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虽然不悦,但也没有说什么,心里却是想着:“老虔婆,看来还是没把你打服啊,居然敢跟我讨价还价。
要是事情成功也就罢了,要是不成功我不仅要狠揍你一顿,还要把钱要回来,让你知道我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秦淮茹点点头没有再和贾张氏讨价还价,这让有些惶恐不安的贾张氏稍微安心了一些。
本来他还有些后悔自己想到钱就有些得意忘形,忘记了秦淮茹的狠辣,居然跟他讨价还价起来,好在结果是好的。
最后秦淮茹又警告道:“你闹不归闹,但也不要把他给惹毛了,要让他有所顾忌,又不至于翻脸不认人。”
“我知道,我有分寸。”贾张氏连忙保证道。
虽然秦淮茹也有些怀疑贾张氏得场控能力,但既然贾张氏都这么保证了,她也就只有相信了。
吃饭完,她直接睡去了,因为她已经快熬不住了,要不是肚子饿了,她回来倒头就睡了。
一夜无梦,睡的特别香甜。
第二天起来,看到贾张氏已经在做早饭了,心里甚是满意,对他来说,不惹事还能照顾家里的贾张氏才是她所需要的。
他给贾张氏交代了一下今天事情就随着众人上班了。
路上,只有傻柱和他并肩而行,其他人三三两两的不是走在最前面,就远远跟在他们两人身后。
彼此交头接耳聊的热火朝天、时不时看向两人,发出不明所以的嬉笑。
有个其他大院的人看到95号大院的人,纷纷凑了上去,然后开口询问,“老李,你们院昨天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丢了一个人?”
那个叫老李的人意味深长的看了后面的傻柱和秦淮茹一眼,这才小声说道:“不是丢了一个人,是丢了两人……”
说完偏了偏头朝着傻柱和秦淮茹方向努了努嘴,其他院里人看到这,他们顿时明白老李意思。
知道又有‘大瓜’吃了,更加来了精神,“老李,快说说,怎么回事?”
随后就是这位老李同志的高光时刻,从这里走到轧钢厂,嘴里的烟就没有断过,甚至耳朵上还夹着几根。
而四合院的其他人也跟这位老李同志差不多,每次院里有什么事情,他们都能赚的盆满钵满。
这得亏不是闫阜贵,要是他,说不定能把这买卖扩大,形成产业链呢!
昨天后院的许大茂、郑建设、张光天没有去,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所以早上一出门,他就找人打听昨晚的事情了。
打听完之后,就像是得到了心意玩具的孩子一样,跑到郑建设身边献宝似的说道:“建设,你知道吗,昨晚傻柱和秦淮茹一起丢了。”
郑建设有些好奇的问道:“丢哪了,不会是丢地窖里了吧!”
许大茂闻言顿时明白了什么意思,‘哈哈’一笑,“傻柱他倒是想丢那,但秦淮茹看不上他。”
郑建设心想:“秦淮茹连易中海一个糟老头都能看上,还能看不上傻柱,傻柱好歹也是一个精壮的小伙子呀。”
接着许大茂就把昨天的乌龙事件说了一遍,他为了印证乌龙事件的真实性,特意去询问了保卫科值班的人。
虽然答案不怎么令他满意,但不管怎么说,傻柱和秦淮茹一起丢了的续集肯定是他想要的。
果不其然,两人昨晚丢了的事情,中午的时候就传遍了全轧钢厂,不过人们关心的不是两人去哪了,而是这过程中发生的那点事情。
有人说两人去了小树林,有的说就在车间假借工作之名做了见不得人勾当。
总之不管地点在哪,那总离不开裤裆里那点龌龊事。
这些话秦淮茹和傻柱当然也听到了,不过两人脸色虽然不好看,但也似乎是免疫了,依旧我行我素。
郑建设对这些谣言没有兴趣,他来到工厂,就把自己要回老家过年,这几天要请客的事情给李怀德和王建业说了下。
李怀德当然举双手赞成,这可是他的得力干将,自从郑建设入职以来,给他带来太多好处,不仅当上副厂长,就是厂长那也是能看的着的。
所以,郑建设在后勤,不仅前途一片光明,还稳如老狗,就以目前这个状态,就是躺着也能躺到正处级的位置。
再说请客吃饭,请的人中还有自己,那就更没有不允的道理。
王建业更是没有反对得理由,剩下就是等饭菜上桌,客人上座,觥筹交错,挥洒情义,一醉方休了。
四合院,易中海在屋里待了一早上,开门准备出去转悠转悠。
贾张氏拿着笤帚不断扫着门口那块地方,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家的门。
看到易中海出来了,丢下笤帚气势汹汹的朝易中海跑去。
然后理直气壮的开口质问道,“易中海,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帮我家淮茹?”
“老嫂子,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不帮淮茹了。”
“那我家淮茹为什么回来一天比一天晚,要是你帮了他为什么还会回来那么晚,傻柱都帮了,你为什么不帮?”
易中海语重心长的解释道:“老嫂子,不是我不帮,是我病了请假了。”
“你胡说,你没病,你就是不想帮。”
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了他召唤‘法术’,“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上,我们家都这么困难了,你的好兄弟都不愿意帮助我们啊,你这兄弟白交了啊……
东旭啊,你快上来看看你师傅啊,你把他当父亲一样孝顺,他在你走了之后就不管我们家了啊……”
此时,易中海脸黑的像锅底一样,贾张氏这哪是让老贾和小贾看啊,分明是让全院人看他易中海不仁不义,不帮衬兄弟家,不照顾徒弟家。
他可不想稍微好起来的名声毁于一旦,立马怒声呵斥道:“老嫂子,你别胡闹了,我是真的病了。”
随后又想起秦淮茹对贾张氏的警告,继续说道:“你要在胡闹,小心我到淮茹跟前告你的状。”
他以为这样,就能让贾张氏偃旗息鼓、落荒而逃。
但他想错了,此时贾张氏虽然表示的很害怕,但喊叫声依旧,心里却是想着:“我是奉旨闹事,我怕什么?”
此时大院没有去上班的人都出来看起了热闹,而贾张氏看人来的差不多了。
又变了花样,“大家都来看看,这就是我们院的一大爷,我男人的兄弟,我儿子儿媳的师父啊……
我儿子儿媳答应给他养老,我孙子都认了他当干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