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的脸色更加惨白了,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
傅辰化成灰他都认得。
就是他毁了他苦心经营的组织,坏了他精心策划的暗杀,
看着光头男越来越煞白的脸,唐晓茹轻声提醒道:“师兄,注意点,我们要他还有用呢。”
傅辰轻嗤一声,不过还是抽回了自己的脚。
光头男松了一口气,但还没来得及庆幸,傅辰就一把扯下了他嘴中的布团。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光头男对众人吼道,声音里带着愤怒。
傅辰静静地看着他,嘴角闪过一抹冷笑:“放心,我们不会要了你的命,就是借你几滴心头血用用。”
闻言,光头男的瞳孔猛烈地收缩,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不行!不行!那会要了我的命的!”
唐晓茹已经开始准备工具了,头也不抬:“不会的,我技术很好的。”
这个小徒弟学成了什么样子,林瑜婉这个做师父的最清楚不过了。
唐晓茹虽然在制毒和炼蛊的方面有很大的天赋,但在医学和人体结构方面却是个半吊子。
林瑜婉皱了皱眉,走上前去:“晓茹,让我来。”
唐晓茹扁了扁嘴,不悦地说:“师父,你为什么不让我动手啊?”
林瑜婉伸手在唐晓茹的鼻梁上轻轻地刮了一下,无奈地说:“就你那半吊子技术,我怕你把人扎死了。”
光头男在“万蛊会”担任首领的时候,无恶不作,单拎出一件事,都够枪毙好几年了。
不过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上面居然知道这件事了,派人亲自找到她,想要审讯光头男。
留着这一个祸害挺闹心的,一开始,林瑜婉并不想答应上面的要求。
但后来,因为这事,林清祥从竹林里走了出来,就为了让她答应这事。
迫于自己太爷爷的威严,她答应了下来。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明天一早,上面就会来人把光头男带走。
所以这个光头男,不能死。
听到林瑜婉的话,唐晓茹嘿嘿傻笑两声,乖乖地退到了一边,把手中的银针递给了林瑜婉。
林瑜婉从唐晓茹手里接过银针,走到光头男面前:“别动,很快就好。”
光头男才不会老老实实听林瑜婉的话呢,挣扎得更厉害了。
林瑜婉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语气低沉了几分:“别乱动。”
光头男跟聋子一样,完全无视她的警告,挣扎得更加剧烈,就连椅子也摇晃了起来。
傅辰上前一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你别动!你听不懂人话?”
光头男被按得动弹不得,但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你们这些狗东西!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傅辰这个暴脾气可不会管着他,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脸颊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整个房间里回响。
光头男被打懵了,眼神瞬间呆滞,就连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嘶……”唐晓茹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傅辰甩了甩手,扭头看她,笑着问道:“你捂脸干什么?打得又不是你。”
唐晓茹讪讪地放下手,小声说:“我看着都疼……”
傅辰没理她,看向了光头男,淡淡地开口:“你再骂一句,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光头男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一个字也不敢再往外蹦。
他低垂着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林瑜婉看了傅辰一眼,没说什么,拿起银针,对准光头男的胸口,轻轻扎了下去。
光头男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对上傅辰那双冰冷的眼睛,又硬生生忍住了。
几秒钟后,林瑜婉拔出银针,几滴鲜血落入瓷瓶:“好了。”
光头男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
林瑜婉把瓷瓶递给唐晓茹,转身走了出去。
傅辰拍了拍光头男的脸,淡淡地说:“好好待着,明天自会有人来接你的。”
傅辰转身准备离开,但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光头男,眼神微微一暗。
刚才他虽然怕了,但谁知道会不会趁他们走后做出什么事?
咬舌自尽这种事,不是没有可能。
傅辰想了想,又走了回去。
光头男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恐惧:“你……你还想干什么?”
傅辰没说话,从桌上拿起那块之前塞在他嘴里的布团,重新塞进了他嘴里。
光头男“呜呜”地叫着,拼命摇头。
傅辰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地说:“别想着死。你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
说完,他检查了一下绳子的松紧,确认没问题后,才转身离开。
唐晓茹跟在他的身后。
走到门口,唐晓茹停了下来,平静地开口:“我奶奶在天上看着呢。”
说完,她就不再停留,带上了大门,跟傅辰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光头男一个人,瘫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眼神空洞。
等待他的,将会是龙国最严厉的审判。
两人刚往前走了几步,就听到了交谈的声音,有男有女。
傅辰挑了挑眉,往声音来源的地方看了过去。
不出他的预料,是林瑜婉和罗枫池在说话。
他加快步子走了过去,笑着打了声招呼:“罗叔,你怎么过来了?”
罗枫池看了傅辰一眼,轻声说:“上面让我过来把人带走。”
傅辰点点头,指了指身后的屋子:“人在里面,嘴里塞着布团,绑得结结实实的,跑不了。”
罗枫池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看向了林瑜婉:“老林,你可是收了一个好徒弟啊。”
林瑜婉轻嗤一声:“少说话,多干事!”
罗枫池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跟众人说了一声,带着那名叫小尚的青年走进了屋子。
“师父,你认识罗枫池吗?”傅辰好奇地问道。
“之前跟你师娘是情敌。”林瑜婉随意挥了挥手,语气很是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一听这话,唐晓茹瞬间来了兴致,满脸的八卦:“师父,能详细说说吗?”
“连你师父的瓜也要吃?”林瑜婉轻轻地敲了敲唐晓茹的脑袋。
唐晓茹“哎哟”一声,捂住脑袋,眨了眨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师父。
傅辰走到了唐晓茹的身边,轻轻地捏起了她的脸蛋,不悦地说:“少打听师父的私事。”
唐晓茹被捏得龇牙咧嘴,含糊不清地说:“师兄你干嘛!”
傅辰松开手,淡淡地说:“让你少打听。”
唐晓茹揉着脸,小声嘟囔:“我就是好奇嘛……”
看着两人,林瑜婉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无奈地开口:“你们俩别闹了,正事要紧,你们俩不是还要去那边踩点吗?”
今天她给别人代了好几节课,现在又这么一折腾,属实是累了。
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傅辰心里属实有些过意不去。
他心疼地说:“师父,要不我把你送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