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院里人来说,贾家发生的事情虽然很大,但这与他们无关,吃瓜看戏可以,要让他们管,让他们帮助一下,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现在贾家就是一艘破船,不仅破还到处漏水,谁管谁倒霉,没看到连我们德高望重的一大爷都借机逃了吗?
他又怎么可能给自己找麻烦呢?
而且,他们清楚,贾家接下来事情都和钱有关,找丢掉的钱和给棒梗筹措医药费,这他们就更不能参与了。
就是吃个瓜都有可能吃到自己身上,他们是真的怕,所以还是离远点好,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才是他们的做事风格。
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已经拿到了关于贾家的第一手消息,也想尽快回去分享给大家,在供别人娱乐的同时,娱乐一下自身。
易中海回到家虽然都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但没有吃饭的心思,径直走进了老聋子的房间。
老太太若无其事的坐在屋里,显然也在等待着他的消息。
至于一大妈毫无疑问是去照顾小当和槐花了,她一向都是这样的,贾家一旦有事,他就自动担负起照顾小孩的重任。
“中海,贾家出什么事情了,怎么闹的这么凶?”
老太太住在贾家对门,对贾家的动静自然是清楚的,但毕竟年纪大了,听的不是那么清楚。
而且,他觉得今天事情恐怕不简单,原因无他,平常都贾张氏主动挑事,磋磨秦淮茹,但今天听那惨叫声,却是像贾张氏的。
他虽然知道秦淮茹不是省油的灯,只要能豁出去肯定轻易拿捏贾张氏,但按理说只要不是涉及大事情,秦淮茹肯定不会这样大爆发的呀。
所以,这才有此一问。
易中海也不隐瞒,开口道:“秦淮茹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的钱全部丢了,就认为是贾张氏偷的,所以就闹了起来。
他也是为了棒梗,要是不缴医药费,棒梗就得被赶出医院,而且棒梗伤的比较严重,不好好治疗以后肯定会落下残疾。
而且,这次她丢的钱着实有些多,她这样也能理解。”
对于易中海为秦淮茹开脱的话语,老太太并没有多少表示,他只是想了解真相而已。
“然后呢……”
易中海继续说道:“秦淮茹的钱也确实是贾张氏拿的,但贾张氏的钱,包括偷秦淮茹的钱,又都被棒梗全部偷走了。”
“哦……”老太太惊讶的‘哦’了一声。
他不是惊讶棒梗会偷钱,而是惊讶棒梗一下子偷了那么多钱。
据他的估计,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个人的钱,加起来最少也得有两千多块钱,这要是全被棒梗偷走,两人还不得疯了呀。
“那钱棒梗花完了吗?”
易中海听到老太太的问话,苦笑一声,“有没有花完不知道,但那小子压根就不承认,只承认和贾张氏分了秦淮茹的钱。”
棒梗不承认这事,让老太太有些疑惑,觉得棒梗虽然比较混蛋,但这么多钱肯定不会花完,但不拿出来就让他有些疑惑了。
心里想着,难道棒梗嘴硬到这种程度了,比贾张氏都嘴硬?
随即想想又不可能,棒梗虽然是贾张氏教出来的。
但贾张氏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欺软怕硬,虽然是属貔貅的,这种情况不可能继续嘴硬。
而棒梗就更不可能了,所以他心里隐隐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不过他没有说出来。
易中海说完偷钱事情,表情变的凝重了几分,继续开口道:“棒梗被打的事情也基本已经查清楚了?只不过人肯定是抓不到了。”
这让老太太有些不能理解了,查清楚了,怎么还抓不到人,难道娄家势力连派出所都不敢动?
不应该啊,现在可不是旧社会?
“怎么回事?”
“棒梗被打确实是被人报复的,不过不是娄家,而是在黑市路上去打劫别人,被别人给做了局。
而且,他打劫的人太多,尤其都是在晚上,根本看不到长相,所以想要抓到具体的人就比较难了。
打他的找不到人,但他打劫别人却是事实,他的同伴都已经交代清楚,坐牢肯定是跑不了了,就不知道能判几年了。”
老太太闻言,脸色平静看不出什么,眼睛半眯着,仿佛随时要睡着似的。
但他的眼里深处却有一抹精光闪过,他敢肯定这事情肯定是娄家做的,只不过他知道棒梗打劫,是娄家做的局,还是棒梗自己行为。
“干娘,你说这事情是不是……。”
老太太一脸笃定说道:“肯定是娄家……而且,贾家的钱也有可能是……。”
老太太话没有说完,易中海已经震惊的站了起来,满脸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不会吧!娄家不缺……!”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人家根本不是为了钱,只是为了报复,打残棒梗毁了他的未来,是对棒梗的报复。
让贾家一无所有,是对贾家的报复,这你还不明白吗?”
老太太虽然在给易中海解惑,但内心也震惊异常,原因无他,娄家的手段简直让人匪夷所思,防不胜防啊。
贾家的钱,居然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就被偷了,要知道贾张氏可是天天在屋里,而且以他对贾张氏的了解,藏钱的地方是在触目可及的地方。
就这样,贾张氏都毫无察觉,这手段……神鬼难防啊。
他现在开始担心起自己,自己可是不仅算计了娄小娥,还拿走了娄小娥的嫁妆,娄家会不会报复自己?
要让娄家知道,老太太把所有锅都甩在自己身上,肯定要气的跳脚,这锅他们可不想背。
“老太太,我们要不要……”
他想说要不要举报娄家。
“打住,这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你也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这事,娄家不是你能招惹起的。
以后也不要针对娄小娥了,他和傻柱怎么样,你也别管了。
你在轧钢厂工作,他们动手最容易不过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忘记了轧钢厂是曾经娄家的地方。
老太太满脸严厉的说道,他现在心中惊骇异常,他已经打定主意,以后离娄小娥远一点,不掺乎关于他的任何事情。
至于以前的事情,他觉得娄家要报复早就报复了,不会等到现在。
而且,他确定娄小娥的嫁妆还静静地躺在自己床下,今天早上她刚看过了。