随即看向了独孤谨言,眼底闪过一丝感动。
他知道,谨言肯定是发现了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所以想要安慰自己。
这就是....兄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