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们到家了!”
南宫紫萱温柔的看着身边的两小只,眼神中满是抑制不住的欣喜和高兴。
她以为失去了的两个孩子,如今终于回来了!
“这....这就是妈妈你的家吗?”
小诗瑄和哥哥铁柱几人看着这座高大巍峨的大门之时,眼睛顿时睁大了,不敢置信的发出一声轻呼。
他们小小的内心已经无法再去思考,就连思维都被冻住了,眼前所见的一切都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更何况他们也才从流浪的生活回归不到半年时间,何时见过如此奢华的房子?
只是他们现在所见到的就已经堪比一座城市的小型公园了!
只见这座大门高逾四米,通体漆黑,看样子是纯手工锻造而成,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冷光。门体由无数根螺纹铁枝交织而成,缠枝纹样从底部的玫瑰一路攀援至顶端的鸢尾,每一片花瓣都被匠人敲打得薄如蝉翼,脉络清晰可辨。两扇门扉的接缝处,一枚直径半米的家族徽章嵌在正中——一株根系盘虬的古银杏,叶片以金箔镶边,闪耀着令人眩晕的色彩。
门柱是整块花岗岩雕刻而成的,左右各一,高与门齐。柱头的火焰纹灯罩里,暖光倾泻而下,将石面上每一道纹路都照得分毫毕现,粗粝而庄严。
门柱前方,蹲着两头起码高大高三米的巨型石狮,通体由汉白玉雕成,毛发丝丝分明,肌肉线条饱满得近乎暴烈。左边的雄狮脚踏绣球,右边的雌狮爪抚幼崽,四只眼睛圆睁着,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感觉。
石狮子两侧,各站着两名黑衣保镖。
他们的站姿笔直如松,双脚微分,双手交握于身前,目光平视前方,就像四尊雕塑。在看到南宫紫萱车子来的时候,也只是看了眼却并没有移动,但神情却立刻变得谨慎起来。
大门两侧的围墙向远处延伸,一眼望不到头。墙头的红外对射探头亮着微弱的红光,像一排沉默的眼睛。
这一切让这座庄园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城堡一般,充满了威仪和奢华。
小诗瑄趴在窗户上,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的大大的,小嘴更是差点合不拢,整个人在这一刻已经完全呆住了。
至于说谨言和铁柱?
这两人虽然没有说话,但看向窗外的神情却与诗瑄一模一样,显而易见他们现在所见到的场景足以让他们感到无比震惊。
“是啊.....”南宫紫萱本来还温柔笑着的脸庞,在听到诗瑄这句话的时候不由暗淡了下来,但很快又重新恢复了脸上的笑容。
“不过这不只是妈妈的家,也是诗瑄,谨言你们的家!”
“那妈妈....”小诗瑄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母亲,“爸爸以后也会来这里和我们一起住吗?”
“这....”
南宫紫萱微微一呆,脸上露出一抹尴尬。
自己女儿的这话,让她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想吗?
是的,南宫紫萱当然希望独孤天川能够回来。
但是.....她却知道这件事很难,很难,难到根本近乎于为零!
这次要不是他突然有事,自己想要带着孩子们回来都不可能同意的,他又岂能会过来住这里?
更何况,通过这半年多时间的接触,她发现恢复了神智的独孤天川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就是极为的大男子主义,而且有很强烈的精神洁癖。
这几年她和秦皓轩两人之间的事情在独孤天川心中,也许早就让他恶心不已了,虽然她自认和对方没有任何的越轨之处,但那个男人却根本不会相信,要不然也不会用那种嫌弃以及恶心的话来侮辱她!
一想到独孤天川说过的那些话,回想起他看向自己那嫌弃恶心的目光,南宫紫萱就觉得内心一阵悲伤,但她却不怪他,毕竟都是因为自己,才造成了这几年对方的痛苦。
特别是想到他曾经被人打断四肢,又差点被烧死,最后死里逃生,拖着一个残躯,以几岁孩童的神智抚养大了自己的两个儿女,南宫紫萱就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反驳!
“对,到时爸爸也会过来,我们一家都会在一起,再也不分离!”
将内心深处的那些想法掩盖在最底层,南宫紫萱笑着道,“等爸爸忙完了他就会回来,以后啊,我们一家就完整咯!”
“真的吗?”
听到这话诗瑄果然开心起来,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兴奋的看着自己母亲。
“妈妈还能骗你啊?”
南宫紫萱看着诗瑄这可爱的模样,整颗心都快软化没了。
谨言听到这话,将目光转了回来,深深的看了眼自己的母亲,随即垂下了头没有说话,也没人知道他此时内心的想法。
“那太好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哦!”
“对了妈妈,槿榆和沅沅呢?”
突然间小诗瑄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们知道我和哥哥今天一起过来吗?”
“他们现在家里了....”南宫紫萱笑着摇了摇头,“我还没有告诉他们,到时我们给他们一个惊喜好不好?”
“好啊好啊....”
听到惊喜两个字,诗瑄脸上明显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到时不知道他们看到我和哥哥来了,会不会被吓到?”
“他们啊,说不定更多的是惊喜,肯定不会被吓到的!”
南宫紫萱看着自己女儿在这叽叽喳喳的说着话的时候,突然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与宁静,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淌过自己的心怀。
自小沅沅不知因何原因就不能说话,虽然现在已经好了,但还是非常的文静,与独孤诗瑄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性格。
她看向了一边安静看着窗外景色的独孤谨言,内心不由莞尔一笑。
这几个孩子,谨言是老大,沉默寡言,非常稳重;诗瑄是老二,活泼好动;老三就是槿榆了,古灵精怪;老四是沅沅,文静腼腆,他们的性格完全相反。
不过,一想到即将相认的场面,她内心就升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